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龍猶豫了一下,搖搖頭。
許大茂臉色刷的一白,完犢子了!
王大龍知道他想差了,趕緊解釋道:“你先別慌,我意思是,不是沒得治,也就是還有的治。”
許大茂一口氣好險沒憋死,用力拍拍胸口,抱怨道:“那你幹嘛嚇我。”
王大龍無奈:“我哪嚇唬你了,剛才我要是點頭,那不就是直接承認沒得治麼,到時候你更害怕。”
許大茂:……
許大茂尷尬撓頭:“也是啊。”
看著他這副樣子,王大龍又滿上一杯,本著醫者仁心的態度,緩緩說道:“能治是能治,但之前投入的那些藥,算是浪費了,全做了無用功。”
許大茂臉上出現明顯的肉痛之色,在鄉下豁出去的時候不管不顧,光顧著痛快了。
此時面對現實,卻是心疼的滴血。
快樂的成本實在太高了。
強忍心痛,許大茂問道:“那後面的藥呢,不會需要改方子吧?”
問話的時候許大茂聲音隱隱發顫,雖然他家還有些錢,但絕對支撐不起大動作了。
“那倒是不需要。”
王大龍伸手抓住許大茂手腕,沉吟片刻,緩緩開口:“等明個上班,我額外給你開點藥,而且這個藥不貴,吃上半個月,穩一穩,差不多能把你之前的損耗補回來。”
“半個月啊,那就好,”
見許大茂一副放鬆下來的樣子,王大龍警告道:“你別不當回事,半個月是這次需要的時間,下次你要是再犯錯誤,可能就是一個月!”
“再下次,下下次,可能就是半年,一年了!”
“大茂哥,剛開始治病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這個問題。”
“千里之堤潰於蟻穴,你絕對不能有僥倖心理,不然一步錯步步錯,真到了某天我也束手無策,你可怎麼辦?”
“難道你想晚年了跟一大爺一樣?”
“而且一大爺還有個柱子哥呢,你有誰?”
“大茂哥,你可長點心吧,你得對你自己負責啊!”
許大茂苦澀道:“道理我都懂,但是,但是有時候腦袋一熱,就,就……唉!”
看著不爭氣的大茂哥哥,王大龍也是無奈了。
不就那麼點破事麼,就那麼有意思?
你怎麼忍不住呢!
想著想著,王大龍臉上多了一抹糾結。
他在考慮,要不要好人做到底,再幫許大茂一把。
但是,以大茂哥哥這活潑性格,自己萬一幫忙沒幫好,又給他坑了可咋辦?
畢竟嫂子已經是自己的了,繼續坑他,自己真會過意不去的呀。
很快,許大茂也發現了王大龍表情不太對,疑惑道:“大龍,你是在想甚麼?”
王大龍看著許大茂,欲言又止。
許大茂是個機靈人,心中一動,問道:“大龍,你是不是能幫我解決這個問題?”
看著許大茂充滿希冀的目光,王大龍終於還是沒忍住,輕輕點了下腦袋。
太好了!
一聽這話,許大茂直接來了勁兒,頓時一掃疲憊,整個人精神煥發,就跟個準備洞房的新郎官似的。
“大龍,甚麼法子,你告訴我,花多少錢我都沒關係。”
看病花了五千,但如果能解決禁慾這個問題,許大茂覺得自己可以再拿出五千。
砸鍋賣鐵也得拿!
顯然,許大茂還以為王大龍有辦法讓他治病不需要禁慾。
王大龍嘆氣道:“不是錢的事,還是你自己的問題。”
“我自己問題?”
許大茂不解。
王大龍看著許大茂的眼睛:“大茂哥,你跟我說實話,剛才你說是別人主動,你是被動無奈。”
“可我不信,你一個老爺麼,要是真沒點念想,直接躲遠一點,我不信她們能得手。”
“老實說,你是不是主動湊上去的?”
“或許你一開始沒那種想法,大機率只是口花花,過過嘴癮,正巧對方也有了想法,你這才半推半就了?”
許大茂臉上先是出現了一抹震驚,但很快,震驚就轉為了羞愧。
這兄弟啥都好,就是眼睛太毒了,一言道破真相。
許大茂有心否認,可看著好兄弟認真的眼神,再想想兄弟對自己的關心,最終捂著臉,點了點頭。
王大龍輕嘆一聲:“說到底,還是你管不住自己,我這裡正好有法子能幫你一把。”
“甚麼法子?”
“你別急,聽我慢慢講,我師門有一種施針手法,作用在後腰位置。”
“下針之後,可以在一定時間內壓制你的主動慾望,讓你不去太琢磨那種事。”
“就算琢磨了,念想也不大,不至於讓你管不住腿往女人身邊湊。”
許大茂一聽還有這手段,雖然感覺有些失望,但還是準備點頭,說下次下鄉讓好兄弟給自己扎兩針。
可轉念一想,又感覺怪怪的。
沒了那方面念想,不就是太監了麼?
許大茂下意識的緊了緊腿,感覺涼嗖嗖的。
“因為是輔助,並非去根,只是讓你單方面的念想淡了一些而已。”
“但是,當外界存在足夠多刺激的時候,你該咋樣還是咋樣。”
聽王大龍說不是真的當臨時太監,許大茂心裡鬆了口氣,點頭道:“這個法子好,這樣,下次我下鄉之前你就幫我扎兩針,我肯定能管住自己。”
“大茂哥你別急,聽我說完。”
王大龍擺擺手,繼續之前的話。
“咱都是軋鋼廠的,你應該明白,有些機器長時間超負荷運轉,很容易發生故障,甚至是損壞。”
“如果把你的身體比作裝置,我給你扎針,就是限制了裝置的效能,轉的慢一點,這對你的身體本身是沒有損害的。”
“但是,如果在這個時候,給了你過多的刺激,就會讓你被限制效能的身體超負荷運轉,長時間這樣,一定會傷到身體。”
“所以,我剛才很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把這個法子告訴你。”
“如果給你用,你到了鄉下之後,老老實實自然沒問題。”
“可你要是明明已經不惦記女人,卻還是習慣性的往女人堆裡扎,最後再來一個把持不住,那我就是在害你了。”
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