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一圈,易中海發現也就是院子裡沒甚麼存在感的幾家可以。
到時候自己不主動說,讓他們再三追問,最後自己才說是大龍給的,而且還讓他們保密。
等他們答應之後,自己就出去偷偷的宣傳。
完美!
說完了正事,易中海的老臉就糾結了起來。
“大龍,我藥那個事情,咱這眼看馬上都過去一星期了,咋還沒動靜啊。”
“你說,會不會是我哪裡不小心,被人家看出來了?”
王大龍安撫道:“一大爺,這個事情咱不能急,咱只能等人家主動,咱才能發現問題。”
“你越著急,反而越可能被人看出來不對勁。”
“你要耐心,不要慌,咱院子裡我就是醫生,如果有人拉肚子,他在不知道真相之前,肯定會來找我。”
“好,大龍我聽你的,是我著急了,你別見怪。”
易中海趕緊表態聽話。
說來也是奇怪,他也知道自己心急,可就是忍不住,就是想找王大龍問問。
現在聽王大龍一說,心裡立馬就踏實了下來。
看著表面上平和,其實越來越苦逼的一大爺,王大龍還想繼續寬慰幾句,卻忽然停住,抬頭看向了門口。
下一秒,一個大腦袋探了進來。
說曹操曹操到,傻柱!
“柱子哥,你有甚麼事?”
傻柱先是心虛的看了眼易中海,他沒想到親愛的一大爺也在,早知道他就不來了。
“我,嗯,沒啥事,我就是看雨水在不在你這。”
傻柱隨便找了個藉口就想閃人,但他那說謊的樣子,別說王大龍和易中海,連棒梗都騙不過。
“你可拉倒吧,你這表情你說找雨水,你覺得我信?”
“這裡就我和一大爺,一大爺又不是外人,有啥不能說的。”
“還是說,你找的其實是一大爺,嫌我礙事?”
王大龍毫不留情的戳破傻柱的蹩腳演技,讓他表現出了最真實的尷尬。
傻柱沒辦法,只能訕笑道:“確實沒啥,就是,有點不舒服。”
“不舒服?”
王大龍看了眼淡定得到易中海,故意提高聲音問道:“你拉肚子了?”
易中海:???
不是吧?
不可能啊!
好在傻柱的反應很真實,他疑惑的搖了搖頭:“拉肚子?我沒有啊。”
易中海暗暗鬆了口氣,旋即又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敏感了。
就是懷疑棒梗也不能懷疑傻柱。
這臭小子腦子不好使,被自己道德綁架吃得死死的,他肯定幹不出損害自己利益的事情。
王大龍斜了眼一臉欣慰模樣的一大爺,心說我真的已經在暗示你了,但你不相信,這可不能怪我呀。
“那你到底哪裡不舒服?”
傻柱沒說話,只是一臉尷尬的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無奈搖頭,起身道:“行了行了,我回去了,你有事跟大龍慢慢說。”
“怎麼這麼大人,忽然還不好意思起來了。”
傻柱乾笑,不敢回答。
等易中海走後,傻柱這才提著小心臟,謹慎的來到了王大龍的身邊。
但依舊吭哧吭哧的,磨磨唧唧不開口。
王大龍無語道:“柱子哥,有啥話你說,你這樣不說話,總不能讓我猜吧?”
傻柱也知道,自己這麼磨蹭下去不是個事,只能尷尬一笑,硬著頭皮道:“你還記不記得,你前段時間給我的那個蘿蔔乾?”
“蘿蔔乾?”
王大龍怔了一下,隨後才想起傻柱說的是啥。
當時王大龍發現傻柱不是童男子了,擔心他的身體吃不消,也擔心夕陽紅不夠絢爛。”
“於是就藉口童子尿失效,用十鞭大補酒的藥渣泡了一些蘿蔔乾給傻柱,說是可以補充精氣,能繼續穩定的產出高質量童子尿,滿足易中海的需求。”
坑人坑多了,王大龍坑完就忘,要不是傻柱找上門,他根本想不起這事。
而且一大媽遲遲沒動易中海藥的原因也找到了。
蘿蔔乾給力啊!
“那些蘿蔔乾你吃完了?”
傻柱點頭,然後小聲道:“你還有沒有,我想再要一些,一大爺最近想生孩子了,我估摸著明後天就得再來找我要童子尿。”
“你放心,我不白要,我花錢買!”
“錢就算了,我跟你要錢,你好意思,我對雨水也不好意思。”
王大龍阻止了傻柱掏錢的動作,然後走到櫃子邊上,裝模做樣的找了找,從空間的犄角旮旯裡找到剩下的蘿蔔乾,包了一包遞給傻柱。
“這些你都拿去吧,不是甚麼值錢的東西。”
“等快吃完的時候,提前跟我講,我再準備。”
“還有啊,這些東西雖然補,但不能吃太多,不然一個人在家憋著,很容易上火。”
“你懂我意思吧?”
“我懂我懂!”
傻柱趕緊點頭,接寶貝兒子似的接過蘿蔔乾。
這些東西不僅是一大爺的希望,也是他的幸福。
傻柱不傻,作為當事人,他很清楚自己能在小花姐和一大媽之間左右橫跳卻沒有耷拉地上,這蘿蔔乾有很大作用。
“大龍,這個我謝謝你了。”
“你不要錢的話,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你有啥事我能辦的,你跟我說。”
“嗯嗯嗯。”
王大龍點著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其實心裡好大無語。
傻柱是真不會說話。
甚麼叫“算”欠一個人情?
還有,事情他能辦,才跟他說。
意思是不能辦就不管了唄?
知道你辦不成,我還能找你?
明明承個人情的好話,給他說的不情不願的。
傻柱磨磨蹭蹭走到門口,臨出門又轉過來問了一句:“對了,我那事,你沒跟一大爺提過吧?”
“你這是不相信我的醫德!”
傻柱賠笑,放心了,趕緊回過頭往外走,外面正好有人過來,差點撞上。
是於莉。
傻柱下意識的想問,你來找王大龍幹啥。
然後他都覺得自己嘴賤,人家找王大龍,關自己屁事?
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抱著東西回他自家了。
於莉走到門口,很套路的敲了敲門:“王大龍,我找你有點事。”
“哦弟妹啊,甚麼事,怎麼沒見解成?”
於莉翻了個白眼,一邊往裡走,一邊很自然的說了一句:“是海棠的事情。”
話說完,她都不等王大龍伸手,直接一匹股坐了上去,咬著耳朵埋怨道:“你沒事老提閻解成幹啥,不嫌掃興?”
王大龍:不,我還沒喝酒呢,現在全憑兄弟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