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倒是讓葉辰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陳龍繼續道，語氣誠懇：“如果不是你這次出手，把他揪出來，我和他媽媽可能到現在還被他矇在鼓裡。我們查了查，才知道……這個孽障，幾年前在國外的時候，就已經……就已經沾上那東西了。是我們做父母的失職，被他的花言巧語騙了……”
陳龍的臉上充滿了痛苦和後怕：“要不是你及時發現，讓他迷途知返……我真不敢想象，他以後會變成甚麼樣子。所以，葉總，這次真的……謝謝你。”
陳龍的這番話，顯然是經過了深思熟慮，也調查了實際情況後得出的結論。
他深知這東西的危害，也明白兒子在歧路上已經走了多遠。
葉辰的舉報，雖然方式酷烈，後果嚴重，但從長遠看，或許是唯一正確的方式。
這份“謝意”，雖有幾分無奈和苦澀，卻也帶著幾分真心。
葉辰看著陳龍，能感受到他話語中的複雜情緒。
葉辰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這份“感謝”，隨即，用一種略帶調侃卻又意味深長的語氣說道：
“龍叔，既然謝我，那就聽我一句勸。你這個大號，看來是指望不上了。趁著現在身體還行，不如……考慮考慮，再練個小號？好好培養，言傳身教，別再重蹈覆轍了。”
這話，與他對韓三坪評論張國力時如出一轍，帶著葉辰式的直接和近乎殘酷的務實。
陳龍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一絲極其複雜、難以言喻的笑容，那笑容中有苦澀，有自嘲，或許……還有一絲被說中心事的微妙波動？
這抹笑容，倒是衝散了一些籠罩在他眉宇間的陰霾。
“葉總說笑了……”陳龍含糊地應了一句，沒有正面回答，但也沒有否認。
兩人又聊了幾句，陳龍再次表達了對葉辰“及時出手”的感謝，並表示會督促兒子好好接受改造，隨後便起身告辭了。
葉辰將陳龍送到辦公室門口，看著他在助理陪同下略顯落寞離去的背影，目光深邃。
“估計龍叔在外面，不止‘小龍女’一個孩子吧……”葉辰心中暗自猜測。
以陳龍早年風流不羈的個性，以及香江狗仔偶爾爆出的零星緋聞，這種可能性並非空穴來風。
或許，他那個“練小號”的提議，對陳龍而言，並非完全不可接受的選擇？
送走陳龍，葉辰回到辦公桌前。
外界的離間風波，合作者的權衡考量，當事人的複雜感謝……這一切，都未能動搖他分毫。
葉辰清楚自己的目標和底線，也擁有足夠的實力和底氣，去應對一切明槍暗箭。
按下了內部通話鍵，葉辰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靜與威嚴：
“通知下去，針對近期某些境外媒體的惡意詆譭和離間言論，啟動一級公關應對預案。同時，對名單上的那幾個跳得最歡的媒體和個人，‘特別關照’一下，我要看到效果。”
“是，葉總！”
……
葉辰的報復，來得迅猛、酷烈，且毫不拖泥帶水，充分詮釋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徒勞的。
那些在灣灣、香江乃至海外某些角落，收了黑錢或出於自身立場，跳得最歡、發表離間言論最惡毒的幾家媒體，幾乎在同一時間，遭遇了一場精準而致命的金融絞殺。
他們甚至還沒從煽風點火的亢奮中緩過神來，滅頂之災便已降臨。
首先是一家以捕風捉影、編造明星八卦起家，近年來熱衷於炮製各種針對內地負面新聞的香江八卦週刊。
其母公司的主要投資人，在短短兩天內，接連收到來自北美和歐洲合作方單方面終止合作的噩耗，長期穩定的廣告客戶也以各種理由紛紛撤單。
緊接著，幾家此前從未聽說過的離岸資本，開始在場外市場不計成本地大肆拋售該公司股票，引發市場恐慌性跟拋，股價如同自由落體般一瀉千里，三天內跌幅超過80%！
銀行聞風而動，立刻凍結了其信貸額度並催收貸款。
週刊老闆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四處求援，卻發現以往稱兄道弟的“朋友”要麼避而不見，要麼直接手機關機。
他這才驚恐地意識到，這是惹到了絕對不能惹的人！
他想到了葉辰，但為時已晚。資金鍊徹底斷裂，資不抵債，這家曾經靠著編造謠言活得有滋有味的週刊，在掙扎了不到一週後，便不得不向法院申請破產保護，旗下雜誌停刊，員工就地解散。
幾乎同一時間，一家在灣灣頗具影響力，常年以“深綠”立場鼓吹分裂、此次充當抹黑葉辰急先鋒的電視臺，也遭遇了類似命運。
其核心業務——電視購物頻道，被神秘資本以高價截胡了最重要的幾個供應商合同。
黃金時段的廣告贊助商集體違約，寧願支付違約金也要撤檔。
更有不明來源的稅務稽查和內容違規審查通知雪片般飛來，讓電視臺疲於應付。
更致命的是，其背後的金主，一個本土財團，在股市和期貨市場上遭到來歷不明的國際遊資聯手狙擊，損失慘重，自身難保，根本無暇他顧。
內外交困之下，這家電視臺的現金流迅速枯竭，節目製作陷入停滯，最終也只能黯然關門大吉。
還有幾家規模稍小的網路媒體和所謂的“名嘴”工作室，要麼是賴以生存的社交賬號被大規模舉報封禁，要麼是背後的注資方突然撤資，或者是被天辰集團及其關聯企業以“誹謗”、“損害商譽”等名義告上法庭，索賠金額天文數字，直接壓垮了他們本就脆弱的財務……
葉辰的手段簡單、粗暴，但極其有效。
他沒有動用任何見不得光的手段，純粹就是用令人絕望的資本力量，進行降維打擊。
他別的沒有，就是錢多！
多到可以讓這些靠流量和廣告吃飯的媒體，瞬間失去所有收入來源。
多可以調動國際資本，輕易斬斷他們背後的資金鍊。
多到可以用一場場註定耗不起的官司，把他們拖垮、拖死！
這幾家媒體的老闆和負責人，在破產清算的絕望中，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葉辰那恐怖的能量和睚眥必報的狠辣。
“瘋子！他就是個瘋子！”
“這才幾天？報復就來了？！”
“我不就是寫了幾篇文章嗎？至於下這種死手？！”
“有錢了不起啊？！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他們憤恨地咒罵著，內心充滿了不甘和恐懼，但更多的卻是無可奈何的絕望。
是的，在這個資本為王的世界，有時候，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尤其是當這錢還掌握在一個不按常理出牌、且擁有鐵腕手段的人手中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