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事我真的做不來!”
“今天我能照著你說的,偷摸的去算計嫂子,改明兒我就能幫著嫂子,算計你!”
“大茂哥,你希望我成為這樣的人麼?”
“而且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而是好幾年!”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大茂哥,不是我危言聳聽,你如果真走了這一步,未來的結果絕對只有一個,離婚!”
“大茂哥,聽我的勸吧,我是你兄弟,我不能看著你毀了自己!”
哥倆目光對視,三秒鐘後,許大茂的肩膀徹底垮了下去。
他知道,沒戲了。
“大龍,你不幫我,可是,可是將來你嫂子要是給我戴了帽子,跟別的小白臉跑了,到時候我可咋辦?”
“那不還是要離婚麼?”
看著蔫巴巴的大茂哥哥,王大龍不禁面露心疼之色。
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大茂哥,你以後對嫂子更好點吧。”
“啊?”
許大茂有些愣愣的,沒反應過來。
王大龍解釋道:“雖然因為治病,你那方面不行,不對,不是不行,是受到了限制。”
“但你可以從精神和物質上儘可能多的滿足嫂子的需要。”
“嫂子本來就是個好女人,她看到你如此真心,就算偶爾會有點想法,偶爾會有點小暴脾氣。”
“但為了你,為了這個家,她還是一定會堅持下去的。”
“真心?”
“真心管用麼?”
許大茂一邊喃喃,一邊搖頭。
王大龍看了看許大茂不知道啥時候空下來的酒杯,給他倒滿,繼續勸道:“大茂哥,你這是自己嚇唬自己。”
“有些事情,你自己不試試,你怎麼會知道沒用呢?”
“而且,你現在這種情況,必須信任嫂子。”
“不然你要是真疑神疑鬼的,被嫂子猜到了你的想法,她心裡肯定委屈。”
“這一委屈,不就壞事了麼?”
“好吧。”
許大茂也是真沒辦法了,只能點點頭。
不過拿起酒杯準備和王大龍碰杯的時候,卻停頓了一下。
“大龍,你說你不願意給你嫂子扎針,我理解你,但是,最近你有空就多幫我暗中觀察一下。”
“我,唉,我這心裡是真不踏實啊。”
“行,這事我答應了。”
“好兄弟,謝謝的話我不說了,都在酒裡,幹!”
“幹了!”
接下來,兩人沒多少話,主要就是喝。
尤其許大茂,酒入愁腸,沒多大功夫,就開始暈暈乎乎了。
王大龍又勸了他兩杯,感覺火候可以了,當即攙著他胳膊站起來,一邊往外走,一邊對著他耳朵喊道:“大茂哥,我扶著你去上個廁所,回來你好好睡一覺!”
“嗯嗯嗯,我聽你得……好兄弟!”
兩人攙扶著走到垂花門,恰好碰見閻解成往中院過來。
眼神一接觸,王大龍就知道,他是來找自己的。
這傢伙要幹嘛,難道後悔了?
閻解成看著王大龍和喝迷糊的許大茂,面露羨慕之色。
他老婆都沒了,卻還沒跟龍哥一起醉過。
實名羨慕許大茂!
“龍哥,你們這是?”
“大茂哥喝醉了,我扶他上個廁所,然後送他回去睡覺。”
“這樣啊,我反正沒事,我跟你一起吧。”
閻解成去另一邊扶著許大茂的胳膊,還問了一句:“大茂哥,你們喝了多少啊?”
許大茂是真迷糊了,哼哼唧唧道:“解成,大龍是我兄弟,要叫哥!”
“家裡有啥事就跟我兄弟說,我兄弟能幫你。”
“除了扎針,他不給我媳嗚——”
王大龍趕緊捂住許大茂的嘴巴,強行給他後面的話堵了回去。
閻解成面露好奇之色,不過他自己心裡有事,也沒多想,反而趁著許大茂迷糊,擠眉弄眼的給王大龍使眼色。
奈何兩人默契不夠,他越擠,王大龍越困惑。
乾脆,閻解成直接說道:“龍哥,我跟我爸說了,今天有點累,一會就準備去睡覺。”
“送完大茂哥回來我就去睡。”
一邊說,閻解成一邊對著大門方向點了點下巴。
意思是我提前去外面玩,你可以早點來我家替我睡覺。
仗義!
王大龍趕緊給閻解成比了個大拇指。
看看光想著扎針的大茂,再看看主動讓位的解成,這才是親兄弟啊。
王大龍一個高興,當即說道:“解成,剛我跟大茂哥喝酒還剩下小半瓶茅臺,晚點我給你,咳咳,不對,是你明天來拿吧。”
閻解成眼睛一亮,猛猛的點頭。
他活這麼多年還沒喝過茅臺呢!
龍哥對自己真好!
十分鐘後,王大龍將已經徹底迷糊的許大茂送了回來,丟了個傀儡照看他,順便給衛生收拾了。
王大龍自己則是回到前院,先把想去煮醒酒湯的何雨水哄去睡覺,然後抽了個沒人注意的空檔溜進了前院。
很巧,閻解成正做賊似的往外溜。
兩人相視一笑,完成交接,然後再閻解成見鬼一般的表情中,王大龍以一種近乎閃現的速度衝進了閻解成家裡。
於莉被嚇了一跳,小聲道:“你瘋了,現在院子裡都還沒睡呢!”
雖然知道王大龍要來,可於莉卻沒想到王大龍會來的這麼早。
萬一動靜太大被閻埠貴他們聽見可咋辦?
王大龍拿出了一條嶄新的白毛巾塞給於莉:“沒事,我給你帶了禮物呢。”
於莉:???
不等於莉想明白,王大龍直接反手關門,開整!
於莉:嗚嗚嗚
……
晚上十一點,王大龍騎著傀儡一路狂奔,到了婁曉娥家樓下。
輕車熟路的爬到二樓窗戶,王大龍伸手摸了摸,摸到一根細繩,輕輕一拉,咔塔一聲,裡面窗戶的插銷被拉開。
這是婁曉娥親手製作的一鍵翻窗工具,生怕王大龍開窗戶太費勁。
然後,王大龍剛要進去,婁曉娥的聲音就先一步到了視窗:“你這幾天跑哪鬼混了,都三天沒來看我了。”
明明你自己說心疼我,不讓我來的那麼頻繁。
王大龍心裡小小的吐槽了一聲,嘴上卻是委屈道:“嫂子,我連著熬了三個通宵,這剛一有空,就來找你了。”
婁曉娥一怔,趕緊去拉王大龍:“好端端的你熬夜幹甚麼啊,很傷身體的知不知道?”
說罷婁曉娥就感覺古怪。
自打他們倆好上,王大龍有不熬夜的時候麼?
大概沒有吧?
就婁曉娥這麼一個走神的功夫,王大龍已經鑽了進去,一把把婁曉娥抱了起來。
“嫂子,那些事後面再說,現在我的眼裡只有你!”
“我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