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樓上便傳來了楊蜜的聲音:“辰哥......你,你還在嗎?”
葉辰聞言望向梯的方向。
“嗯。”葉辰應了一聲,聲音不高,在空0安靜的空間裡卻顯得清晰。
樓上似乎沉默了兩秒,然後楊蜜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多了點為難和恰到好處的羞極:“那個……辰哥,能麻煩你幫我拿件衣服?我……我洗完澡才發現,換洗的衣服忘拿了,現在.....不太方便出來。”
理由找得合情合理,甚至帶著點小女人的粗心與嬌憨。
但在這深夜,孤男寡女,獨處別墅的語境下,這請求背後的暗示,幾乎不言而喻。
葉辰聽著,臉上沒甚麼表情,眼神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更加深邃。
葉辰當然明白楊蜜的意圖。
這幾年,楊蜜扶搖直上,事業做得風生水起,但在他這裡,確實算是被“晾”了不短的時間。
以楊蜜的心高氣傲和日益膨脹的野心,能忍到今天才發動這樣明確的“進攻”,也算是有耐性了。
也是時候拿下大蜜蜜了。
葉辰心想。
“好。”葉辰沒有猶豫,簡潔地應下,抬步走上了樓梯。
樓上的楊蜜,此刻正站在主臥寬敞的浴室裡。
氤氳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鏡子模糊一片。
楊蜜身上只裹著一條寬大的浴巾,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頭,水珠順著鎖骨滑落。
聽到樓下傳來葉辰肯定的答覆和逐漸靠近的腳步聲,她臉上立刻綻放出一個混合著興奮和緊張的笑容,對著霧氣濛濛的鏡子,無聲地握了握拳,眼中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
老孃……終於是苦盡甘來了!
這幾年看著葉辰身邊的女人來來去去,甚至那個不聲不響的童丫丫都可能……楊蜜裡那口氣憋了太久。
葉辰來到主臥門口,門虛掩著。
葉辰沒有直接推門進去,而是抬手在厚重的實木門板上敲了敲,聲音平穩:“甚麼衣服。”
浴室裡傳來楊蜜刻意放柔的聲音:“就在衣櫃裡,左邊那排,辰哥你幫我拿……那件黑色的衣服就好。”
楊蜜的聲音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不知是冷的,還是緊張的。
葉辰依言走向靠牆的巨大嵌入式衣櫃。
拉開櫃門,裡面是按照顏色和款式分門別類、掛得整整齊齊的各式衣物,大多是當季的高奢品牌。
葉辰的目光直接落在左邊那排。
然後,葉辰的目光微微頓了一下。
只見那一排掛著的,並非尋常的睡衣或家居服,而是琳琅滿目、款式各異、用料節省到極致的內衣。
蕾絲的、真絲的、緞面的、繫帶的......顏色從純黑、魅紫到裸粉、正紅,在衣櫃內柔和的燈光下,散發著無聲而濃烈的誘惑氣息。
楊蜜口中的”那件黑色的”,就在其中,是一件設計極其大膽,幾乎由幾根細帶和少量布料構成的黑色蕾絲款式。
這哪裡是忘記拿衣服?
葉辰的嘴角幾不可察地牽動了一下,眼中掠過一絲瞭然,甚至有點好笑。
拿這個考驗老幹部?
葉辰伸手,準確地將那件黑色的“衣物”取了下來,輕薄的蕾絲材質幾乎沒甚麼重量,觸手微涼。
走到浴室門前,葉辰敲了敲門。
磨砂玻璃門後,影影綽綽能看到一個窈窕的身影靠近。
門被拉開一條縫隙,一隻帶著溼氣,面板白皙光滑的手伸了出來,手指微微蜷著著,帶著一絲試探和矜持的顫抖。
葉辰將手中那件小小的黑色蕾絲放在楊蜜掌心。
指尖相觸的瞬間,葉辰能感覺到對方的手幾不可察地瑟縮了一下,隨即迅速握緊。
“謝謝辰哥。你……等我一下。”楊蜜的聲音從門後傳來。
“嗯。”葉辰應了一聲,退開幾步,走到臥室中央。
沒有坐下,只是隨意地打量著這間主臥。
風格與樓下一致,簡約奢華,巨大的落地窗對著庭院,此刻窗簾沒有完全拉上,能看見外面沉靜的夜色和點點燈光。
空氣裡瀰漫著楊蜜常用的那種甜美又帶著侵略性的香水味,混合著沐浴露的清新和水汽,形成一種獨特而私密的氛圍。
葉辰並非柳下惠,更不是清心寡慾的聖人。
美色當前,又是對方如此明確主動的投懷送抱,葉辰心中自然也升起一絲屬於男人原始的期待與燥熱。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甚至可能不到兩分鐘。
浴室的門再次被拉開。
楊蜜走了出來。
她身上穿著那件黑色的、幾乎不能稱之為“睡衣”的衣物。
極細的肩帶,深V的設計幾乎開到腰際,蕾絲面料半透不透,欲遮還羞地覆蓋著關鍵的部位,卻又在邊緣和腰側做出空和繫帶的設計,將楊蜜的身材優勢展現得淋漓盡致。
飽滿的胸型,纖細的腰肢,筆直修長的雙腿。
溼漉漉的長髮被楊蜜隨意地撥到一側肩頭,水珠順著髮梢滴落,滑過精緻的鎖骨和胸前大片雪日的肌膚。
楊蜜臉上帶著沐浴後的紅暈,眼神迷離而含水,唇色比平時更加嬌豔欲滴。
楊蜜沒有穿鞋,赤足踩在柔軟的長絨地毯上,朝著葉辰的方向走來。
一步,兩步......走得很慢,彷彿帶著幹斤重量,又彷彿在刻意展示這具精心保養的身體。
楊蜜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葉辰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邀請和一絲決絕的孤注一擲。
就在距離葉辰還有兩步遠的地方,不知是真的腳下一滑,還是精心設計的巧合,楊蜜忽然發出一聲驚呼,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朝著葉辰的方向傾倒過去!
葉辰反應極快,在楊蜜傾倒的瞬間,已經伸出手臂。
但沒有選擇穩穩地扶住楊蜜,而是順勢一帶,隨著楊蜜倒下的力道,兩人一起倒向了身後那張寬敞柔軟、鋪著深色絲絨床單的大床。
“啊!”楊蜜又輕呼一聲,整個人結結實實地壓在了葉辰身上。
浴後溫熱柔軟,帶著馨香的身體緊密貼合,那件本就單薄的黑色蕾絲幾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驚人的彈性和曲線透過薄薄的衣料清晰地傳遞過來。
楊蜜的臉瞬間紅透了,一直紅到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