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道意志,但不用著急,它還沒完全過來!”
李成丹目光看向天空,語氣平淡。
雖然李成丹面若平湖,可他此時心如擂鼓般跳動。
他已感受到了天道意志的存在,可現在天道意志卻在暗中觀察他。
看來,時機還是沒到。
“宇文泰師弟他們馬上回來。”
“上清宗內吃了天道丹藥的人,我已經派人去通知他們了。”
雲逸緊張的看向李成丹,說著自己的安排。
“嗯,按照計劃進行,濁清福地那邊已開始行動了。”
“如果一切順利,他們也會前來幫手!”
李成丹點了點頭。
“嗯!”
“長明師弟,命令所有人上清福地弟子遠離十二峰,內門內不許有人留下,外門內只允許元嬰境高手停留!”
“去告訴陸蕭然,做完這些事兒,我上清福地不會去管他們巨天絕宗去向。”
雲逸立即轉過頭,對著諸葛長明命令道。
“是!”
諸葛長明立即點頭。
“石衛婻師姐、呂綺玲師姐,你們立即帶著上清宗所有吃了天道丹藥的人開始佈陣!”
諸葛長明走後,雲逸目光立即看向石衛婻和呂綺玲。
“是!”
石衛婻和呂綺玲兩人立即拱手應下,隨後立即轉身離去。
“其餘人,按照計劃,為成丹師兄護法!”
雲逸看向李成丹,高聲說道。
“是!”
剩下的人立即繞著李成丹而坐,開始運轉靈力,釋放天道之力。
……
“靠,十二峰又發生了甚麼事兒?”
“這次好像比成丹老祖煉製天道丹藥時候還要大啊!”
看著這一幕,被叫著離開的上清福地的弟子們眉頭一皺,眼神中滿是疑惑。
十二峰被隔離的事兒,他們經歷了許多次。
但這次明顯不對勁,就連金丹境強者也不能留在原本的上清宗範圍。
所有人都被安置到了仙城。
顯然,這是出了事兒,還是大事兒。
“不知道,但這一定是大事兒!”
一個金丹境強者摸著手指上的儲物戒指說道。
他反應很快,在諸葛長明通知了所有上清福地弟子離開後,他便用儲物戒指裝下了自己所有的財貨。
現在看來,他的決定是無比正確的。
“這黑雲,不像是雷劫啊……”
一人站在臨仙城的城牆上,看著籠蓋在上清宗上的黑雲,一臉疑惑。
“不是雷劫,上面有天道之力,這股力量我曾經在凌慈師叔身上感受過,那時候他剛出丹持道!”
一個金丹境十二層強者皺著眉頭,一臉的疑惑。
“天道之力?”
“你們看,內門這些師叔,好像都是吃了天道丹藥的人?”
“難道成丹師叔遇到甚麼危險了?”
聽見這話,眾人立即將目光看向了內門留下來的修士。
此時的內門修士,繞著李成丹形成了五層圓。
最外面的一層是由天絕宗的陸蕭然為首,除了天絕宗的十二人外,還有四個上清福地的元嬰境高手。
陸蕭然後面是以天機峰張哲端為首的十二人,他們這些人才剛出丹持道。
他們後面的便是以凌慈為首的庚子院新五傑所率領的十一人。
凌慈的後面則是上清宗時期的元嬰境高手,洛山、呂紫橋、張仲景、元善見、李莉、姚山民、郭旭、胡奎等十二人。
最核心的自然是雲逸他們。
李成丹傲立在十二峰峰頂,目光冰冷地看向頭頂黑雲。
“上清宗內,所有的持道者全都露面,我們這是碰見了甚麼級別的對手?”
看著這一幕,有人驚呼了一聲。
這些人可都是上清宗實力最強的一批人,不是化神境高手,就是下一步即將成為化神境高手的人。
“不知道,看著就是了。”
一人搖搖頭,雖然他們不清楚李成丹他們為何這般緊張,但作為看著李成丹他們一路發展起來的人,對於李成丹,他們還是十分信任的。
“這黑雲是天道?”
“還是無主的天道,但這天道似乎有意識?”
陸蕭然此時已經是元嬰境十二層後期實力,只差一步就是化神境實力。
就是因為如此,他才想帶著天絕宗的人離開上清福地。
因為他現在有足夠的實力庇護天絕宗,能另立山頭了。
“這才是上清福地不讓我們離開的原因?”
蔣嬌兒眉頭一皺,她終於明白了,為甚麼上清宗之前為何不許他們離開上清福地,甚至還拿出來了天道丹藥。
原來,上清福地一直要面對這麼危險的存在。
“上清宗對我們很失望……”
梁無虞看了一眼李成丹的方向。
他發現,越是靠近李成丹,那天道之力越強。
他們天絕宗身上的天道之力最弱。
他們煉化的天道丹藥,只是衍生天道為引煉製的天道丹藥,裡面一層是妖魔天道為引煉製的天道丹藥,再往裡便是鬼族天道為引煉製的天道丹藥,再再往裡就是原始天道煉製的天道丹藥。
妖魔天道為引煉製的天道丹藥在其中最弱,但也比他們強。
張哲端他們身上的天道之力較弱,完全是因為張哲端他們一行人才剛出丹持道不久,而今被這麼多的天道之力包裹,他們體內的天道之力也越來越強。
“唉,早知如此,我就不應該步步緊逼的……”
陸蕭然嘆了一口氣,他顯然也是看了出來,這一切都是雲逸他們故意這樣做的。
即便他們離開,以他們身上的天道之力,對此幫助並不大。
“所以,李成丹他們到底要面對甚麼,居然將事情進行的如此隱秘?”
陸蕭然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四個的上清宗元嬰境高手,一臉疑惑。
這四個體內的天道丹藥是直接從上清福地中購買的,所以天道之力同他們相差無幾。
……
濁清福地。
此時,李成丹已經將事情說完。
因為尤祈年的通知,清駿馳、濁召以及濁清福地原本的兩位化神境高手悉數到場。
“天道意志要奪舍你?”
“天道怎麼可能有意志?”
“所以,現在在我們面前的,不是分身,而是本體?”
清駿馳皺著眉頭,吃驚地看向眼前的李成丹,隨後怨恨的看了一眼尤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