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週,從上班摸魚開始。
王大龍參加了一個早會,又跟李懷德簡單聊了聊廠醫培訓的事情,之後感覺沒啥問題,徑直回到醫務科,門一關,開始打盹。
原本王大龍覺得,讓嫂子從孃家搬回來,自己少了長途奔波,應該能稍微省點勁兒。
但現實卻告訴王大龍,這個想法太天真,簡直就是大錯特錯!
因為中場休息沒了!
也就是系統給的藥酒足夠給力,不然王大龍覺得自己得死院子裡面。
但比較不巧,王大龍剛迷糊了沒一會,丁秋楠版本的女傀儡就推了推他,提醒有人來了。
王大龍無奈,揉揉眼,收起女傀儡,拿出一本書,端正坐好。
幾秒鐘後,醫務科房門被推開,大茂哥哥耷拉著腦袋走了進來。
許大茂一聲不吭,徑直來到王大龍面前的椅子坐下,軟趴趴的往上面一躺,癱了。
看著他這副死樣,王大龍不禁搖了搖頭,去倒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
“大茂哥,許叔情況怎麼樣了,昨天手術順利麼?”
聽好兄弟關心自己親爹,許大茂難過的捂住臉:“大龍,你咋還關心我爸,他那麼對你,你就不生氣?”
王大龍搖搖頭,把水杯往前面推了推,無奈道:“怎麼不生氣,可那是你爸啊。”
“昨晚你沒回來,沒瞧見。”
“後來我因為生氣,專門把我那個師兄喊到院子裡臭罵了一頓,都給他罵哭了。”
“算是把許叔那份也給他了。”
許大茂苦澀道:“他是他,我爸是我爸,他們又不是一回事。”
頓了頓,許大茂坐直了身子,認真道:“大龍,這次的事情都是我爸的不對,我對不住你。”
“昨個轉院之後,我跟他聊了好久。”
“他嘴上答應的很好,說這次的事情是他錯了,是他對不住你!”
“但是……”
許大茂痛苦道:“大龍,咱們是好兄弟,我不能騙你,我必須跟你說實話。”
“我覺得我爸他,他說甚麼知道錯了之類的話,還說保證不針對你甚麼的,完全就是在臨時敷衍我!”
“他,他……”
許大茂聲音顫抖,後面都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往下講了。
昨天的事情是真給許大茂刺激不小,後面有了時間,他就逼著許富貴表態。
但是,沒用!
在許富貴眼裡,許大茂越是如此,就越是說明他被王大龍矇騙的太深。
再加上許富貴這次損失慘重。
不僅搭進去幾千塊錢,甚至男性尊嚴都沒了。
許富貴怎麼可能認栽?
所以,兩人的交流自然是相當不愉快。
即便最後許富貴表面上低頭,可明眼人都知道那是敷衍。
這種情況對許大茂超級折磨。
一邊是親爹。
一邊是好兄弟。
他難啊!
今早許大茂離開醫院,都沒回家,直接來了廠子裡,就是想跟王大龍坦白這個情況。
至於這麼說是為了啥,許大茂腦子太亂,他自己都不清楚。
可能是怕王大龍哪天不小心被許富貴算計了。
也可能是這樣坦白,能讓他內心稍微舒服一點。
對此,王大龍只能嘆氣;
“大茂哥唉,我知道,許叔的事情讓你為難。”
“其實你不用這樣的,雖然我也很無奈,但是……”
“你想開點,雖然他對我有些誤解,但他不住院子裡,平時跟我基本沒啥見面機會,影響其實不大。”
“倒是你,你這邊有個問題我得提醒一下。”
“啥問題?”
許大茂眼巴巴的問。
“昨天我去嫂子家接她的時候,嫂子父親知道了醫院的事情。”
“是醫院那邊熟人打電話告訴他的,看他當時臉色,應該非常生氣。”
……
許大茂腦殼痛。
這破事一件挨著一件,還讓不讓他活了?
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對了大龍,你嫂子呢,院子裡那些事她都知道了不?”
王大龍點點頭:“嫂子自然是知道了,而且是我跟他說的。”
許大茂:……
“大茂哥你別這麼看我,院子裡那些事情瞞不住的。”
“與其讓別人添油加醋的給她講,暗戳戳的煽風點火,還不如我把事情告訴她,這樣在她上火的時候,我還能安慰幾句,給她去去火。”
“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你,雖然我把事情全都推在許叔身上,再三跟她講,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全都不知情,可嫂子依舊很生氣,你回家的時候悠著點。”
許大茂揉了揉臉,點頭道:“謝謝你了大龍,難為你能替我想這麼多。”
“你是我兄弟,你能為了我打架,這些家裡的事情我不幫你想,誰幫你想?”
“謝謝你!好兄弟!”
許大茂重重道了聲謝。
他就不明白了,有兄弟如此,他爹咋總想著給他搗亂呢?
要不是血緣天生註定,那個爹他都不想認了。
接下來,兩人就在醫務科閒扯。
主要是許大茂倒苦水,王大龍不時的關心一下許富貴的情況,給大茂哥哥上思想鋼印。
然後聊了不大會兒,醫務科的房門再次被敲響。
“大龍在麼,我有點事情想找你說說。”
是易中海的聲音。
“一大爺啊,快請進。”
聽到王大龍答應,易中海這才推開門,然後,屋裡兩人看到易中海的表情都是一怔。
易中海的面色很不對勁,死難看死難看的,就跟孩子被人偷了似的。
而易中海注意到許大茂也在,眼裡更是在一瞬間迸發出了明顯的惱火。
許大茂感覺到易中海不對勁,下意識站起來繞到了椅子背後:“一大爺,你甚麼眼神,你想幹嘛,我跟你講,這可是大龍的地盤!”
“一大爺,你有啥事,坐下慢慢說,別激動。”
王大龍趕忙招呼了一聲,神色也越發疑惑。
今早易中海去找傻柱要童子尿的時候,可是滿心歡喜。
然後也沒見發生啥事,咋忽然就不對勁呢?
難道一大媽露餡了?
不應該啊……
易中海雖然情緒不穩定,但這跟聽話並不衝突。
王大龍讓他冷靜,立即老實的坐下,不再看許大茂,只是臉上的委屈越發明顯。
“大龍,我,我是來找你給我主持公道的!”
“有些人,他欺人太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