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請明示。這體質難道真有甚麼問題嗎？是因為體質真如他所說是當初妖獸留下的血脈嗎？”
“沒錯。血脈的本質確實就是妖獸的血脈，不過根據我當初的觀察。除了第一代血脈會在人身上表現出妖獸的特性之外，在他們的後代當中幾乎不會再有任何妖獸的特性，簡單來說就是妖獸血脈被稀釋了，或者乾脆就變成了一種隱性基因了。”
“隱性基因是甚麼東西？”
“就是一種被藏起來的血脈。這種血脈在特定的情況下會覺醒，也就是變成一種體質。而有很多人體內應該都有這種血脈，只是他們的血脈沒有覺醒，一直被隱藏在體內。”
“隱藏？前輩的意思是難道有很多人都有體質，只是他們的體質沒有發揮？”
“不是。那些擁有血脈的人基本上一輩子都無法進行覺醒。倒是他們的後代當中可能會有人能覺醒血脈。跟你們這些沒有學過孟德爾的人說這些還是有些太難了。反正你只要知道，那些血脈是一直存在的就行了。另外人族本身的血脈也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弱。”
“人族本身的體質？”
“對，人族本身就是先天五行之體。這種體質並不弱，只是其中差異太大，很大一部五行之體連修煉都辦不到，而有些人的五行之體甚至比你的玄武之體之類的體質天賦更強。只可惜這種人終究是少數。反而是擁有體質之人，幾乎都是天才。這才給大多數一種體質極其厲害的錯覺。”
王奕聞言不由得想起了兩個人，一個是莫影，另外一個則是王鐵柱。莫影的天賦王奕自認為比不上對方，至於她有沒有體質他就不知道了。但他知道王鐵柱是真沒有體質，但他修為進展卻絲毫不比他慢多少。這或許就是眼前姜源口中所說的人族當中厲害的先天五行之體了。
“剛才前輩說日後會付出極大代價是甚麼意思？”
“體質帶給人極強的修煉天賦，但修煉到一定程度之後體質反而會變成變成絆腳石。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體質是強者的通行證卻是更強者的絆腳石。”
看到王奕一副迷惑的樣子，姜源接著解釋道：“簡單來說就是擁有體質的人，只要提供足夠的資源，便很容易讓他們能成為一個稱霸一方的強者，也就是化神境、返虛境，但想再往上進行突破，那體質反而會變成拖累你的絆腳石。等你日後有一天真的成為了一方強者，你就會發現，很多強者反而是沒有體質的。而有體質的強者其實只佔了不到三成，至少我那個時候是這樣的。”
“怎麼會這樣？”
“簡單來說就是擁有體質的人很多時候太過依賴體質所帶來的強大天賦，而後面的境界跟前面是修煉方式也有所不同。前面的境界只要有足夠的修煉天賦加足夠的資源，很多人都能突破。但想要突破到後面的境界時就不一樣了，需要靠悟。”
“悟？”
“悟道。體質可以給你帶來強大修煉上的天賦，卻無法保證給帶給你強大的悟性。而很多有體質之人，總覺得悟道跟前面按部就班的修煉是一樣的，只需要修煉，體質就會讓他們的修為繼續突飛猛進。但事實卻是他們長期依賴體質的慣性思維到了一定程度之後經很難再糾正過來了，於是他們便只能卡在一些境界難以再往後進行突破。簡單來說就是要打好根基，一步一步的修煉，不要為了突破境界，而去強行透支體質的潛力。”姜源有些遺憾的解釋道。
“多謝前輩指點，前輩怎麼對這個這麼瞭解，難道當初前輩也擁有體質。”
姜源微微搖了搖頭，隨即有些遺憾的繼續說道；“我本身並沒有體質，但我的弟子當中幾乎大部分都是擁有體質之人，而且還有幾個人是第一代的半妖。我當初收弟子的時候就是專門撿有體質的人。可惜當時的我並不太明白這些道理，還耽誤了不少人就是了。”
“甚麼！前輩的弟子都是擁有體質之人？”
“那時跟現在不一樣，現在擁有體質之人應該都被搶瘋了，但那時的體質根本不值錢。他們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半妖。他們不僅不值錢，而且還經常被人族跟妖族敵視，兩面不討好。”
“半妖難道就是一半長得像人，一半長得像妖？”
“不是，只是身體上會留下一些妖族的特徵。比如會在頭上長上一雙兔子耳朵。這些基本上都是第一代半妖，而第二代半妖就要好很多了，身上基本上不會再出現妖族特徵了。這就是我為甚麼會說人族的血脈並不弱，妖族的血脈在人族血脈面前，只需要兩代便會被基本消失。”
“第一代半妖難道就是......”
“沒錯，是人跟妖獸結合生下來的孩子。第一代半妖十分可憐，本來人妖結合能生下孩子的就很少，這種第一代半妖即便被生下來也很難生存下去，人族這邊不承認他們是人族會被認為的邪祟，一旦發現基本難逃一死，妖族那邊也不會承認他們是妖族，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可這一切都不是他們的錯。”
“恐怕是多虧了前輩，那些半妖才能存活下來的吧？”
“怎麼說呢？他們也算是與我相輔相成吧。我那時剛來這邊。結果這邊連個修煉體系都沒有，沒辦法我只能從頭開始創造一套修煉體系出來。可想要憑藉一點一知半解的知識就憑空創造出一套修煉體系的難度實在不小。這其中需要有人不斷給我做實驗才行。這個時候我發現了半妖，那些半妖的修煉天賦相當了得。本身還具有一些奇怪的能力。創造修煉體系其實就是我給他們提出一些修煉的方向，然後讓他們依靠自身的超強天賦進行實驗。幾乎可以說沒有那些半妖的強大天賦也不會有如今的修行體系。這個時代應該沒有甚麼半妖了吧？”
“沒怎麼聽說過，我所在的地方甚至連妖族都已經銷聲匿跡很久了，一開始我甚至都不知道有妖族存在。”
“那便好，那便好啊。我也希望半妖這種生物永遠也不要再出現了。你願意拜我為師嗎？”
“晚輩，不，弟子願意。弟子王奕，拜見師傅。”
“我只有兩個要求，其一日後你要是遇到半妖，務必對他們伸出援手。現在妖族未滅，估計現在已經有不少混跡到人族當中來了。半妖我估計應該還是存在，只是比起當初要少很多罷了。第二，如果你日後有能力，便要為徹底滅殺妖族出自己的一份力。”
“弟子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