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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傷者需要一個家屬陪同,你們誰是這位傷者的家屬?” 救援車上的護士對著烏鴉這邊喊道。
“來了。”烏鴉回答了一句就上了救援車上。
“我的媽呀!老天爺保佑,我們總算是到了這裡。” 阿珍扶著陳小刀望向青松觀那氣勢如虹的牌匾,由衷的感嘆道。
來到這裡真是不容易,就這點路程他倆就換了三輛計程車,中途還有一輛計程車莫名其妙就撞到BUS車的坐敦上,阿珍二人想起路上三輛車不是熄火就是撞車,二人有此以來感覺到從來沒有今天這麼邪門過。
阿珍和陳小刀二人從此對鬼神更加敬畏了起來,同時對秦封的本事佩服得五天投地,說會發生甚麼就會發生甚麼,真應殮!
“走吧,阿珍。” 陳小刀也是唏噓不已,自己感覺比逃難都還艱難,這一路上總算是有驚無險的到達了。
“嗯。” 正當二人就要上去敲門時,一輛急剎車的聲音響起。
循聲望去,才發現是大傻這幾個人。
看來大傻在這路上恐怕比他倆還要經歷的慘,不然車子比他倆要先走還要比他倆晚到,這就說不過去了!
果然!看著被扶下車的大傻,那副慘樣已經無法辨別出是不是他本人了!陳小刀和阿珍就知道大傻經歷了比他們還要慘痛的經歷,一臉同情的望著大傻。
大傻也發現了陳小刀和阿珍二人,看到同樣跟自己慘兮兮的陳小刀,大傻都感覺到跟找到了知音一樣莫然欣喜!
“哎,先進道觀再說。” 陳小刀此時已經再也不想說甚麼話了。
“叩、叩、叩!”大傻的一個小弟很不情願的上去叩響了門,大晚上的來敲道觀的門,這名小弟說不出來心裡是甚麼滋味。
“叩、叩、叩!” 這名小弟見道觀無人應答,只好再次叩響門。
“誰啊?” 觀裡總算是有人應答,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嘎吱…”門被開啟。
“你們是幹甚麼的?” 門被開啟,眾人這才看清楚來開門的是一名盤著頭髮,一身素袍的小道士,而這名小道士開啟門看到大傻這群不倫不類的人,一副慘兮兮的模樣,幾乎是下意識脫口詢問出來的。
眾人都沉默了,這大晚上跑到人家道觀裡來,你說來上香的人家道觀也不信啊?
阿珍無奈,只好扶著陳小刀上前說道。
“這位小道爺,我們是奉你們道家高人指點,來你們道觀借宿幾天的,不知是否打擾到道觀?”
“這……” 這位小道爺聽阿珍這麼說,一時不知道真假,一臉的為難。
“這位小道爺,我們這些凡俗之人本不應該打擾你們修道之人,但我們真是受到道門的高人指點才來到此地的,是否讓我們進觀裡再訴說箇中緣由?” 阿珍沒辦法,人家不讓你進你也沒辦法,只好耐心的跟這位小道爺解釋。
“好吧,我帶你們去袇房在那裡等著,這事我做不了主,得讓我們的館主拿主意。” 這名小道士只好如實的說道。
“有勞小道爺了!” 阿珍見可以進道觀,心裡鬆了口氣。
他們這路上擔驚受怕的,好不容易來到了道觀要是人家不讓進,那他們迫不得已又要重新換一家道觀,那樣的話也不知道路上又要經歷甚麼?
幾人來到袇房坐下,這位小道爺安排人給幾人端上了一杯茶,走出袇房通知館主去了。
幾人剛坐下,就見到門外來了兩道身影。
其中一名小道士就是剛才領他們進來的那一位,而另一名看起來只有四十出頭,一身正裝道袍、手拿拂塵,下額還有一小撮白鬍須,看起來氣質不凡,阿珍幾人猜測此人恐怕就是青松觀的館主了。
陳小刀見走進來一名氣質不凡的道士,連忙客氣的站了起來。
阿珍在一旁看得驚詫不已,小刀可以站起來了?
“小刀,你可以走動了?” 阿珍在陳小刀耳邊小聲的詢問道。
“夷。” 陳小刀也是一愣,這才發覺自己的身體再也沒有之前那種痠軟無力之感,我甚麼時候恢復的?
陳小刀隱晦的活動了一下身體,發覺自己的身體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疲軟之感,但現在完全可以行動自如了,真是奇怪了,我甚麼時候恢復的?
阿珍也發現陳小刀眼中的疑惑,知道現在不是問的時候,便把心中的疑惑壓了下去。
“幾位居士遠來是客,老道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這位老道士一進門就說了一句客氣話。
“館主客氣了,是我們不請而來,深夜叨擾,還請見諒?” 陣小刀十分客氣的說道。
他自從在大傻車行裡見到那玩意後,對這些修道之人格外的尊重。
再加上秦封在他們面前露了一手後,確認這世上有修道之人,甭管面前之人有沒有術法在身,陳小刀都不敢得罪。
“仙長叨擾了。” 大傻同樣很自然的把這話說了出來。
話出口,大傻一愣!才發現自己居然可以正常說話了,雖說說話的聲音有些尖細難聽,但可以像往常一樣發聲了,大傻還是比較意外。
比較意外的自然還有陳小刀和阿珍兩人,沒有想到大傻也可以說話了,這才進來十分鐘左右恢復之快簡直比神醫治病都望塵莫及,真是個神奇的地方!陳小刀和阿珍同時在心裡感慨道。
“居士無須客氣,稱呼我館主或者陳道長都可以。” 青松觀的館主笑呵呵的說道。
“幾位居士請坐。”
“謝過館主。” 幾人很是恭敬的客氣了一句。
館主等幾人坐下,這才問道:“不知幾位居士半夜到此有何貴幹?”
陳小刀和大傻相互對視一眼,最後大傻示意陳小刀來說,陳小刀點了點頭也沒有推辭,便對著館主開口說道:
“其實我們是受貴派的一位德道高人的指點,來到此觀避禍而來!”
“避禍?此話怎講?” 陣道長一臉不解的說道。
“不瞞館主,我和我的這位朋友在沒有進貴館之前還不能行動自如,而且他還不能開口說話,所以此事說來話長。” 陣小刀苦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