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這個同行還賊特麼牛逼。
這就很糟糕了!
真鬧騰起來,對科室,甚至對整個醫院的名聲都會造成非常嚴重的負面影響!
到那時候,馬南星能饒得了自己?
他怕不是要給自己按到手術檯上活剮了?
更別說還有王大龍!
那孫子本來就是一肚子壞水,自己暗戳戳的算計他也就罷了。
可要是讓他知道,他對自己實施報復……
嘶!
瑪德要完!
因為心中驚恐,丁如山竟是硬生生的來了幾分力氣,強行架住了許大茂的拳頭,忍著被毆打的憤怒,哀求道:“大茂兄弟,咱有話好好說,都是誤會。”
“我可是大龍師兄,咱都是一家人。”
“有事咱關起門來慢慢說,別鬧出去讓外人看笑話!”
聽見丁如山向自己求饒,許大茂差點沒氣笑、
“誰跟你一家人,還大龍的師兄?你也配?”
“你害怕了是不是?”
“之前我說我是大龍兄弟,你對我愛搭不理!”
“現在你說你是大龍師兄,讓我放你一馬?”
“你哪來的臉!”
“你想得美!”
“老子告訴你,為了大龍,老子要跟你玩命!”
許大茂說著,就準備再給丁如山來個頭槌,可剛要動,後面就被人抱住。
原來是許富貴見情況危急,不顧重傷,一路匍匐了過來。
許富貴苦著臉勸道:“大茂你冷靜,丁主任算計大龍是他不對,你不在乎她的名聲也無所謂。”
“可你不能把我也拉下水啊,我可是你親爹!”
“既然你是我親爹,你為甚麼還這麼算計我兄弟!”
“你對得起我兄弟麼!”
質問的時候許大茂緊緊握著拳頭,看的許富貴都害怕,生怕這敗家玩意弒父。
好在父子倆的對峙非常短暫,下面丁如山見許大茂分神,立即鼓足勁一個翻身,把許大茂從身上掀了下去。
然後他也顧不上還手,一個軲轆,從病床下圓潤的滾到了另一邊,順勢往外逃。
他必須得出去穩定大局,必須將今天的事情按在科室內部。
雖然感覺上希望不大,但他必須爭取一下。
不然絕對完犢子了。
然而想跑,哪那麼容易!
許大茂一把抓開許富貴的束縛,大步追上前,直接一腳飛踹,
正中丁如山後臀。
“嗷嗚!”
咣噹——
丁如山一聲痛呼,撞在了門板上,順便也把外頭準備推門進來的學生給撞了回去。
丁如山顧不得鼻血橫流,掙扎著往後退,還抓住了門把手,想把房門開啟,放友軍進來。
可他剛一動,許大茂Duang的一聲又撞了上來,把丁如山壓在了門上開始了第二波輸出。
丁如山繼續掙扎,他掙扎一下許大茂就打一拳。
許大茂打一拳,丁如山就掙扎一下。
倆人一來一回撞的門板咣咣響,開開合合,呼呼的扇風,就跟爹媽的被窩似的,特別熱鬧。
外頭有人交集大喊:“主任,主任,裡面怎麼回事?”
“誰敢打我們主任!”
“主任,你讓開點,我踹門進去幫你!”
“老師?”
“主任主任!”
可能是援軍的呼喊給了丁如山動力,捱了十幾個老拳過後,他竟是再次發力,將許大茂推開,抓向了門把手。
但是,在他決定拉門的時候,忽然猶豫了。
好訊息,友軍與自己一門之隔。
壞訊息,聽那動靜,友軍規模太多了!
這麼一遲疑的功夫,許大茂再次衝了回來,抓著丁如山肩膀往下一拉,小跳,膝頂!
咚的一聲,差點沒給丁如山撞得背過氣去。
但他不能。
丁如山一手護臉,一護手護要害,大聲道:“我嘶……沒事,你們各自回到各自崗位。”
“我,唔,我這,我這自己能處理。!”
咣噹咣噹——
“嗯,我就和老朋友有點嗚——嗚誤會……”
“一會就沒……嘶事,嗚,你們都撤。”
“不,不用管……我哦哦哦——”
見丁如山這麼說,正打得起勁兒的許大茂忽然明白了。
原來這老小子是害怕丟人啊!
那正好!
許大茂伸手去抓門把手,但丁如山立即背身相護,死死的擋住,不讓許大茂抓到。
這時外面的聲音又傳了進來。
“都墨嘰幹嘛呢,沒聽見我老師在捱打麼!”
“一起,把門推開!”
丁如山:……
丁如山直接把插銷給插上了。
於是,雙方攻守轉換,現在許大茂想去開門,可丁如山就死死的堵在門口,寧肯捱打,也絕對不讓開半步。
房門外的醫生護士雖然人多,可他們透過毛玻璃可以看到兩個人影交疊在一起起起伏伏,也不敢強行衝門,生怕傷到了丁如山。
一時間,內外戰場,三方勢力,陷入了僵持狀態。
但是,有一個被所有人都忽略的人動了。
許富貴!
就在許大茂和丁如山打得不可開交的空檔。
許富貴已經悄然下床,扶著牆,一步一步的挪向了門口。
許大茂背對許富貴,看不見他。
丁如山倒是注意到了,但想當然認為他是來幫自己的,並沒有當回事,甚至還有點欣慰。
雖然戰況糟糕,但有個隊友怎麼都比沒有好。
然後丁如山就看見,隨著許富貴顫顫巍巍的來到近前,慢慢伸出了手。
但是,許富貴伸手不是阻攔許大茂,而是趁著丁如山沒注意的空檔伸向了插銷!
丁如山:……
他這是要幹嘛?
不僅他,連許大茂也有點蒙。
這時許富貴忽然呵道:“大茂你給他拖走,我來開門!”
……
兩人齊齊懵逼了一瞬,下一秒,丁如山面露驚恐之色。
許大茂則是非常悲憤。
親爹是見大勢已去,所以他就準備原地起義,獻祭丁如山,往他身上甩鍋!
你就不能稍微有點節操麼!
許大茂真的很崩潰。
但崩潰歸崩潰,卻並不妨礙他順水推舟!
“過來吧你!”
許大茂抱著丁如山一個拖拽,想給他拽到地上,但沒成功。
因為丁如山雙手死死的扣住了門縫。
為了人設不崩,他也拼了。
然後,丁如山就看到,
許富貴再出陰招。
猴子偷桃!
丁如山:我尼瑪!
丁如山氣勢一洩,一下就被許大茂拖著按在了地上。
而許富貴也趁機拉開了門上的插銷,順勢歪歪扭扭的躺到了一邊。
下一秒,一群白大褂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