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哪?”秦封知道這時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要不是風叔受傷特別嚴重,也輪不到阿蓮給自己打電話。
“我們在林警官家裡。”阿蓮哽咽的說道。
“好,我馬上過來。”秦封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封哥,發生甚麼事了嗎?”港生見回來的秦封緊鎖著眉頭,擔心的問道。
“嗯,一個朋友受了傷,我現在需要馬上過去。”秦封回答道。
秦封跟阿信局長和孟超打了一聲招呼,看了看港生和阿英,就把港生一同給叫了上。
之所以不讓港生跟著阿英回去,那是因為要給孟超製造機會。
港生一個人回去他又不放心,反正這次是去看風叔發生了甚麼事,又不辦案子,所以這才叫上港生。
“封哥,你去辦事叫上我方便嗎?”坐在車上的港生怕自己影響到自家男人辦事,準備跟著阿英一起回家。
“你一個人回去我又不放心,反正只是過去看一眼,這麼晚了誰還辦案,無礙的。”秦封一邊開著車一邊回道。
“有阿英呢?”港生狐疑的說道。
“阿英肯定今晚屬於孟超,有孟超在你就不用操心阿英了。”秦時解釋道。
“你們該不會是提前商量好了的吧?
阿英就被一頓飯給出賣了,阿英要是知道封哥出賣了她一定會不高興的。”
“我只是一個傳話之人,請阿英來吃飯只是孟超自己的決定。
再說了阿英也是成年人了,怎樣選擇她會考慮好的,你就不用替她操心了。”
秦封見港生還要說,便沒等她開口接著說道:
“你覺得憑阿英的身手她要是不同意,孟超那傢伙能強迫她?”
港生想想也是,阿英的身手再加上她可是真正上過戰場的人,恐怕就是港島的飛虎隊也討不到好,更別說孟超他那小戳子。
其次是她們從餐廳出來,阿英隻字未提要跟著出來,恐怕就被孟超那傢伙捕獲了芳心,想到這港生再也沒有去糾結此問題。
“封哥,你這受傷的朋友我見過嗎?”港生又把話題轉移到風叔上來。
“沒有,他也是茅山派一位宗師,現在是去看甚麼情況。”秦封解釋道。
港生也沒有再多言,到林警官家裡用了將近40分鐘就來到了他的樓下。
林警官家是一個有電梯的物業小區,與小區的門衛打過招呼後,秦封二人很快就來到了17樓。
熟門熟路,上次秦封幫風叔搬家來過林警家,所以有印象。
“叮咚。”
“誰?”屋子裡傳來一道女聲,這道聲音似乎聽起來緊繃著,別說秦封聽出來了就是港生也察覺到了。
“阿蓮——是我。”秦封回道。
聽見是秦封傳來的聲音,阿蓮把門開啟了一個門縫,見果真是秦封這才把門全打了開來。
“秦師叔,你終於來了,你要是再不來我就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發生了甚麼事,風叔呢?”秦封進了屋沒有看見其它人,便詢問道。
“他們在房間裡。”阿蓮指著客廳用木板隔起來的房間說道。
“阿封……”屋裡傳來風叔虛弱的聲音。
以秦封現在的實力,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秦封很快走了進去,也沒來得及給阿蓮介紹港生認識。
“嘶……”當秦封走進屋裡看見風叔那慘樣,不自覺的倒吸一口涼氣。
現在的風叔明顯是進氣少出氣多,嘴唇泛白,眼神渙散,這樣子明顯是踏上了奈河橋。
這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風叔光著上身,右肩膀大概有一個小碗口那麼大的燒焦洞口!
而且是那種對穿的洞口,傷口周圍完全看不出來血肉筋脈,全是暗黑色,就跟焦炭一個樣。
沒斷氣完全靠著他的法力和意志力撐著,要是普通人早就嗝屁了!
傷成這樣恐怕大羅神仙難救。
“風叔,你這是怎麼搞的?”秦封連忙走到風叔身邊,蹲下身來稍顯憂傷的問道。
“阿,阿,阿封!小,小心—九菊,一派的化,化血骨毒。”此刻的風叔已經意識到他快不行了,做著最後的努力交待著後事。
“風叔,你先別說話,等我把你傷勢治好了再說也不遲。”秦封不知道風叔經歷了甚麼,但他想起了上個任務獎勵的百草瓊漿。
據統子介紹,百草瓊漿可以斷肢重生,只要不死可以治任何的傷勢,秦封想試試。
“阿蓮,快~倒一杯水過來。”秦封見阿蓮和港生進來,港生捂著嘴,一臉難以相信一個人傷成這樣居然還能活著,感覺真是個奇蹟。
而阿蓮呢,眼睛裡噙滿了淚水,努力的控制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聽見秦封的話,呆呆的看著秦封。
“愣著幹甚麼,快去。”秦封加大了聲音催促道。
“哦哦,好。”阿蓮雖然不相信秦封這時候還能夠救自己的二叔,但是仍抱有希望去倒了一杯水過來,讓他試試。
“阿,阿封,別—別費力氣了。
以,以後阿蓮就,就拜託給你了。
林,林警……”
“風叔,你先別說話,相信我,堅持住。”
秦封明白風叔要說甚麼,連忙打斷了他,接過阿蓮拿過來的杯子。
秦封把多餘的水倒掉,只剩一口水差不多。
秦封取出百草瓊漿,滴了兩滴在杯子裡,稍微抬起風叔的頭把百草瓊漿給餵了下去。
風叔雖說不相信秦封能夠救他,但是當他揭開瓶子的蓋子時,風叔就感覺到了一股濃郁的靈力湧入到了自己鼻腔中,這使得他感覺呼吸順暢了很多。
百草瓊漿下肚,奇蹟的事情發生了。
風叔右肩上的傷口,正在以肉眼見度的生長著新鮮的皮肉。
而且焦碳的面板也在慢慢消失,正常的面板在向傷口中心漫延。
嗯,有用。
雖然重生的血肉有些慢,但秦封敢肯定風叔是死不成了。
秦封死死的盯著風叔身上的傷口,他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就是把百草瓊漿滴一滴在傷口上,這樣恢復的效果是不是要好些。
秦封想到就做,滴了一滴上去,發現恢復的速度跟剛才一個樣,就沒有再滴二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