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辜負了她,恐怕十個的你都不夠她收拾的,你自己以後可別飄,要穩得住!”阿英好歹是自己帶來港島的,她能夠找到幸福秦封自然替她高興。
但孟超這傢伙有時候特別不靠譜,所以秦封這才會囉囉嗦嗦的警告了他一番。
“頭兒,昨晚上我可是向阿英交了投名狀的。”孟超恬不知恥的說道。
“投名狀?”
“甚麼投名狀?”秦封和金麥基好奇的把目光放在孟超身上,上下移動在他的褲襠身上,很是好奇孟超有甚麼投名狀可交。
“這些年我不是存了十萬老婆本嗎,昨晚上我把十萬交給了阿英手裡。”孟超把錢交給阿英管理,他倒是感覺是一件十分光榮的事,就跟小學生撿了一分錢交給警察叔叔一樣光榮和幸福。
秦封見孟超一臉得意和幸福樣,嘴角不自覺的扯了扯!
心想,這也就是現在的女人,要放在秦封他後世那個時代女人,估計孟超被騙得褲衩都不會剩一條。
秦封沒有提醒孟超,畢竟阿英不是後世那些沒有責任,沒有道德自私的女人,所以秦封甚麼都沒有說。
只是秦封在心裡默默替孟超默哀,一個男人要是把錢全交給了一個女人,那麼這個男人就同等於上了刑場。
“好啊,你個逗雞眼!”
“甚麼時候偷偷摸摸存了這麼多錢,出去叉燒時每次都是我給錢,把錢還給我。”此刻的金麥基聽見孟超親口說有十萬塊的存款,想起除去每次他哭窮的嘴臉,金麥基就有一種被戴綠帽的欺騙感,兩隻手死死掐著孟超的脖梗,又掐又搖!
二人青筋同時暴起,只不過孟超是被掐的,一臉的漲紅。
而金麥基是被氣的,不停的加大著力氣。
“呀呀……”
“啪。”秦封很是無語的給了金麥基一巴掌,這傢伙真是個二貨。
秦封要是再不提醒的話,孟超一定能喝上孟婆湯。
“咳咳……”經秦封提醒金麥基也是清醒了過來,看到劇烈咳嗽的孟超也是一陣後怕,連忙上前拍打著他的後背順氣。
“小雞仔你至於嗎,不就是吃了你幾頓叉燒嗎,這就要掐死我?”
“我死了沒關係,阿英年紀輕輕的就守活寡,你忍心……”
“停停,你倆少貧嘴,今後鬥嘴可以,千萬可別再動手。”秦封見孟超越說越離譜,連忙打斷了孟超。
金麥基也是有史以來第一次沒有還嘴,他現在都在後怕,剛才要不是秦封提醒他很有可能把自己這個搭檔給掐背過去,很是歉意的看著孟超,任由孟超埋怨自己。
“金麥基你出去叫兄弟們來開會。”秦封見金麥基尷尬的怵在那裡,便給他了一個臺階下。
“頭兒,有案子了?”金麥基見秦封打破了他和孟超大眼瞪小眼的尷尬氣氛,連忙接著話茬說道。
“嗯,有案子下來。”秦封點頭示意道。
“好。”金麥基說了一聲就出去叫人去了。
“你這是甚麼眼神。”孟超斜睨的眼神看著金麥基走了出去,秦封很是奇怪的問道。
“頭兒,你沒發現金麥基今天不正常嗎?”孟超伸個腦袋輕聲說道。
“你倆甚麼時候正常過?”秦封很是無語道。
“不是頭兒,今天他……”
“好了好了,最近這段時間你少氣他。”秦封頓了頓,說到這降低了聲音學著孟超的樣式輕聲道:
“金麥基追戴咪咪恐怕連個嘴都沒親上,看你都已經吃上肉了,你說他會不著急?”
“嘎嘎……”孟超聽秦封這麼說,得意的發出尖鴨聲出來。
正當孟超還要說兩句時,金麥基帶著人一擁而入。
“頭兒,人叫齊了。”金麥基推門而入,根本沒有發現秦封和孟超在背後蛐蛐他。
“嗯,都找位置坐吧。”秦封點頭示意道。
“啪。”
“還坐這兒幹甚麼。”秦封見孟超大馬金刀的坐在自己對面,一巴掌拍到了他的後腦勺,沒好氣的說道。
“啊……哦哦。”孟超一個極其瀟灑的動作就把輪椅滑到了金麥基身旁。
進來之人自然是他的全部班底,望著下面三瓜兩棗成員,秦封在心裡感嘆自己還是缺用人之材啊。
“都到齊了那就說正事……”
“金麥基,先把這件案宗發給眾人。”秦封拿出一疊A4紙給了金麥基,讓他傳遞了下去。
很快眾人就仔細認真看了起來,很快眾人就知道這是一件甚麼案子。
“案宗看完了,各位有甚麼看法?”秦封見大家都抬起了頭,便率先問了起來。
“這件案子不是在行動重案組嗎,怎麼到我們警署了?”第一開口就是小平頂,他問出了大家所有人的疑問。
當然,除了金麥基和孟超二人除外。
“大家應該聽說之前負責這案子的領頭人出事了吧,這就是原因。”秦封解釋了一句。
“那也不應該讓我們警署接收啊!”掃把星直言道。
大家都明白這件案子很難搞,尤其還是這種有錢有勢的大毒梟案子,真的是吃力不討好,還有可能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
“好了,大家也不要抱怨了!”
“這件案子雖是難啃的骨頭,但何嘗不又是一次機會呢,所以現在是大家出策出力的時候。”秦封打斷了眾人抱怨的情緒,把主題給拉到了案子上。
“可是頭兒,朱滔可不是一般的毒梟,恐怕我們連進他廠子蒐集證據的機會都沒有,這讓我們怎麼查?”掃把星接話說道。
“莎蓮娜這個女人大家應該知曉吧?”秦封見眾人半天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也不再為難幾人,就準備把自己的計劃說出來。
“頭兒的意思是莎蓮娜手上有朱滔販毒的證據?”金麥基腦袋轉得快,很快就明白了秦封話中的意思。
“不錯。”
“就算她手上沒有,但她一定知道朱滔販毒的資料放在那,不然朱滔也不會非要莎蓮娜置她於死地。”秦封接著金麥基的話說道。
“莎蓮娜只是朱滔的一個秘書,她會知道這麼隱秘的事?”戴咪咪不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