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媽眼眶微紅,要不是易中海這個原配在,估計能直接撲上去。
但是,傻柱能騙住一大媽,卻騙不過賈張氏。
賈張氏笑呵呵的問:“哎呦喂,傻柱你可厲害了啊。”
“說說,你看上的是誰,別是個寡婦吧?”
一大媽頓時大怒,你才是寡婦,你全家都是寡婦!
賈張氏神色從容,絲毫不覺得尷尬,因為就是自己這個老寡婦拿下的傻柱。
然後,一大媽怒過之後也淡定了。
寡婦,她也想當啊,只恨王大龍不夠給力,沒給易中海氣死。
忽然間,灼熱的氣氛開始降溫了。
易中海看的是糊里糊塗的,感覺眼前就是一團亂麻,別說分析了,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
不過他還是很會把握重點的。
傻柱如果真的有了相中的人,那他的童男子還能保持幾天?
不行,自己要加快速度了!
“咳咳!”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欣慰道:“原來是這樣啊,既然你早就有主了,那你就應該早點告訴我,這段時間,我心裡一直都記掛著你這事呢。”
“現在我算是放心了。”
傻柱羞愧道:“一大爺對不起。”
易中海大度的擺擺手:“這有啥對不起的,想到你能成家,我比我自己……”
本來易中海想順著說比自己成家都高興,可這話不恰當,只能臨時改口:
“你能成家,也算是了了我這輩子最大的一個心結。”
“很好,很好,這樣吧,今晚上咱爺倆喝上兩杯,好好樂呵樂呵。”
易中海是想趁機說說童子尿的事情,順便再給傻柱一點道德壓力,處不處物件的先不管,反正童子尿得給自己留下。
而傻柱心裡卻是越發的羞愧,覺得自己真的成了禽獸。
這邊兩男兩女的愛恨情仇越來越亂的時候,王大龍家那邊,何雨水將丁秋楠和丁母送出了門。
丁母一臉歉意道:“真不好意思,我們打攪了你這麼長時間。”
何雨水擺手道:“沒關係的,反正我不像大龍哥那麼忙,平時閒著也是閒著。”
丁母:……
雖然沒證據,可她就是覺得這小丫頭片子句句帶刺,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可這禮物……”
丁母抬了抬手裡的東西。
“這個真不能收!”
何雨水嚴詞拒絕:“這是我大龍哥交代的:“不管是誰,因為甚麼原因上門送禮,都絕對不能收!”
“他現在是幹部,必須要以更高的標準要求自己,絕對不能辜負組織和人民的期望!”
丁母聽得牙酸,但何雨水話都這麼說了,她也不敢強行把東西留下,不然就太不知趣,讓人討厭了。
兩邊又客套了幾句,何雨水送她們往外走。
易中海幾個,還有聽到動靜出來的秦淮茹,看著這一幕,全都忍不住在心裡感慨何雨水變化之大。
曾經那個縮頭縮腦,全天沒兩句話的小丫頭片子,現在也能挺直腰板,小詞一套一套的了。
眾人大多羨慕,感慨,秦淮茹更是覺得應該加強棒梗對他王叔叔的學習深度。
只有一大媽心裡稍稍有些不得勁。
因為隨著何雨水跟王大龍相處的時間越來越久,似乎越來越不近人情,跟她明顯沒有了以往的那份親近。
相比之下,她還是更喜歡過去那個可憐巴巴,無依無靠的小雨水。
何雨水送兩人往外走,還沒到垂花門,就聽到了一陣叮鈴鈴,是車把上轉鈴的聲音。
何雨水下意識站定,丁母和丁秋楠也跟著停下了腳步。
然後,王大龍推著腳踏車出現。
旁邊是婁曉娥。
後面是主動提行李的閻家哥倆,外加一個揹著手的閻埠貴。
兩撥隊伍中線相遇,閻埠貴率先開口:“大龍,就是她們找你,等了有一會了。”
王大龍看著丁秋楠,臉上先是意外,旋即恍然。
又衝著丁母點點頭,然後對何雨水道:“雨水,今晚大茂哥不一定能回來,嫂子在咱家吃飯,你多準備點。”
“好的,大龍哥!”
何雨水笑呵呵的,非常高興。
大龍哥果然還是第一個跟我說話!
然後王大龍看向了丁秋楠,眼神中帶著幾分無奈:“秋楠,你來是為了你爸的事情吧?”
丁秋楠再見王大龍自然是很開心的,可提到老父親,只能尷尬點頭。
王大龍再次看向丁母,笑著問道:“這就是嫂子吧?”
“咳咳咳……”
“咯咯,咳!咳!”
一聲嫂子出口,全院一多半的人都沒能繃住,在心裡吐槽王大龍沒六,亂喊嫂子。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沒啥毛病。
甚至,部分人還代入了自己!
比如賈張氏,比如一大媽。
因為從傻柱那算,她們也是王大龍的嫂子。
兩人看向傻柱,就見傻柱表情跟吃了屎一樣難受,顯然,傻柱也想到這一茬。
不過在場最難受的還得是丁秋楠。
她越發肯定,王科長說自己是他師侄不是開玩笑,而是來真的!
丁母也沒好多少,感覺身上有蚯蚓爬似的,連原本想打招呼的話都給忘了。
丁如山說王大龍厚著臉皮喊他師兄的時候,她沒太大感覺。
叫一聲師兄又不會少塊肉,有啥好不樂意的。
但現在輪到自己被喊嫂子,她終於明白丁如山的那種感覺了。
然而王大龍卻是神色自如,沒有丁點尷尬的模樣。
嫂子咋了。
也就是自己尚存幾分人心,不想傻柱掛房樑上,不然拔得頭籌的根本輪不到賈張氏,而是聾老太太!
王大龍驕傲的掃視了一圈,然後重新看向新認下的嫂子,疑惑道:“嫂子,怎麼沒看見我師兄,他沒一起來?”
丁母嘴角抽了抽,尷尬道:“他,他已經知道上午的事情他做得不對,沒臉來見你。”
“所以特意讓我和秋楠來找你,為上午的事情道個歉。”
“他讓你們來道歉?”
王大龍皺眉道:“他不在,上午的事情我就暫且不提了。”
“但他讓你們來道歉很不合適,尤其讓秋楠一個姑娘家跑來做甚麼?”
“做父親的事情,哪有讓女兒出面的道理?”
“這樣吧,嫂子,你跟秋楠先回去,讓我師兄來一趟,我跟他聊聊上午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