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無語過後,於莉對閻解成道:“你回家待著吧,我去跟雨水說這事。”
“哦,那行吧,”
“對了,剛才那事你別跟其他人說,他們誤會,就讓他們誤會著吧。”
閻解成不解:“為啥讓他們誤會?”
於莉呵呵一聲:“看熱鬧唄。”
閻解成無語,他發現於莉也學壞了。
唉!
於莉往後院走,路過王大龍家門口的時候,見一大媽還在那裡失神。
想了想,於莉故作好心的提醒道:“一大媽,保衛科好像都是沒鋪蓋的吧,一大爺和傻柱進了保衛科,今晚也不一定能出來,”
“要不您趕緊準備一下被褥,稍後給他們送過去。”
“您一個人不方便的話,我讓解成去給你幫忙。”
一大媽回過神,感激道:“謝謝你了,於莉,你是好人!”
於莉微微一笑,去了後院。
但一大媽卻沒有收拾東西,而是來到了賈張氏家門口。
她目光一掃,質問道:“秦淮茹呢,怎麼不見她?”
賈張氏因為心虛,之前一直都在當縮頭烏龜。
但一大媽既然找上門了,那就不能再縮著了。
“你幹啥,我家淮茹還沒回來呢,咋了!”
賈張氏叉著腰,堵在了門口。
一大媽紅著眼,指著賈張氏,悲憤道:“我幹啥,我幹啥難道你不知道?”
“要不是你家秦淮茹,柱子他能天天帶飯盒?”
“要不是你家秦淮茹,柱子他能頂風作案,被保衛科抓了正著?”
“都是你,都是你們家給我柱子害了!”
“我家柱子要是出了事,我要你賠!”
賈張氏一聽這話,立時就火了。
“你少在這給我血口噴人!”
“我家淮茹啥時候讓傻柱給我家帶飯盒了?”
“還不是他自己天天上趕著送?”
“他給淮茹送,淮茹都不看他的!”
“我告訴你,你再胡說八道壞我家淮茹名聲,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賈張氏的話擲地有聲,氣勢十足!
因為要飯盒的是她,跟秦淮茹一點關係沒有。
“你,你居然不承認?”
“你們吃了柱子幾年的飯盒,現在居然不認了?”
“我就沒見過你們這麼不要臉的人!”
“呸,你說誰不要臉呢?”
“還有,甚麼叫我們跟傻柱要了幾年飯盒?”
“姓楊的,你別跟我裝糊塗!”
“當初飯盒的事我和淮茹可都沒主動,更沒張嘴跟他要,是你男人主動提出來,讓傻柱給我家帶的!”
“而且當時你也沒反對!”
一大媽:……
她光顧著生氣,把這茬給忘了!
“你們上趕子給我家送,我家不收都不行,現在出事了,就想賴我家,沒門!”
“而且你也真是個沒出息的,就知道欺負我們一家子寡婦,有本事你管管你自家男人啊。”
“你往上管不住老易,往下你管不住傻柱,我要是你,別說在這吵吵著丟人現眼了,我直接找塊豆腐撞死,丟人現眼的玩意!”
“你,你——”
“姓張的,你個剋夫克兒子的敗家娘們,我跟你拼了!”
一大媽嗷嗚一聲,毫無徵兆的出手,猛的掐住了賈張氏的脖子。
因為過於用力,舌頭都給賈張氏掐出來了。
不怪她出手狠辣,實在是賈張氏的話太傷人了。
管不住易中海。
這不就是貼臉開大,說自己被她綠了的事情麼?
雖然一大媽現在已經不把易中海當人看了,但曾經的羞憤和屈辱,絕對不會因此減少半分!
所以,該出手時就出手!
這還是一大媽沒聽懂賈張氏後半句的情況,不然就不只是掐脖子如此溫和了。
一大媽一擊建功,但賈張氏也並非泛泛之輩。
尤其最近沒少經歷戰鬥,雖然失了先手,但她自有應對之策!
賈張氏用力對著棒梗揮了揮手,示意讓他別過來,然後雙腳一個殭屍小跳,以絕對的體重優勢,壓著一大媽情不自禁的往後退了一步。
然後再跳,一大媽再退。
三跳!
事不過三,一大媽腳下一磕,身體沒了重心,隨著驚呼聲歪歪扭扭的往後面倒去。
抓著賈張氏脖子的手,自然撒開了。
然後,賈張氏一個欺身而上,輕輕鬆鬆壓住了一大媽。
“你個老女人,明明是你們讓傻柱給我家送飯盒的!”
“敢做不敢當,壞我家名聲!”
“我今天就打死你!”
賈張氏一邊罵,一邊左右開弓。
一大媽完全沒有招架之力,只能咬著牙,勉強用雙手護住頭臉,免得破相。
但她這樣賈張氏可就不開心了。
我在上面這麼費勁,你哼都不哼一下,我豈不是完全沒有成就感?
於是,賈張氏果斷切換招式。
雙龍取水,抓住賈張氏腋下軟肉,捏住,用力一擰!
我嗷嗷嗷——
霎時間,一大媽慘叫聲震天!
順便也把剛剛撤回的鄰居們又給召了回來。
“賈張氏你幹甚麼呢,怎麼忽然又打起來了?”
“快鬆手,咱有話好好說,別動不動就打架!”
“那個誰,你別光看著,去給他們倆拉開啊!”
“為啥讓我去,你咋不去?”
“你咋這麼墨嘰,還有沒有點愛心了?”
……
眾人七嘴八舌,嗚嗚吵吵,但愣是沒有一個去伸手幫忙拉架的。
賈張氏不說了,素來不招人待見。
一大媽受易中海影響,風評也是急劇下降。
而且最近她的一顆心全掛在傻柱身上,無形中其實已經排斥了全院子的人,只是她自己還沒注意到罷了。
再加上剛才一大媽試圖道德綁架何雨水,這時候她捱打,更沒人願意上去搭把手。
唯一一個憑本能行事,想上去做點甚麼的劉海中也被二大媽伸手攔了下來。
眼看著倆老孃們窩裡鬥越鬥越狠,秦淮茹分開人群走了進來,看到家門口的場景,心裡一驚,趕緊往前跑,一邊跑,一邊找棒梗。
確認棒梗沒事,秦淮茹暗暗鬆了口氣,然後大聲喊道:“媽你這是咋了,你怎麼跟一大媽打起來了?”
賈張氏再次換招,一手抓著一大媽手腕,一手掐著她脖子,抽空解釋道:“傻柱帶飯盒被抓進了保衛科,這老女人居然把事往咱家身上推!”
“她這不要臉的,我能忍?”
“所以我就給她打了!”
秦淮茹聽得一愣,下意識說道:“傻柱進保衛科跟飯盒關係不大,主要是因為他打了許大茂。”
“哦對,傻柱今天確實帶了飯盒,也被人舉報了,但他飯盒沒裝飯菜,裡面裝的是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