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封和陳家駒二人沉默抽著煙時,這時候莎蓮娜從屋內推門而出。
“弄好了?”秦封見莎蓮娜出來,隨口問道。
“嗯,處理好了。”
“謝謝秦Sir和陳Sir。”莎蓮娜逃躲朱滔的追殺這一個月來,有史以來露出第一次笑容。
“走吧,你倆依然回剛才那屋再住一晚上,我帶人去抓朱滔。”秦封說道。
“現在?”
陳家駒沒有想到深更半夜的去抓朱滔,他更沒有想到秦封比他還要著急。
“現在不好嗎,深更半夜的朱滔一定會想不到警方這時候去抓他呢,說不定這時候他還摟著哪位美女溫柔似鄉,正好打他個措手不及,避免很多的麻煩。”秦封接著他的話,很是不懷好意的笑道。
陳家駒也沒有再說甚麼,他也想早點時間抓住朱滔以出這幾個月來受到的惡氣。
“那秦Sir我跟你一起去,朱滔這種雜碎我也很想看到他早日落入到警方手中。”
“我看你是想出心中那口惡氣吧?”秦封調侃道。
陳家馬句被秦封說得不好意思起來,便強行狡辯道:
“我只是想出份力而已。”
“你去了不合適,明天要是上了法庭你怎麼解釋?
而且莎蓮娜小姐還需要你保護,越到最後越不能出岔子。”秦封否定了陳家駒要跟著去的想法。
陳家駒也無法,他也知道自己還在被警方通緝呢,要是現在與警方摻和在一起,今後上了法庭就不好解釋了。
“如果你真想與朱滔談心,你現在不是被警方通緝嗎,到時候把朱滔抓來跟你關在一起,那時候你倆隨便聊。”秦封笑眯眯的說道。
陳家駒聽到秦封這麼說,眼睛亮得跟一個燈泡一樣冒著白光。
“行,那秦Sir你現在就把我關起來。”陳家駒一心想揍朱滔一頓,當即就答應了秦封的提議,根本就沒有一絲毫猶豫。
而莎蓮娜在一旁聽見二人無恥的談話,全程就跟沒聽見一樣低著頭跟在了後面。
“對了秦Sir,今晚就算要抓朱滔你有逮捕令嗎?”陳家駒走了兩步,轉過頭來詢問道。
“放心啦,早就給那老小子準備好了。”秦封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把百貨大樓的安保人員全部打包帶回了警局。
而陳家駒也跟著秦封他們來到了警署,很是自覺的蹲在了警署地下室臨時關押犯人的監獄。
秦封萬萬沒有想到陳家駒居然來真的,叮囑他等會兒不要把朱滔打出明傷出來,說完就沒有再管他。
自然莎蓮娜今晚仍然住在了百貨大樓他租來的房子那,當然有小巫婆和戴咪咪二女那裡陪同保護。
等秦封與陳家駒交談完走出警署後,金麥基已經集結好了隊員,十輛警車呼啦呼啦的拉響了警報,大半夜向著朱滔的住址駛去。
朱滔住在大白山別塑區,港島有一個算一個富人幾乎全在這裡居住。
秦封這行人一路上警報聲都沒關過,大半夜呼啦啦的往著山上趕。
一個小時後,秦封他們全副武裝的來到別墅小區門口停下。
門口的保安見他們這副陣勢,不但不害怕反而對他們有敵意之勢。
“開門,警察辦案。”金麥基下車與兩名保安交涉道。
“阿Sir,這裡可是大白山富人區,非富即貴!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兩名保安根本沒有鳥金麥基,反而陰陽怪氣的對著金麥基不屑的說道。
金麥基強壓著怒火,他知道這裡的確是有權有勢的,態度自然沒有立即發作,便把逮捕令亮了出來,對著兩名保安說道:
“這是逮捕令,別妨礙辦案!”
“阿Sir,這大晚上的你說是就是了?”
“不好意思,你們還是白天再來吧!”兩名保安見金麥基這副熊樣子,比剛才的態度更加囂張。
“砰砰。”
秦封把一切看在眼裡,蹙了蹙眉下了車,走到這兩名保安身前給他二人一人一腳就把二人給踢飛了出去。
“給我把他倆銬起來一同帶回警局。”
兩名保安被秦封踢到半天沒有反過氣來,秦封手下兩名夥計也不管兩名保安怎麼樣,粗暴的把二人給拉了起來銬在了警車上。
秦封走進門衛室開啟了伸縮門,大手一揮就把警車駛進了別墅山上。
秦封他們很快就停在了半山腰27號的一棟別墅門前。
秦封下了車望著門前的這棟樓,要放在2020年後起碼也要兩億起步,可見這棟樓有多豪華。
秦封他們這群人自然是吵醒了屋裡的傭人。
“警察。”
管家是傭菲,雖然說秦封他們自從進了別墅區關了警報燈,但燈光依然閃爍著!
再加上秦封他們這群人全都配有了衝鋒槍,搞出來的動靜依然不小,屋裡的管家以及打手根本不敢不開門,沒有絲毫的阻攔。
也只有小區門前那兩名保安,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優越感使得他倆腦子不正常。
7樓頂樓,朱滔在白天用了一天的腦子感覺壓力十分大。
於是朱滔讓自己的手下找來了幾個模特給他減減壓,自己的手下也是十分會辦事的人,其中還有一個紅毛美妞,所以朱滔晚上沒有收住力才剛剛睡去。
正在朱滔左擁右抱昏昏迷迷沒有睡過去多久時,身旁的美妞把他給推醒了過來。
“你個小妖精,怎麼沒有把你餵飽?
我這個歲數可經不起你們仨的折騰,先睡吧,明早再繼續。”朱滔被搖醒也不生氣,畢竟溫香軟玉的被子裡又有哪個男人發得了火呢!
“不是老闆,外面有你手下在叫你。”
經旁邊女人提醒,朱滔這才注意到門外的聲音在叫他。
“二叔二叔,外面來了很多條子。”朱滔這才注意到自己的侄子在叫他。
條子?
朱滔第一想法還以為是陳家駒打上門了呢。
看了一眼床櫃上的手錶才發現已經是凌晨三點,很是不耐煩的對外面吼道:
“就幾個臭條子,你把他們打發走不就得了,這點小事還要來驚憂我嗎!”朱滔怒火騰騰往上冒,對著門面之人就是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