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丹尼在心中嚴重懷疑秦封他們是不是真警察,世上居然還有人比他朱丹尼還不要臉的人,朱丹尼算是見識到了。
“不知幾位阿Sir還需要我們做甚麼?”這三位女人總算是領教過秦封他們這群人的無恥,不過面對形勢逼人,最終還是按照秦封所說把被子給掀了開來。
隨著這名女子把被子掀開,其餘兩名女人跟著同樣掀開了被子。
隨著被子被掀開,床上的春景真是風光無限。
裡面有一個算一個,幾個男子的眼睛死死盯著三名女人光溜溜的身體。
媽的,這是怎麼長的?
腰那麼細,唯獨三女身前兩座大山是真的大,同樣的身體也不知道脂肪為甚麼偏偏長在了胸上。
秦封心裡腹誹,眼睛根本捨不得挪動。
“阿Sir,不知道現在我們可不可以穿衣服了?”剛才那名膽大的女人見屋中幾名臭條子,恨不得把眼睛給瞪出來,很是不滿的詢問道。
“咳咳,可以穿衣服了。
多謝三位小姐的配合,我們這就出去。”
“把他倆給我銬起來。”秦封指著地上的朱滔和朱丹尼說道。
金麥基幾人該看的也看了,回過神來的幾人裝模作樣的把朱滔和朱丹尼給銬了起來。
“阿Sir阿Sir,我只是屋子裡的下人,你憑甚麼抓我。”
朱丹尼起初一樣盯著三個女人的身體看,現在回過神來就開始吵吵嚷嚷了起來。
“你要是再廢話,我不介意給你鬆鬆皮。”
金麥基反手銬著朱丹尼,手上的力度不斷加他,痛得朱丹尼呲牙咧嘴。
“幾位小姐,穿好衣服後需要你們去警署做份筆錄。
放心,很快就會放了你們的。”秦封走到門前,轉過頭去給三女說了一聲。
朱滔被打後很是識趣的閉上了嘴,不過他在心裡發狠,等他出警署後一定會找人收拾這幫臭條子。
秦封他們沒有開一槍就把朱滔給一鍋端了,把朱滔他們押回警署時,天都已經灰濛濛的快亮了。
把朱滔他們往警署監獄一丟,囑咐幾句守夜的同志,秦封就開車回家補覺去了。
“封哥,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港生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雙溫熱的大手在全身遊走。
“嗯。”秦封沒有睜眼,過足了手癮這才睡了過去。
港生見秦封沒有下一步動作,再睜開眼才發現秦封已睡了過去,往他懷裡拱了拱接著再次睡了過去。
“叮呤呤。”
一覺睡到下午兩點,急促的電話聲把秦封給吵醒了過來。
“甚麼事?”
秦封眯著眼就接起了電話。
“頭兒,你甚麼時候來警署啊?”電話裡金麥基的稍有急促的聲音傳了出來。
“不是說了嘛,昨晚收工得太晚,今天讓兄弟們晚點過去。
咋了,你們這麼早就過去了。”秦封很是疑惑的說道。
金麥基何時這麼積極了,偷懶才是他的人生第一信條。
“頭兒,昨晚的兄弟們都快到齊了。”金麥基無奈的聲音傳來。
“哦,那你給我打電話是有甚麼事嗎?”秦封根本沒有在意到金麥基緊促的語氣。
“是朱滔的律師來了,他要求讓我們警署二十四小時之內放人。
而且他要馬上見到朱滔本人,否則就去投訴我們警署。”金麥基把打電話的目的給講了出來。
“就這事?
讓他投訴去,不用理會他。”秦封無語的說道。
“不行啊頭兒,那律師已經找到阿信局長那裡去了。”金麥基著急的說道。
“你急甚麼,一個律師而已阿信局長不是還沒有跟我打電話嗎,我馬上過來。”秦封不慌不忙的起了床,在外邊吃了個便當這才開車來到了警署。
“這位阿Sir,我已經跟你們最高長官透過氣了,我現在必須馬上要見到我的當事人。”
秦封剛跨進警署大門,就見到一個拿著公文包的男子盛氣凌人指著金麥基訴訟道。
這名男子就是朱滔御用的張律師,金麥基被他懟得毫無脾氣。
秦封暗自搖了搖頭,金麥基和所有港島人一樣,對律師天生就有一種懼怕之意。
“頭兒……”金麥基見秦封到來,眼中欣喜之意溢於言表。
“你就是這裡最高的負責人嗎,我的當事人……”
“砰……”
張律師見金麥基叫秦封頭兒,自然明白他就是負責朱滔的主負責人。
跟著金麥基一樣走到秦封面前,試圖用著同樣的方法,盛氣凌人的戳著秦封的肩膀,一邊戳嘴巴還不停的說著他那律師那一套。
秦封自然沒有跟他客氣,一腳就把張律師給踢飛了出去。
“頭兒,你這……”金麥基看傻眼了,他沒有想到秦封這麼莽敢打律師。
“我甚麼,此人被邪魔附體,把他給我丟到下面監獄去。”
秦封沒好氣的說道。
金麥基反應過來了,親自上手就把還沒有反過來的張律師給提了起來。
秦封剛坐回自己辦公椅上,阿信局長就推門而入。
“阿封,朱滔那件案子辦得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提審那傢伙上法庭了。”秦封說完就給阿信局長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行,你辦事我放心。
水我就不喝了,既然把朱滔抓回來了就早點破案,我就不打擾你辦案了。”自從秦封到來,不管大案小案都辦得十分漂亮,這讓阿信局長在上面露了不少的臉,使得他臉上有了不少的光,使得自己的警署也是揚眉吐氣了幾回。
原本阿信局長再也不會進步了,他那警司職位應該會挪一挪了。
處長或許無望,但高階警司甚至總警司只要走動得當也不是不可能。
“放心吧局長,朱滔這次無論請誰來辯護他都會蹲監獄,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秦封給了阿信局長一顆定心了丸。
“那就好,剛才朱滔的律師還投訴在我這兒來了呢,是我讓金麥基給你打的電話。
對了,他那律師剛才還在警署大廳吵鬧,人去哪了?”阿信局長似乎才想起吵鬧的大廳似乎沒有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