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奕緊趕慢趕終於抵達了明月郡的主城明月城外。王奕也是第一次看見這麼熱鬧的地方,明月郡不愧為南州第一大郡。一路走來,王奕還在路上看見許多碼頭,也是十分的豪華。路也修的十分寬敞,至少比王奕以前見過的所有的路都要寬敞的多。路上多有車馬同行。
明月郡被譽為南州的交通樞紐,最令人津津樂道的就是明月郡的水上運輸了。明月郡的水陸幹道極其發達。整個南州商貿幾乎百分之六十都要從明月郡的水陸交通進行週轉。因此每年經過明月郡的商人,旅者更是多不勝數。
在明月郡,陸上交通也很繁華,大小車行,遍佈全郡,只要你付得起銀子,號稱明月郡周邊一百公里以內,都可以在一天之內到達。
王奕看著在明月郡內穿行的馬車,突然也想試試乘坐馬車的感覺。王奕至今還沒有坐過馬車。
於是王奕在當地的車行租借了一輛馬車和一個車伕。王奕費盡口舌也沒能讓租車行的老闆便宜絲毫。這些車行租車的價格都是相當的貴,像王奕這次就花了好幾兩的銀子。雖然現在王奕的身家暴漲,也算是一個小富之人,不過依舊讓王奕感覺有些肉疼。
最後王奕還是租了一輛,王奕感覺確實跟牛車很不一樣。明月城的路面十分的平整,坐在馬車上幾乎感受不到甚麼顛簸。車伕是一個看著有些憨厚的中年漢子,面板有些黝黑,應該是被太陽曬多了。
王奕先是詢問了一些明月的風土人情。王奕初來明月城也不知道該去哪裡,只能隨口說讓車伕推薦一個落腳的地方。車伕的話不多,就跟他那憨厚的外表一樣,聲音聽起來也是十分的淳樸。
王奕掀起馬車側面的小簾子,打量著這陌生的一切。路上還有許多王奕從來沒有見到過的東西。王奕對這一切都十分的新奇。
最後馬車停在一個有些樸素的客棧門口。王奕下了馬車,只聽那車伕扯著嗓子朝客棧裡面喊道:“老闆娘來客了。”
王奕聽著有些奇怪,這句話王奕好像在哪裡聽到過類似的。王奕不由得想起了以前縣郡裡的露水樓,裡面的人就經常說類似的話。王奕以前還挺好奇想進去看看,不過被門口的護衛給攔了下來。
接著一個婦人端著一盆水從客棧裡面出來,對著車伕說道:“相公,這位就是客人嗎?”
王奕看著一臉老實的車伕,這才明白這車伕並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老實。王奕本來想要走的,不過在聽說這裡是整個明月郡最便宜的客棧的時候,王奕毅然決然的選擇留了下來。老闆娘甚至提出,住十天可以優惠一天,王奕當即選擇了先住十天半個月再說。
這個樸素的客棧只是門外掛著客棧的牌子,一進入客棧裡面長得完全不像是個客棧的樣子。反而像是一個居民房改成的客棧。
王奕覺得環境還可以,至少是要比紫雲派的那個小房間要好上不少。最主要的是這個客棧只有兩間客房。房間內打理的很乾淨。被褥則是有些泛白,應該是洗了太多遍的緣故。
王奕將身上的包裹取了下來。開啟隨身攜帶包裹,裡面除了一些靈石和藥瓶之外,還放著一疊符籙和那個精美的儲物袋。之前的時候,王奕在功法殿學習了開啟儲物袋的方法,不過王奕一直將儲物袋藏在了某個隱蔽的地方,不敢去拿。王奕之所以離開紫雲派一方面也是為了開啟這個儲物袋。
王奕本來在路上就已經等不及了,想要嘗試開啟這個儲物袋。不過遇到了那個老者之後,王奕覺得還是不著急。一路上王奕還想著自己是否會因為開啟這個儲物袋而道消身死,就像之前那位老者一樣。
如果不去拿那張老虎皮,他的兒子,兒媳也就不會死。那麼他王奕是否也會因為開啟這個儲物袋而死呢。王奕在想要是他在儲物袋裡面發現了甚麼寶物,然後不小心這個訊息洩露出去,自己的下場大概也不會比那個老者好上多少。
王奕想了很久也沒有答案。王奕看著那個精美的儲物袋,再次猶豫了。王奕早就已經偷偷的練習了無數遍的開啟儲物袋的方法,可是真正到了用的時候,王奕卻猶豫了。
思慮良久,王奕還是沒有動手,而是將東西收了起來,藏在了枕頭下面。
突然王奕被一聲聲讀書的聲音吸引。出了房門,王奕發現聲音是從裡面的一個房間傳來的,王奕去敲了敲門,開門的是一個書生打扮的年輕人看起來跟王奕的年紀差不多。
王奕講明來意,書生當即滿臉歉意的對王奕表示抱歉並承諾接下來會小聲一些。王奕看著眼前看起來跟他年紀相仿的年輕人,問道:“你這是在幹嘛?”
那人一臉疑惑,不明所以的回答道:“讀書啊。”
王奕再次詢問道:“我是說你讀書幹嘛?”
不過在問出這個的時候,王奕感覺自己可能是腦子抽了,自己怎麼會問出這麼傻的問題呢。
年輕人領會了王奕的意思,“讀書還能幹嘛,當然是為了考取功名了。”
“考取功名之後呢?”
年輕人頓時有些語塞,呆滯了一下,好像並沒有考慮到考取功名之後的事情。
王奕現在想要找到一個答案,無論是怎麼樣的答案都行。老者家人的死亡,讓王奕現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所以王奕想要一個答案。
這時老闆娘進來了,“小易,你在這裡幹甚麼?”
年輕人對著老闆娘解釋道:“娘,你怎麼不告訴我隔壁有人了,我剛才讀書的時候,吵到這位客人了。”
“我本來準備晚些時候再告訴你的。”說完就一臉歉意的看向了王奕。王奕擺擺手表示自己並不是被吵到了,只是比較好奇而已,並沒有吵到自己。
王奕小時候也只讀過幾天學堂。後來那個學堂的先生離開之後,村裡就沒有學堂了。想要學習只能去縣郡,而且還需要交很多錢。以王奕家的經濟實力,完全不足以支付去縣郡裡學習。
那時王奕特別喜歡聽當時的那個教書先生講故事,這也是王奕進入紫雲派之後,喜歡去翻看那些門派前輩寫的那些雜記的原因。王奕對這些特別感興趣。
晚些的時候,王奕點了兩個小菜,這個客棧雖然很小,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也有吃飯的地方,不過都是一些簡單的菜,都是老闆娘親自下廚做的。王奕也不挑,能住這裡的人應該都不怎麼挑。
很晚的時候,王奕才看見白天的那個面板有些黝黑的車伕回來。接著老闆娘將房間內讀書的年輕人叫了出來,一起吃飯。這家人吃飯吃的比較晚。
飯後,王奕跟那個車伕閒聊的時候,知道這家人姓白,那個年輕人名叫白易。而白易的父母為了供他讀書,不得已開了這家小客棧。
其實這家人的主要收入還是靠車伕工作,至於客棧只是當做副業而已。平時很少會有人來就是了,畢竟能找到一個能坐馬車,卻來住這種客棧的人真的不多。能找到王奕這麼一個人,真是很不容易。
根據車伕所說,他也看王奕跟車行老闆討價還價半天又聽說王奕在找落腳的地方,才會將王奕帶到自己家來的。
王奕聞言,臉上有些掛不住,自己現在好歹也算是小富之人。王奕沒有與車伕爭辯,三兩句之後就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