換上新衣服的謝靈芸此刻也終於像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女了。王奕偷偷瞥了一眼不遠處的謝靈芸,心中則是有些五味雜陳,他其實也不知道今天的決定到底對不對。
勉強解決了謝靈芸的事情之後,他並不準備在玉龍城久留。只是在離開之前,謝靈芸則想要去祭拜一番她的孃親。對此王奕自然沒有理由阻止,按照他的設想日後謝靈芸估計也不會再回到玉龍城來了。
在店裡買了一批香燭紙錢之後,謝靈芸便帶著二人出城來到了城外不遠一座看起來風水頗為不錯的墓園附近。
王奕一看頓時感覺情況似乎有些不太對勁,這處墓園一看就是一個家族墓園,這種規模的家族墓園,墓園的主家在玉龍城的勢力估計不會太弱。
他對於謝靈芸母親的事情並不怎麼了解,之前只聽張越簡單說了一下是被妖獸幻化成人形給騙了。現在看起來謝靈芸的孃親身份或許也有一些故事在裡面。
墓園被一道高牆圍開,謝靈芸並沒有帶著他們進入墓園,而是帶著二人沿著墓園的圍牆走了一陣,在墓園的圍牆外邊有一座孤零零的小墳包,墳包前連個墓碑都沒有,顯得極為寒酸。
這個小墳包出現在這裡顯得極為怪異,除了墓園裡面這附近並沒有其它的墳包,不過一想到謝靈芸母親的經歷,或許是因為謝靈芸的母親本來是屬於墓園當中這個家族的人,按理來說死後應該會被葬入墓園,但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後就只能勉強葬在這裡了。
“娘,我要走了......”
就在這邊剛點燃蠟燭紙錢沒多久,王奕突然之間面色一變看向了遠處天空之上,只見遠處天空之上有一道人影正迅速朝這邊飛了過來。
很快一箇中年男子落到了三人面前,正面色不善的看向三人,特別是正在祭拜的謝靈芸。
中年男子二話不說走上前去,一腳踢開地上的香燭紙錢,冷冷的說道:“又是你,我之前就跟你說過,這裡不允許祭拜。當初能讓你娘埋在這裡我熊家就已經是對你們母女倆仁至義盡了。”
王奕隨即開口道:“就只是祭拜一番,應該也不會有對你們家族有甚麼影響吧?”
“你們跟她是甚麼關係?這裡甚麼時候能輪到你們說話了?當初因為她孃的事情,我們熊家的名聲可謂是一落千丈,在玉龍城當中淪為笑柄。她埋在墓園旁邊便不能再接受香火,這是當初定下的規定。祭拜可以,但不能用香燭紙錢。”
王奕聞言也不好多說甚麼。從對方的語氣其實不難聽出,這個熊家之人似乎對於當初謝靈芸的母親跟妖獸生下孩子這件事依舊是耿耿於懷。
另外之前估計謝靈芸也沒有銀子來買香燭紙錢,熊家那邊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即便只是香燭紙錢,在熊家看來似乎也不能接受。
王奕突然有些明白為甚麼張越會覺得謝靈芸日後如果修煉有成會仇視人族了。謝靈芸的這些經歷好像很難讓她對人族有多大的好感。
“這樣如何,我這裡有一顆妖丹,你只要同意讓她在這裡祭拜,就送給你了。”說話間,王奕手中浮現出一顆妖丹。既然不佔理,那就只能來點軟的了。
那人看到王奕手中的妖丹,來人臉色頓時好轉了幾分,對著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是她的甚麼人?”
“我是她的擔保人。我要把她帶走,這或許是她最後一次前來祭拜了。通融通融如何?”
“這好像並非是海中妖族的妖丹吧?你到底是誰?”說話間,對方一臉戒備的看向了他,眼神當中滿是仇恨之色。
“你誤會了,我並不是妖族派來的。”
“你這是不打自招了嗎?我可甚麼都沒有說。”
“就你那副樣子,想說甚麼不都已經寫在臉上了,還需要說出來嗎?”
突然之間,那位像是負責看守墓地的熊家之人一道法術沖天而起,在天空當中爆炸開來。他頓時暗道不妙,明顯對方這是在叫人。
“不管是不是,你最好還是先束手就擒。如果真是誤會,那我自會跟你道歉。如果不是那就再好不過了。”說話間,對方已經拿刀朝他砍來了。
王奕見狀頓時有些無奈,這玉龍城的人好像只要一碰到跟妖獸有關的東西就會應激,無論是之前碰到的那些人也好,還是現在的熊家之人也一樣。似乎只要跟妖獸扯上一點關係就要先制服再說,至於是不是誤會也得等先制服再說。甚至說一言不合就開始搖人。
束手就擒顯然不是他的風格,面對攻來的人,他一個大青龍手就將對方的長刀抓住並扯到了自己身前,隨即一招將對方制住。
此人實力並不強,甚至可以說相當弱,僅僅是一個照面就被他輕易制服。只是很快他就發現遠方的天空之上有七八道人影朝這邊迅速圍了過來。
看著圍上來的十來道人影,他也頗為識相的放開了那人。
“你是何人,居然敢跑到我熊家的墓園來撒野?”
“我們只不過是過來祭拜一番,造成了一些誤會罷了。”王奕不卑不亢的說道。
這時剛才那人也貼到為首之人身邊似乎在說些甚麼,很快領頭之人的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了起來,冷冷的對著王奕說道:“既然自己送上門來了,那老夫就來斬草除根好了。”說話間,為首之人的身體頓時被許多靈力覆蓋,不多時多餘的靈力散去,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尊高達十來丈的高大身影矗立在空中。
這玩意之前他聽陳道峰說過,應該就是法相了。只是元嬰期修士的法相不應該有如此威勢才對,也就是說眼前這道法相至少也是化神期修士凝聚的。
頓時之間,一股死亡的氣息瞬間籠罩了他。只是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天而降,攔在了那道巨大法相面前。見到來人,他這時頓時鬆了一口氣。
“見過城主大人。”
他感覺張越要是再不來,估計對方是準備先將他打個半死再說。
張越看向法相,淡淡說道:“收起來吧。”
那高大的法相頓時化作靈力消散在空中,“城主大人,你怎麼來了?”
“路過而已。此人並非妖族奸細。對了,讓她祭拜完吧。”說完張越便轉身離開了,也沒有跟王奕多說甚麼。
熊家那些人看向他的眼神此刻也發生了些許變化,最後也只能帶人離開了。這場危機也算是有驚無險的渡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