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成雲是甚麼樣子,在場所有人都見識過。
若真一切如賀成義所說,那麼他們中必有一個是暮成雲。
暮成雲也就是後面的雲暮成,他們見過不止一次,現在卻沒一個人長相同暮成雲相似。
即便年輕時同日後的面貌有所改變,但變化幅度也不會太大。
“賀成義,是不是你記錯了?”
龍愧眉頭一皺,看向賀成義問道。
“不會!”
“三叔的話我記得,我實力到元嬰境後,受尋寶鼠影響就很弱了。”
“這事情我記得清楚!”
賀成義立即搖頭。
看著賀成義表情,眾人眉頭再度皺起。
“大家還是互相報一報自己的身份背景吧!”
“說不定其中還有我們所不知道的秘密。”
“我不用多說了,賀蘊真,來自賀家村,父母都是練氣境修士,實力很低,賀家村也很普通,靈氣雖然充裕,可從未出築基境以上的 高手……”
李成丹眉頭一皺,看了眼在場人,將自己情況說了出來。
“徐海山,父母不詳,青雲仙城街溜子……”
龍愧攤手。
“張清河,父母死在了妖獸口中,跟爺爺一起長大,老頭兒前些年去了,在青雲仙城有一個小房子,沒啥特殊的……”
張虎跟著說道。
“葛雲,青雲仙城一個築基修士家族的旁系,不是修士,修煉的是儒道,而今實力不過儒生八層,實力同煉氣境八層相等,父母乃儒士二層……”
諸葛長明站出來說道。
“厲無咎,青雲仙城金丹修士家族下人之子,天賦較好。”
範磊站了出來說道。
“周從明,往仙城修士,父母戰死在同妖獸的戰鬥中,背後是往仙城……”
劉五刀站起來,自我介紹起來。
“沈文,同五刀師弟身份一樣,自幼被往仙城撫養長大,一切修煉資源都是往仙城提供的!”
宇文泰跟著說道。
“元寶齋,青雲仙城商戶之子,爹孃早死,偌大家族只剩我一人,還有眼前的客棧外,已經沒啥了……”
賀成義看了眼在場的人說道。
“徐一,青雲宗元嬰境家族族長之女。”
“徐二。”
“徐三!”
石衛婻首先自我介紹起來,緊接著是呂綺玲和洛嫣然。
她們雖然出自元嬰境家族,且自身實力也已到了元嬰境實力,但是她們所知曉的情報並不多。
眾人介紹完,目光紛紛看向了雲逸,等待著雲逸的自我介紹。
“我還真姓暮,不過不是暮成雲,我叫暮朝,家裡是青雲宗外門弟子。”
雲逸看了一眼在場的人,隨後自我介紹起來。
在聽見賀成義和李成丹的分析後,雲逸便開始思考起來,但是他想了許久,他卻沒啥發現。
所以一直聽著其餘人介紹,希望能從他們的話語中聽到一些有用的情報。
可是聽了半天,沒啥他注意的事情。
“奇怪了。”
“除了石衛婻師姐她們三人外,其餘人都沒啥背景啊!”
賀成義有些失望的搖著頭,這些名字他根本沒聽過。
就目前情況來看,只有石衛婻她們三人背景和實力是最強的。
“青雲宗甚麼時候開始招收弟子?”
“五刀師弟,你們甚麼時候進入到青雲宗裡?”
李成丹好奇問道。
雖然每年青雲宗都會招收弟子,但日期根本不固定,李成丹是外來的,根本不清楚青雲宗的事情。
“下個月一號。”
“每年時間都是固定的,不僅是你們要參與青雲宗的入宗考核,我們這些自幼加入青雲宗的雜役弟子,到了二十歲也要參與。”
“只有實力達到了煉氣境六層以上實力才能繼續留在青雲宗!”
雲逸站了出來,看了眼在場的人說道。
“我們隨時,只是到了青雲仙城後,想來這裡碰碰運氣,沒想到就找到了你們!”
劉五刀也跟著說道。
“嗯!”
聽見這話,李成丹眉頭皺了皺。
“宗主,你在青雲宗裡,這些日子裡青雲宗發生了甚麼事情嗎?”
李成丹好奇問道。
“不知道,我一個靈植夫,每天伺候靈田,說實話到現在我連靈田種植都還搞不明白!”
“但詭異的是,每次靈田產出都不錯,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雲逸在一旁搖著頭,苦笑了一聲,隨後看向眼前的人說道。
聽到這話,李成丹眉頭一皺。
“的確是很古怪,有一段時間我潛入了青雲宗,裝扮成了宗主,幫他打理靈田。”
“原本我們的計劃是,讓宗主在青雲宗裡站穩腳步,後面我們加入也好開啟局面。”
“詭異的是,不管我如何打理,那靈田的產出根本不受控……”
龍愧在一旁嘆了一口氣,一臉無奈。
“還有更古怪的,這客棧我根本沒對外營業,但我身上靈石卻一天比一天多。”
“但詭異的是,這靈石只能我自己使用,完全不能給人分享,即便前手交給龍愧師兄,後面就自己回到了我的儲物袋裡……”
在這時,賀成義也站了出來,苦笑了一聲。
不僅是靈石,所有的天材地寶也是一樣,東西只能自己使用,不能同其他人分享。
“還不止於此呢!”
“晚上我明明在賀成義的客棧裡休息,只要睡著了,就回到了我棲身的破廟裡。”
“我還有一群小弟,平日裡根本不同他們說話,可他們一天比一天的尊敬我……”
“最可惡的是,我不知道甚麼時候得罪了青雲仙城裡的一個築基家族的一個少爺,那傢伙整天來找我麻煩……”
龍愧吐槽了一句。
劇情殺!
忽然三個字出現在了李成丹的腦海裡。
“記憶固定!”
李成丹看了一眼在場的人,隨後說道。
“甚麼意思?”
聽見李成丹這樣開口,在場的人立即好奇的看向了李成丹,等待著他的解釋。
“我之前也有感悟,明明以我的實力和天賦突破築基,甚至晉升到金丹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可我一直沒能突破,好似有一道無形屏障阻攔我一樣!”
“現在看來,並不是因為功法的緣故,是我根本不能突破!”
李成丹眉頭一皺,直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