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鐮鼬怎麼還沒從幻境中出來?”
此時,精怪一族按照李成丹給的摧毀、更替煉丹爐的名單,開始了活動。
經過半天時間的忙碌,它們終於將煉丹場更改成了李成丹所設想的場景。
幻境裡面可是已經過去了五天時間,以鐮鼬的實力,應該很快就將李成丹制服,抓著周玉兒出來才是。
可現在幻境中並沒半分動向。
精主不敢貿然取消幻境,只能等待著鐮鼬自己出來。
“難道那個李成丹還有甚麼底牌不成?”
有精怪眉頭一皺,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好奇問道。
鐮鼬實力不差,心眼也不少。
若是李成丹那邊還有隱瞞的話,鐮鼬一定會發現的。
“先去看看煉丹場,是不是一切照著李成丹和我們的計劃在進行。”
“至於鐮鼬,不用擔心,它實力很強,說不定是在確定幻境中李成丹的計劃是否能成功!”
“等到它確定了李成丹的辦法沒問題後,應該就會幹掉李成丹。”
精主搖搖頭,他對鐮鼬十分放心,對此次鐮鼬的表現十分滿意。
他自己都沒想到,要關注幻境中的李成丹,萬一在幻境裡面,李成丹做了甚麼小動作,它們精怪也能提前知曉。
對於鐮鼬的事情,精主不再多問,維持了一下幻境後,目光就開始朝煉丹場方向看了去。
……
“嗯?”
“你的柳枝怎麼還能使用?”
鐮鼬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的周玉兒,它可是清楚的通知了精主,讓它小心柳老的柳枝。
柳老的實力很強,這柳枝就等於柳老的分身,周玉兒之所以會答應前來靈境天,也是因為這柳枝的存在。
“你以為,柳老不會給我留後手?”
“你們精怪一族投降的太過蹊蹺,而且這一次邀請了成丹哥哥,顯然沒安好心。”
“柳老自然是要為我準備完備的防備手段!”
周玉兒冷淡一笑,抽動著手中的柳條,同時手裡又丟出了一根柳枝。
她剛出來的柳枝,毫無靈性,對外界的情況一點兒反應都沒,一看便知道這柳枝被人動了手腳。
“該死,你們甚麼時候發現的?”
鐮鼬面色一沉,看了一眼在涼亭內沒半分動作的李成丹,眼神中滿是驚恐。
它想要離開,可是周玉兒操控的柳枝散發出了無數柳條,根本不給它喘息的時間。
不僅如此,周玉兒將柳枝展示完畢後,手中又多了一柄長劍,朝著它不停襲來。
但是鐮鼬更加擔心的還是李成丹,既然李成丹已經發現了其中問題,那麼一定會有行動。
這可不是甚麼好事兒。
李成丹而今已經將煉丹場研究了透徹,但他還是按照它們精怪一族的方式進行著行動。
顯然這一切都是李成丹的陰謀,這傢伙一定是在暗中謀劃著甚麼。
“都說了,剛來靈境天的時候我們就發現了。”
“我承認,設定這幻境的精怪實力很強,這幻境即便是我,也難分辨真偽。”
“只是可惜,這幻境太過真實了。”
“而且真幻融合,一旦陷入,極難脫身。”
李成丹嘆了一口氣,看向鐮鼬說道。
“不對,不對,不對!”
“你既然知道這裡是幻境,你為甚麼不離開?”
鐮鼬吃了柳條一鞭,腦袋瞬間清醒,目光驚恐地看向李成丹。
他發現,李成丹一直沒離開觀道臺上的涼亭,身上靈力居然還在運轉,不停地對著涼亭注入。
這裡的確是一個幻境,核心就是這涼亭,這裡的一切都是假的,但眼前的涼亭是真的。
“離開?”
“哈哈哈!”
“你們精怪一族煉丹天賦真是差的可以,估計你們都沒想到吧,這觀道臺其實是掌控煉丹場的煉丹臺。”
“只要在這裡,我就能掌控煉丹場,雖然我實力不夠,不過你們精怪一族卻是幫助我改變了煉丹場結構,還讓我的三位師弟進入到了煉丹場內部。”
“如此一來,我現在也能勉強的運轉煉丹場了。”
李成丹冷淡一笑,隨後開口說道。
“甚麼?”
鐮鼬面色一沉,眼神中滿是震驚。
這觀道臺,它們精怪一族也是研究了好多年,最後只能確定這裡就是一個觀看煉丹場的觀道臺而已,能觀測整個煉丹場,卻不能操控煉丹場。
可為甚麼在李成丹的手中,這裡怎麼就變成了煉丹臺了?
“哦,忘記了,誰讓你們精怪一族體內的天道來自煉丹場呢!”
“煉丹場為了自保,自然不會讓你們發現這個秘密!”
李成丹冷冷一笑,隨後目光看著眼前的鐮鼬十分自信地說道。
當李成丹來到了這觀道臺後,便是發現了這觀道臺其實就是煉丹臺。
只是精怪們的天道同煉丹場的天道一樣,所以被天道遮蔽了,永遠無法看清這煉丹臺的真相。
可李成丹體內的天道足有十三個,十三個天道同煉丹臺產生了共鳴,能讓他短暫的控制這煉丹場。
加上精怪一族改變了煉丹場結構,以及龍愧他們三人的配合,李成丹能順利完成自己的計劃。
“該死的!”
“即便你努力,也是沒用的。”
“這觀道臺即便是煉丹臺,也被我精怪一族控制在了幻境裡。”
鐮鼬此時身上已滿是傷痕。
雖然它的實力很強,但是這柳枝的釋放出來的柳條數量太多,讓它吃了不少虧。
看上去他身上滿是傷口,可它心裡清楚,這些傷口只是表面傷而已。
“是嗎?”
“這樣更好。”
“幻境裡面的速度應該是外面的幾十倍,所以我做完了我想做的事情,外面的煉丹場應該沒任何反應。”
“只要時間一到,即便這幻境不解開,你們精怪一族的末日就將如期而至!”
李成丹冷淡一笑,目光看向了眼前的鐮鼬,繼續對著涼亭注入靈力,繼續進行著自己的計劃。
“你給我住手啊!”
鐮鼬是真的著急了。
它現在想要離開這幻境,去給精主通報,可是不管它如何努力,就是無法掙脫周玉兒的控制。
李成丹那邊它也無法靠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成丹不停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