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有好處拿,閻埠貴當即笑道:“成,我這就去寫字據,你們等我。”
閻埠貴動作很麻利,幾分鐘的功夫就折返回來了。
他拿著兩張字據給兩人看了看,確定都沒意見,之後略作遲疑道:“你們這………怎麼簽字?”
閻埠貴一邊說,一邊把他的蘸水鋼筆收了回去。
這倆人一個比一個埋汰,他可不想自己的鋼筆被玷汙。
“老閻別藏了,我知道你想甚麼,這支筆我出五毛買下了!”
“那行,您拿好!”
閻埠貴一聽就樂了,再也不嫌棄噁心,把筆遞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剛要去拿,許富貴急忙喊道:“我先來!”
“你個沒皮沒臉的,我買的筆,憑甚麼你先!”
易中海罵了一聲,拿過筆,嘩嘩的在兩張字據上籤下大名,順便留下了一個屎黃色的指頭印子。
簽完之後,他獰笑一聲,故意伸手在筆桿子上擼了幾下,確保汙染到位,這才交給許富貴。
許富貴暗罵一聲賤人,但想到馬上就能有兩千塊入賬,還是忍著噁心,在兩份單子上籤下了名字和手印。
接下來,就是見證真相的時刻。
易中海害怕許富貴挑刺不認賬,對許大茂說:“許大茂,你回你自家拿茶缸和水,別用我家的,不然我怕有些人抵賴!”
許富貴罵道:“你個老絕戶狗眼看人低,大茂,你回家拿去,我今天要易中海死個明白!”
許大茂腦殼疼。
他現在感覺很不好,倆老登玩得實在太大了。
也就是現在社會穩定,換做早些年,倆人今天絕對得死一個。
他很擔心接下來沒法收場。
奈何到了這地步,他也只能照辦了。
很快,許大茂倒了一杯溫水回來,問道:“怎麼整?”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
最後還是易中海開口:“光天,你把紙包開啟,然後讓許大茂弄點粉丟水杯裡面。”
“全程我不帶碰的,免得等會有人說我動手腳!”
許富貴也道:“你說咋辦就咋辦,這樣也能讓你死個安心!”
於是,在眾人好奇的注視中,劉光天開啟了紙包,然後許大茂伸手輕輕在紙包的粉末裡面沾了一點點,就準備往茶缸裡攪合。
許富貴提醒道:“大茂,多弄一點,免得我等會不拉肚子,易中海這小人藉口我吃得太少不認賬!”
看著這上千塊的人參粉,許大茂有些心疼,不過還是照辦了。
很快,一杯人參水調配完成。
許富貴跟之前易中海差不多,先抿了一口嚐嚐味,然後衝著易中海邪魅一笑,咕咚咚的將一杯水倒進了肚子裡。
“老易,我看你這下有啥話說!”
易中海沒開口,只是死死的盯著許富貴的肚子,想知道他接下來如何。
院子裡其他人也是一樣,全都眼巴巴的等待著,看到底是許富貴不當人,還是易中海冤枉了許富貴。
很快,一分鐘過去,兩分鐘過去,三分鐘……
漸漸地,易中海的自信凝固在了臉上
“不可能,這不可能!”
易中海口中下意識的喃喃,一臉見鬼的表情。
他從喝下肚到感覺不對勁,全程一分鐘不到。
可現在這麼久過去,許富貴怎麼還是面色如常?
而且許富貴喝的量明顯要比自己的大。
他憑甚麼不拉?
許富貴見易中海慌神,故意問道:“老易你說說,你從喝下去,到拉出來,用了幾分鐘?”
“你說出來,也讓我有個準備!”
“我……”
易中海腦瓜子嗡嗡的,根本不知道該說啥才好。
倒是一旁許大茂給出瞭解釋:“一大爺喝下去不到一分鐘,就說要上廁所,然後沒出院子,就憋不住出來了。”
頓了頓,許大茂又對著易中海問道:“一大爺,就時間來看,現在可以說明我爸沒問題了吧?”
“今天真的是你冤枉了我爸!”
“不可能啊,不應該啊!”
“如果不是你們給我下了瀉藥,我怎麼可能好端端的拉肚子拉得這麼猛?”
易中海是真繃不住了,搖頭晃腦的,完全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
“對了,還有許大茂,如果這些人參粉沒問題,我之前讓你喝一口,你當時為甚麼不喝?”
“這可是五百年人參磨出來的粉,難道你就不想嚐嚐?”
可能是可憐易中海,也可能是為了讓他放棄掙扎,許大茂嘆道:“不瞞你說,這包人參粉一直被我爸,不對,是被我媽存在路口的廁所,女廁。”
“我覺得有點噁心,所以我才不願意喝。”
易中海:……
噗噗噗——
易中海一個洩氣,差點沒坐地上。
難道真是自己搞錯了?
許富貴瞪了許大茂一眼,埋怨他亂說話,緊接著嘲諷道:“老易,這下你沒話說了吧!”
“兩千塊,咱們白紙黑字寫的清楚!”
“現在就賠給我!”
“易中海,賠噗,賠我錢——”
許富貴這一嗓子聲音很大,很用力,然後情不自禁的,後面噗嗤了一下。
……
許富貴心跳直接漏了一拍。
不是吧……
這怎麼可能的!
這裡面明明就是人參粉,我沒動手腳啊!
難道剛才只是一個屁?
許富貴的眼神出現了一瞬間的迷茫。
但很快,接下來那種如潮水一般不斷洶湧的感覺告訴他,這不是錯覺!
簡直艹了!
許富貴慌得一比,他無法理解,無法接受!
難道易中海不是汙衊自己?
可我是真沒動手腳啊!
這突然的的變故對許富貴的心靈造成了極大的衝擊,但他並非易與之輩,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真相本身是甚麼不重要,關鍵,自己讓大家看到的才是真相!
而且剛才他嗓門大,身邊應該沒人注意到。
再加上他被易中海汙染,一身狼藉,即便有味道溢散,周圍人也聞不出來。
所以,只要我能忍得住,我就沒問題!
為了兩千塊,老子拼了!
我忍!
因為過於用力,許富貴表情都開始變得猙獰。
“老易,給我取錢過來!”
“兩千塊!”
“現在,趕緊的!”
“一分不能少!”
“不然我跟你拼命!”
滋滋滋——
一旁許母眨了眨眼睛,她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忍不住看向許富貴。
但許富貴面色不變,只是一昧的給易中海施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