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傻柱想好怎麼應對,王大龍就先一步開口了。
“許叔,你先別生氣,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
“你情況這麼嚴重,咱現在最應該做的,不是掰扯甚麼是非對錯,而是趕緊先把你送醫院,儘快的處理傷情,這才是當務之急!”
“其他事情,咱大可以等你從醫院出來再說,或者讓大茂哥替你處理。”
“反正一大爺和柱子哥都是院子裡人,他們又不會跑,你沒必要急在這一時!”
王大龍的表情很是認真,充分的體現甚麼是醫者仁心,甚麼是將病人的利益放在首位。
甚至王大龍還忍不住埋怨了許大茂。
“大茂哥你也真是的,許叔這麼大年紀,你就讓他這麼在院子裡耗著,真不怕耽誤出甚麼大問題?”
“廠子的車你騎回來沒有?”
“沒有的話,騎我車去送許叔!”
許大茂苦笑,這事他還真建議過。
奈何許富貴跟易中海槓上了。
他有甚麼辦法?
見王大龍還要繼續勸,許富貴搖頭道:“大龍,你別說了。”
“老話講,人活一口氣,佛爭一炷香!”
“我今天這一身傷,都是易中海和傻柱給我打的,我必須得把公道找回來。”
“不僅是我,你看看你嬸這頭髮亂糟糟的,也是被老易媳婦跟賈張氏撓的,他們合夥兩個打一個!”
“還有大茂,大茂也讓他們打了!”
“大龍,你說說,我作為一家之主,我家人受了這麼大委屈,我要是不把這公道找回來,我怎麼咽的下這口氣?”
“就算去了醫院,我怕我能直接氣死在那!”
“所以我早就想好了,今天不把公道找回來,不把那口惡氣出了,我寧願死這,也不會去醫院!”
王大龍心裡是真無語。
這許富貴辦事總喜歡拉著點甚麼。
先是綁架院子的名聲。
之後拿自己跟許大茂的關係說事。
現在又用他自己的身體情況威脅。
處處透著一股子無賴勁兒。
許富貴繼續道:“老易是院子裡的管事大爺,我知道,我跟他掰扯,肯定說不過他。”
“而且院子裡其他人也一準站在他那邊幫他說話。”
“所以,我一直不去醫院也是為了在這裡等你。”
“大龍,這事只有你能給我主持公道了!”
“大龍,你可得幫幫我啊!”
見許富貴把話說到這地步,王大龍還能有啥辦法?
只得點頭道:“那行吧,既然如此,這事我就不能不管了。”
“大龍,謝謝你了,回頭叔請你吃飯!”
王大龍擺手道:“不用,我跟大茂哥這關係,就算你不說,這事我本來也不能袖手旁觀。”
王大龍環視眾人,先是盯著易中海看了幾眼,又在閻埠貴身上短暫停頓之後,稍稍提高了一些嗓門。
“這事我管,是給許叔說法,也是給院子裡大夥一個說法。”
“鄰里鄰居的,出現一些磕磕絆絆本身不是甚麼問題。”
“但是,我們要把這個問題處理好,讓吃虧的人心裡沒有怨氣,讓做事不過頭腦的傢伙受到應有教育,幫助他們提高。”
“只有這樣,才能在抹去鄰里之間矛盾的同時,促進大家團結,在未來以更好的精神面貌投入工作,更快更好的建設我們的國家!”
王大龍話音剛落,一院子人直接啪啪啪的鼓起了巴掌,紛紛表示響應王大龍的號召,配合王大龍的工作。
許母愣了一下,然後也有樣學樣趕緊配合。
唯一沒拍手的就一個許富貴。
他一方面是因為胳膊斷了,但同時也是真的反應不過來。
這都哪跟哪啊。
今天不是自家跟易中海他們打架幹仗麼?
怎麼到了王大龍嘴裡,幾句話的功夫,呼呼呼的就上升到了國家建設?
你當是冰糖葫蘆,甚麼都能串一下?
不過,短暫的懵逼之後,許富貴倒也理解了王大龍此舉的目的。
他應該是想要給這個事情上升高度,然後等會好給易中海壓力,給他扣帽子!
一定就是這樣!
找到了自以為正確的答案,許富貴先是默默給王大龍點了個贊,緊接著就開始暗暗嘀咕王大龍心黑。
不是這麼心黑,他憑啥參加工作幾個月就當上了科長?
果然,當官的沒一個是好人!
許富貴一邊心中腹誹,同時也再次下定決心,等會去了醫院,必須認真告誡許大茂,讓他認清楚王大龍的為人。
這麼虛偽腹黑的人,絕對不可能跟許大茂做真兄弟!
許大茂要是不認識到這一點,未來哪天怕是被王大龍賣了,還要替他數錢呢!
王大龍自然不知道許富貴的心思,自顧自又說了幾句之後,話鋒一轉,問道:“要處理事情,就需要實事求是,大家誰對今天的事情比較清楚,跟我聊聊事情經過。”
“好端端的,到底是怎麼打起來的,還這麼嚴重?”
王大龍話音剛落,立馬就有人做出了回應。
“大龍,這事我來講吧,他們兩家幹仗,我家人沒參與,我保證我說的絕對公正客觀,哪邊都不偏向。”
發言的是閻埠貴。
剛才王大龍環視全場的時候多看了他兩眼,他立即明白,這是王大龍給他的行動暗示。
自打被當成敵特抓了一次,最近閻埠貴的小日子一直都蠻苦的。
現在有了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
如果可以在王大龍那拉高一點好感度,晚上睡覺也能踏實一點,不需要再時不時的被噩夢驚醒。
至於發言的時候該怎麼講,閻埠貴心裡也已經想好了。
之前易中海能看出來的東西,他也不差。
所以,許富貴完蛋了!
但是,閻埠貴這一站出來,許富貴就不樂意了。
既然是決定搞冤假錯案,怎麼能讓旁觀者發言?
尤其自己還用虛假懸賞晃點過他們。
他們怎麼可能公正客觀?
於是許富貴趕緊暗示許大茂,讓許大茂照著他準備好的劇本開始表演。
但許大茂沒動,
而他這一耽擱,就另外給了其他人機會。
“老閻你咋說話呢,甚麼叫你公正客觀,你意思難道別人就不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