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次偶然和王大龍聊天的時候,劉海中說最近易中海門口天天都有烏鴉叫,絕對的黴運蓋頂。
但王大龍解釋說那叫烏鴉甚麼來著,反正就是很孝順的意思。
劉海中現在想用那個詞裝逼,結果想不起來了。
畢竟這個劇情沒有準備。
“老劉你想說的是不是烏鴉吐哺?”
說話的是閻埠貴。
在確認自己只是過於緊張,並沒有真的遭遇偷襲,他懸著的心稍稍放下,趕緊跑過來看劉海中。
“啊對對對,就是這個,烏鴉吐……哺!”
劉海中趕緊應聲,可心裡卻對閻埠貴很不滿,覺得是閻埠貴搶了自己的風頭。
但此情此情沒法發作,只能繼續不快不慢的說道:“光天,你剛才做的很好,我很欣慰,不過你們也別看著了,繼續拉我,我覺得自己又在往下沉了。”
“其實我自己是不介意的,但不能讓你們和鄰居們擔心。”
“呃,好,好吧。”
劉光天麻木的應了一聲,其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啥。
他現在非常肯定,老爹的腦子壞掉了。
這時,閻埠貴幹咳一聲,又道:“老閻,我剛才為了拉你上來,用力過猛,不小心一個劈叉把棉褲撕開了,你看,這事你是不是……”
聞言,眾人全都看向閻埠貴。
還真是,褲襠扯開了一個大口子,棉花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