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奕修煉大地戰體的速度說不上快,甚至說十分緩慢。不過跟太玄經當中的其它法術根本就修煉不了比起來,王奕至少可以慢慢修煉這個大地戰體。
寒意不斷侵蝕著王奕,而王奕修煉的大地戰體則在不斷抵抗著這股寒意的侵襲。就在這種拉鋸戰當中,王奕感覺這種極端的環境好像確實對大地戰體的修煉有一定好處。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王奕現在所處的地方寒意太弱了,導致對王奕的修煉的效果十分的有限。可問題是王奕在靠近通道的地方根本無法進入修煉狀態。
另外一邊的宮殿大廳當中,丁長老正端坐在主位之上,下方有好幾位女子眼中滿是惶恐之色。這是對於陌生環境以及丁長老的威信而產生的恐懼。
這時一旁的司徒秋小聲的提醒道:“師傅,時間好像差不多了吧。”
“小秋,你先替我照看這批新弟子,我去去就來。”
“沒問題。”
丁長老立即起身朝後山的洞窟快步走去。因為忙著新弟子的事情,一時間忘記了王奕的事情。要是不司徒秋提醒,丁長老都忘了洞窟裡還有一個王奕。要是王奕真的死在了這裡,她也不好跟周玉交代。一想到這裡丁長老的腳步不由得快了幾分。
丁長老進入洞窟之後毫不猶豫的直接進入了通道之內,準備將王奕的冰雕拿出來就好了。完全沒有注意到王奕盤坐在洞窟的角落修煉。不久之後,滿懷疑惑的丁長老從通道內飛了出來。不過這次丁長老很快就看到了正在修煉的王奕。
看著正在修煉的王奕,丁長老自言自語的喃喃道:“怎麼可能,以他的實力怎麼可能到達那種深度。”
很快王奕就被人從修煉當中喚醒,醒過來的王奕一眼就看見眼前的丁長老。
“丁長老,髮簪我已經拿到了。”
“我知道。我想知道你是怎麼拿到的。就以你現在的修為來看是不可能到達那麼深的地方才對。”
對於丁長老的疑問,王奕並不準備回答,因為這是王奕的秘密,“在我們的約定當中,好像沒有規定我要用甚麼辦法吧。”
“也對,行吧。既然你已經取回了髮簪,那麼你就暫時留下來吧。”
王奕原本以為又會被這個丁長老刁難,沒有想到這個丁長老突然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那就多謝丁長老了。”
“你也算是我半個弟子,叫我一聲師傅不為過吧。另外還有一件事,這個地方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隨意進入。畢竟你也看到這裡這麼多的女弟子。”
“沒問題。”王奕一口答應了下來,一開始王奕來此的目的並非是為了提升煉體修為,而是為了提升戰鬥技巧。王奕也嘗試過了在這個冰窟裡面修煉,確實有效果,但也十分有限。至於通道深處的修煉效果如何,王奕還不得而知,不過應該要比洞窟內好上許多。不過前提是必須要能抗住通道內的寒氣才行。
“既然如此,先叫聲師傅來聽聽。”
“師傅。”
“嗯,不錯。周玉在信中說你打敗了我們百鍊門的幾位弟子,連閆孚都被你打敗了。”閆孚就是耿家當時請去的外援,在百鍊門還是有不小的名氣。
“當時的情況很複雜,我只是撿漏罷了。要是真打起來我並不是那位閆師兄的對手。”
“不可否認有這層原因。這樣吧,你等會兒去跟小秋切磋一場,我想看看你的實力怎麼樣,之後我才好因材施教。”
王奕急忙拒絕,“師傅,我覺得應該沒有這個必要,我只是不小心接觸了煉體。除了空有一身煉體修為之外幾乎對煉體一竅不通。所以師傅你從頭開始教就可以了。”
王奕不太喜歡戰鬥,更何況是這種毫無意義的戰鬥。對於丁長老的想法,王奕大概猜測到了幾分。丁長老大概是想透過王奕跟司徒秋的切磋更多的瞭解王奕的底細。
王奕並不害怕被丁長老看出甚麼來,而是怕被司徒秋認出來。現在丁長老並沒有認出王奕,也就是說周玉沒有將王奕的真實身份在信中告知丁長老。要是被司徒秋給認出來,王奕就尷尬了。
兩人並沒有在神武秘境當中交過手,但王奕還是想要小心一些。主要是王奕的一些法術實在是太有辨識度了。想從這些法術當中辨別王奕的門派是不可能的,因為王奕的這些法術大多都是來自郡王府,而並非來自紫雲派。
“那行吧。”自從王奕成功透過考驗之後,王奕就感覺這個丁長老就變得異常好說話了起來。
王奕跟在丁長老身後出了洞窟回到了宮殿之內。王奕發現宮殿內除了司徒秋之外還多了幾名年輕女子。
突然一道驚喜的女聲驚呼道:“宮大哥,你怎麼在這裡。”
“青霄,你認識他?”丁長老看了一眼澹臺青霄又看了一眼王奕,嘴角微微揚起,詢問道。
“我之前在兩極鎮上的時候,有幾個人對我欲圖不軌。剛好宮大哥就在不遠處休息恰好救了我。”
王奕也沒有想到居然能在這裡遇到澹臺青霄,只能訕訕的笑道:“只是碰巧罷了。”
這時丁長老對著司徒秋交代道:“你先給這幾位師妹安排住所,另外他也要在我們山上待一段時間,你也給他安排一個住所吧。”
就在司徒秋看到王奕大搖大擺的走出來之時,司徒秋就些許的疑惑還有一絲不屑。不過司徒秋以為是王奕因為害怕死亡,所有沒有敢進入通道內取髮簪,現在才能站著走出來。不然現在王奕應該已經被凍住了,並且不太可能這麼快解凍。而在聽到丁長老的後面一句話之時,司徒秋臉上頓時就只剩下疑惑了。
不過司徒秋並沒有當面問出來,她帶著王奕以及剛加入的澹臺青霄幾人去安排住所去了。同紫雲派差不多,弟子之間有一片居住區域。在這片居住區域內有著許多建築,不過這個百鍊門要比紫雲派可富得多,至少這些弟子建築要比紫雲派那種弟子小樓從外邊看起來要大大的多,都是一棟棟獨立的二層小樓。
王奕被安排到了最角落的一棟房子。對此王奕到覺得很不錯,偏僻也有偏僻的好處。
處理完了王奕幾人的事情之後,司徒秋快步跑回了宮殿,對著丁長老疑惑的問道:“師傅,那個人是怎麼回事?難道他成功了。”
“你確定已經將那枚髮簪放在了最裡面?”
“沒錯啊,我當時已經竭盡全力的往通道內部走了。那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那就怪了,他不僅拿到了,還在洞內修煉了一段時間。”
“他是怎麼辦到的?”
“我也不知道。他可不簡單,他是法體雙修的修士。而且看樣子他應該也沒有接觸煉體多久。但他卻已經是通脈九階。他的天賦很高,即使在法體雙修的情況下單論煉體之道也不你差多少。更神奇的是他還憑藉法術打敗了閆孚。”
“就是他打敗了閆孚?”令人震驚的事情一件又一件是重新整理了司徒秋的三觀。
“那他來的目的是甚麼?”
“他在煉體方面完全就是一個半吊子,根本沒有經過煉體方面的系統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