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傻柱和許大茂也被保衛科叫走了?”
“肯定是一起幹仗了唄。”
“不對,要是一起幹仗,憑啥他倆身上沒有屎?”
“相比茅坑,我更好奇老許的手是怎麼塞易師傅嘴裡的。”
“要不咱們也試試?”
“試試就試試……”
“嘔——”
聽著周遭那時不時傳來的言語,易中海越走越恍惚。
他下午計劃著只要搬出九十五號院,以後就能過上安靜祥和的日子。
可現在他覺得不夠,自己想過上太平日子,至少得離開南鑼鼓巷。
不,甚至得離開四九城!
可他能做到麼?
易中海再一次陷入了對未來的迷茫。
相比易中海的精神創傷,許富貴則是身體上的不得勁。
他身體本來就有傷,被人醫的大夫臨時處理了,該休養不休養,還東奔西跑,又是掉糞坑,又是幹仗。
能撐到現在沒躺下,不得不說他身體素質是相當的逆天。
但再逆天,也是凡人,終究是有極限的。
當時有著金錢和仇恨做目標,許富貴渾身都是勁兒。
這會被保衛科帶走,再讓外面的冷風一吹,許富貴覺得渾身上下哪哪都沒勁兒。
尤其是要害部位。
走著走著,就感覺下面火辣辣的,越來越疼。
許富貴幾次都想和劉科長說,說自己是個傷號,其實還在住院。
但再三思量,他覺得還是忍忍算了。
輕傷不下火線是值得表揚的。
可你住院時間跑出來幹仗,這不犯賤麼?
很容易挨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