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再一次感謝李副廠長對我們工作的支援!”
王大龍再次鼓掌,等後續跟上的掌聲落下後,繼續之前的內容。
“經過軋鋼廠後勤處和宣傳科的努力,今天參加培訓的同志,稍後每人都可以領一份培訓手冊!”
“這本手冊裡面基本包含了我今天所講的全部內容。”
“回去後大家可以慢慢學習,慢慢思考,你們心裡的很多問題,都可以在其中找到答案。”
“當然,如果實在找不到思路,也沒關係,因為今天的培訓只是第一次,後續只要時間允許,我們很快就會開展第二次培訓。”
“到時候大家有甚麼問題,帶來告訴我,我為大家解決。”
此時有人問:“王老師,這樣的培訓是一直進行麼,還有今天沒來的,後續能來麼?”
王大龍點頭道:“國家需要工人建設,而工友們的生命健康,又離不開我們的保障,所以,今天的這種培訓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會繼續下去。”
“至於今天沒來參加的……說起來這是我的問題。”
“因為準備時間太過匆忙,所以留給軋鋼廠領導通知各單位的時間太少,這才讓很多有心求學的同志們沒能及時得到訊息。”
“不過今天有了大家,我相信,後面會有更多的同志知道這個事情,並且積極參與進來。”
“我們最終的目的,是提高國家整體醫療水平,從我做起,從每一個人自己做起。”
“只要我們不斷的提高自己,不斷的努力向上,為國家的醫療事業貢獻出自己的力量,為社會主義建設添磚加瓦,我相信,我們國家實現工業化,就在明天!”
……
啪啪啪……
在熱烈的掌聲中,王大龍的第一次培訓,算是圓滿結束。
王大龍吩咐丁秋楠給大傢伙分發手冊,又不驕不躁的應對了幾個下課後還要湊上來請教的積極學生之後,這才來到後門見李懷德。
李懷德咧著嘴笑道:“大龍你真不錯,原本我還擔心你怯場,可現在我才知道我真是想多了。”
“就你在臺上的表現,都能當老師了。”
王大龍笑著謙虛道:“您可別這麼誇我,我就是單純的大心臟,可不能跟人家真正教書育人的老師比。”
頓了頓,王大龍主動看向了那位梁院長,眼中帶著幾分好奇之色。
李懷德正要介紹,但梁院長直接伸手和王大龍雙手握了握,笑著說道:“王大龍?很好的年輕人,有想法,有幹勁,還能夠落實,很好。”
“看到你,我就彷彿是看到了我們國家的未來。”
“哦對,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梁承先。”
王大龍趕忙喊人:“您好,梁院長。”
“哈哈,別說甚麼梁院長,我這院長只是掛名,不管事的。”
頓了頓,梁承先又道:“雖然不管事,但面子還是有一些的,回頭我就去跟他們說說,讓他們全力支援你們的培訓工作。”
“今天是個很好的開頭,我看應該有六十多人來做培訓,很不錯,以後繼續加油,等你有六百個學生的時候,我讓他們把學校禮堂借給你用!”
李懷德立即打蛇隨棍上:“梁叔這話我們都聽見了,您到時候可不能反悔啊!”
“哈哈哈,這事我能不認麼,你當我是……”
梁承先一邊說,一邊準備抽回手,結果這一抽,沒抽動。
低頭一看,原來王大龍還抓著他的手沒撒開呢。
這一突兀舉動,自然被周遭幾人看在眼中。
李懷德和王慶峰只是疑惑,並沒太多其他想法。
因為他們知道,王大龍在正經時候一直都很靠譜。
但是,原本站在梁承先身後的拎包年輕人臉上卻是立馬多出了幾分警惕,一個跨步上前,似乎是要將兩人擋開。
不過樑承先及時抬手攔了一下他。
而王大龍也察覺到自己的冒昧,趕緊鬆開了手。
一時間,氣氛微妙起來。
梁承先再次對著那個神色警惕的年輕人擺了擺手,然後對著王大龍問道:“怎麼了,王醫生難道是看出我身上有甚麼問題?”
“有點。”
“但是……”
王大龍點了點頭,這沒甚麼好隱瞞的。
然後他問道:“梁院長,我能給您把把脈麼?”
“有何不可,是在這,還是你找個地方?”
王大龍搖頭:“還是您看哪裡合適吧,我發現的問題有點,似乎有點不太尋常……”
梁承先看著王大龍,想了想道:“走,那邊有個空的教室,咱到那邊去。”
說罷,梁承先帶頭走了過去,跟著他來的那兩個年輕人立即湊上去低聲耳語。
後面李懷德拉住了王大龍,小聲詢問:“大龍怎麼回事?”
王大龍面露無奈之色:“領導,我之前在講臺上看見你們,只遠遠的,我就感覺梁院長面色不太對,但距離太遠,不好確定。”
“剛才走近了一看,我發現確實有問題,問題不小,而且還很奇怪。”
“換別人,我可能會委婉一點,找個合適的時間場合慢慢說這事。”
“但您說過,這是您長輩,從身體健康考慮,我也就顧不得那麼多了。”
李懷德點點頭,對王慶峰到:“老王,你在著看著點,丁秋楠一個小姑娘怕應付不來。”
王慶峰表示明白。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那個空的教室。
王大龍沒多說,直接上手,表情是少見的嚴肅。
因為這次不是裝樣子,是真的在看病。
順便,王大龍也結合記憶,在心裡推測這位梁院長的身份。
旁邊的李懷德和梁承先的兩個跟班看在眼裡,也多少有些緊張。
尤其是後者,他們是最緊張的,一來自責所在,擔心王大龍圖謀不軌。
同時也是害怕王大龍真給摸出點甚麼問題來。
倒是梁承先本認很是淡定,一點不慌,不時還好奇的打量王大龍。
大約五分鐘後,王大龍撥出口氣,緩緩的收回了手。
“大龍,怎麼樣?”
開口的是李懷德。
王大龍沒理他,沉吟了一下,問道:“梁院長,您最近刷牙,是不是很容易牙齦出血?”
那倆年輕人下意識的眉頭一皺。
他們經常跟梁承先在一塊,就連日常起居也是他們負責。
他們可從沒聽到梁承先說甚麼牙齦出血的事情。
難道這小子胡說八道?
但他們剛生出這個念頭,就聽到了梁承先明顯帶著詫異的聲音:“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