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華,你真的要上去。”黃旭一把拉住要上車的陳華,很是顧慮的說道。
“我們不是專門來賣寶物的嗎,這時候你打起了退堂鼓?
趕快上車。”陳華稍有不悅,說完就開啟了他的手就坐上了車,根本沒等黃旭再說甚麼,一腳油門就開車跟了上去。
黃旭看著駛走的陳華,此刻的他真的是後悔沒有聽秦封的話。
黃旭眉頭緊鎖的看著遠去的陳華,最後無奈的上了自己的計程車追了上去。
車子很快就駛在了別墅門前,黃旭遠遠就看見陳華向自己方向張望,這讓黃旭多少鬆了口氣。
看來阿華還沒有被金錢矇蔽了雙眼,還知道等著自己沒有落下他一個人進去。
黃旭把車停到陳華的車旁邊,剛下了車就迎來陳華的身影。
“阿旭不要多想,李家在港島是有頭有臉的人,哪能貪慕我們幾百萬的寶物?
你就放心好啦!”
黃旭剛下車鎖好門,就聽到自己這個好友安慰的話。
“但願吧。”黃旭也不好說甚麼,二人很快就被李府的下人給領到了大廳。
一到大廳,陳華和黃旭就見到了一名精神奕奕,一身不怒自威的老人在拿著一張報紙看得十分出神。
這名老人似乎察覺到有人進來,微微抬眸,發現是自己的管家帶著兩位陌生男子進來,眼眸中有驚訝之色一閃而逝。
最主要的是這兩人穿著平平,氣質更不像富貴之人,這樣的人根本對他引不起甚麼興趣。
這位老人只是心中疑惑,這樣的普通人怎麼會進自己家門的?
難道是警察?
老年人上下打量著陳華和黃旭二人,看了半天也不像是條子,這讓老年人眉頭緊蹙。
“老爺,這二位是少爺邀請之人。”管家十分有眼色,見自家主人臉上有不解之色,便上前解釋道。
“少巨的朋友?”老人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還有這層朋友來著。
“李生好,我倆是來賣寶物給李少爺的。”陳華見這名老人臉上有疑惑之色,便開口把來意給說了出來。
“父親,他二位是我邀請進來的。”這位老人正要開口詢問時,剛才那位年輕人走下樓來解釋道。
“你二位坐,財叔,麻煩你泡兩杯茶進來。”這名年輕人說話做事滴水不漏,沒有以陳華二人是計程車司機就低看一眼,反而招待起陳華二人來,態度很是禮貌溫和。
“既然二位有寶物,現在可否拿出來一觀?”李家大少爺未等茶水端上來,就直言開語,實在是二人的身份擺在這,他不相信二人能拿出來像樣的甚麼好寶貝。
之所以願意給二人機會,一是試探二人到底還有沒有其它目的。
其次就是李家大少爺認為這二人或許在幹農活時誤挖出來甚麼古董,這才使得他有了一丁點興趣。
李富豪放下手中的報紙,他相信自家這個大兒子肯定有理由讓不起眼的二人進屋,只在一旁靜靜的盯看著。
陳華沒有剛才那樣縱容,此刻反而變得拘謹了起來,小心翼翼從上層衣服內兜裡掏出發丘印出來。
“李少爺,請過目。”
發丘印被陳華用白布裹了三四層,緩緩開啟,這才小心翼翼的推在李大少爺面前。
李大少爺看見是一枚印璽,頓時訝然!
不過他仍然從桌面拿起了發丘印,李大少爺剛把發丘印握在手中就感覺到一股溫涼,又讓人十分舒適的氣流直衝他的腦門。
李大少爺感覺到整天的疲憊感頓時消失殆盡,說不出來一種舒服感。
李大少爺到現在哪還不明白,手裡這塊看起來十分普通的印璽還真是一件寶貝!
而且還真有可能是一件難得的特殊寶貝。
李大少爺悄無聲息的給自己父親一個眼色,李富豪心領神會,不著痕跡的從李大少爺手裡接過印璽。
李富豪觸手那刻,他就明白了此物不凡。
李富豪翻來覆去的檢視,他雖不是專業鑑定人,但對他這個層次的人見過的古董無數,一些最基本的眼力勁還是有的。
李富豪敢肯定,此物距今現在少說有一千年以上,他這點還是十分肯定的。
“不知道此物你想賣多少?”李富豪一番打量過後,第一次對著陳華開口。
“李生不瞞您,在來之前我有一個朋友開價800萬我都沒出手。
您要是誠心需要的話萬您拿走。”陳華見對方開口就試探自己,他也不哆嗦把自己心裡價給報了出來。
“1300萬?
你沒跟我開玩笑?”就算是李富豪這樣的家庭,聽到這個價格也是蹙了蹙眉,他認為對方純粹是瞞天要價。
“李生,非是我瞞天要價。
我的這個可不是普通的寶物,它是三國時期……
所以,此物既有避邪護主又有抗衰老,使人無病無災的功效…………
所以您還覺得此物不值這個價嗎?”陳華見李富豪對自己的報價略有不瞞,連忙把秦封這裡聽來的價值功效,在李富豪面前添油加醋的吹噓了一遍,生怕他一生氣把自己趕出屋外。
“此物的確是一件很長遠的古董,但你所說這些太虛無縹緲,我無法給你估價,也沒法給你還價。
你要賣只能給你一百萬,這是老朽還的最高價格。”李富豪不動聲色的眼珠轉了轉,把自己心裡的價給報了出來。
“李生,此物真是修仙用得到的寶物,你還的這價格是不是太狠了?”陳華怒氣上湧的站了起來,當即就反駁道,同時手伸了出去拿回了自己的發丘印。
“年輕人別這麼著急嘛,生意那有一談就成了的?
你如果從我這裡出了門後,你的這個寶物就算是跟你說的一樣,我敢肯定你也別想在其他地方賣個好價錢。”李富人仰躺在沙發上,十分老氣橫秋的說道。
“你甚麼意思,你這是威脅我?”陳華本裝著要走的腳步聽到這話硬生生的縮了回來,臉色很是不好的詢問道。
“威脅?
不不不,一千萬的東西還值不得我去威脅一個人。”李富人擺了擺手,很是隨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