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秦Sir,我養LUCK這麼多年了,它能有一個展示的舞臺,這是它的榮幸,也是我的期望!”華叔接過女人的衣物,眼中閃著精光,把沒洗的衣物拿在了LUCK鼻子處讓它聞了聞衣物身上的氣味。
LUCK聞過後,很快就鎖定了衣物主人的味道,在進門對面那堵牆來回轉悠,狂吠。
秦封也跟著過去,發現這面牆毫無暗門痕跡可言。
秦封他們肉眼看不出來,不代表狗的鼻子會搞錯,秦封還是十分相信動物本能的。
瞥過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丹尼爾,此刻的他臉色十分蒼白,再也沒有之前那種桀驁的神色。
秦封已經知曉這堵牆應該就是暗室的門,只是他還不清楚地下室門的機關安在何處。
“汪汪汪……”LUCK在這堵牆再也不走動,對著牆就狂吠了起來。
秦封對著華叔點了點頭,示意他把LUCK安撫下來退後。
秦封卯足了勁,對著牆就是一腳,勁之大感覺整棟別墅都在抖動。
金麥基,戴咪咪眾人相互對視一眼,無不佩服秦封有此神力。
秦封也不怕驚動裡面那兩位強姦犯,見牆咔嚓咔嚓的響了兩聲,在秦封這一腳下去,嚴絲合縫的牆門終於露出了門縫的痕跡。
暗門終於顯現,只是讓秦封為難的是,此門由一米多厚的精鋼所制,只是表面裝上了牆磚,可見丹尼爾的用心。
要想硬撬開門是絕不可能的,唯一想要輕鬆進入地下室就是找出機關來,不然就只能拿炸藥炸。
秦封在這堵牆敲敲打,試圖找出開關。
可惜的是讓秦封十分失望,他連各種畫框都取了下來檢視,可惜都不是,這讓秦封迷糊了。
就在秦封鬱悶時,無意中瞥見上二樓的樓梯階處,兩邊扶手雕刻了像是裝飾的球體。
秦封眼睛一亮,三步兩走,來到了樓梯口,手把住左邊球體,輕輕用力一轉,感覺不像是開門機關。
秦封並沒灰心,來到了右邊扶梯口,手握住球體,輕輕向右一轉,頓時屋裡響起了咔咔聲,秦封明白這是找到了開門機關。
“頭兒,門開了。”金麥基見門緩緩向側方向開,露出向下的樓梯來,人很是自然的往前湊,頭伸得跟烏龜似的,嘴裡還不忘記說出提醒的話。
“你湊那麼前幹甚麼,小心裡面放冷槍,你是不想活了?”秦封見金麥基一點防備意識都沒有,很是無語的提醒道。
戴咪咪連忙上前拿住金麥基往側邊靠,其他人經秦封提醒,個個都不再對著門,在側方觀看。
門很快全開啟,見沒甚麼事眾人這才湊近門前聽看。
裡面隱隱約約傳出男子張狂邪惡的聲音,同樣還傳出多名女子哀求悽慘的聲音。
“我打頭陣,你們注意掩護我。”幾人對視一眼,在秦封的感知下,樓梯中沒有任何埋伏,地下室的人玩得應該忘乎所以,這才沒有察覺到秦封他們已經把地下室的門給打了開來。
“頭兒,讓我先下去吧,你沒穿防彈衣我穿了防彈衣,安全起見還是讓我打頭陣吧。”金麥基站出來就要第一個爭著下去。
秦封拉他在後面站著,白了他一眼,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樓梯口。
“愣著幹甚麼,還不跟上。”戴咪咪輕推了推金麥基,緊跟著孟超身後走了上去。
金麥基回過神來,心裡是五味雜陳。
金麥基心裡苦,他明白依秦封的能力,下面再厲害的匪徒都無法傷到他!
之所以自己衝到前頭,還不是自己剛升到督察,警署背後都在傳他金麥基是靠女人,也就是戴咪咪的關係升上去的。
雖說這是事實,但又有哪位男人願意一輩子吃軟飯呢?
所以,這才有剛才那一幕。
金麥基的想法秦封自然是不知的,秦封用了全速,在下了大概一百步樓梯,轉了兩個彎,秦封的視線就定格在了一間密室裡。
密室裡只見四名女人全都沒有衣服,手腳全用鐵鏈鎖住。
中間搭了兩個鞦韆,其中一名女子跪爬在中間,前後都有人,畫面真是十分辣眼睛。
其她三名女子臉上帶著哭腔在矗立在旁邊,身上更是有血痕淚累。
“警察,全部趴下。”秦封舉槍警告。
本來秦封是有能力悄無聲息的把兩名匪徒給弄趴下的,但他沒有那樣做。
一是,現在港島的法律,警察在面對任何匪犯時,都要提前亮明身份,尤其是拔槍時。
第二是,屋子裡的三名女人身材是真頂,秦封在心裡無聲的對抗,唸了無數遍我是正人君子,這才把心境平靜了下來。
第三嘛,他是知道在港島是沒有死刑的,面前兩名匪徒頂多是個終身監禁,所以秦封對這兩名匪徒就有了別樣的心思。
秦封一聲大吼把兩名匪徒給驚得當場,完全忘記了他們的處境。
別說兩名匪徒了,突如其來的大吼,同樣把其她人給驚到靜止到當場。
“警察,全都趴在地下。”秦封見屋子裡的人一動不動,又好氣又好笑,再次一聲大吼警醒。
“警察,”
“警察,”
“警察,不許動。”
這時候金麥基和孟超,戴咪咪咪,掃把星……十幾人一擁而入。
“死條子,放下槍,不然我插死這女人。”其中一名戴眼鏡的匪徒,也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根木頭尖銼,鎖頸環摟身旁的女人,就把尖銼抵在了這名女人的脖頸上以作威脅。
另外一名匪徒有樣學樣,只是這名匪徒手上沒有兇器,他只是把這名女人的頭部,狠狠按在了風扇的扇葉旁,以作威脅。
“放下武器。”孟超這時候也來不及欣賞屋子的美景,聲音有些顫抖的吼出了這麼一句。
兩名匪徒被孟超的吼聲所吸引,秦封見機會難得,運足了體中的法力,身子一閃就消失在了原地。
等這名帶眼鏡的匪徒反應過來時,只覺得眼前一花,自己手中的尖銼狠狠插在了他的咽喉深處。
“嗬嗬……”見這男子沒有了反抗能力,不停一息的時間來到了另外一名匪徒旁,用盡了力氣,一拳轟在了這名匪徒的太陽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