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丹面上帶著笑容,語氣輕鬆。
可這樣表情在仙丹峰五位長老面前宛如厲鬼,嚇得他們身子一顫,面色蒼白。
片刻後,見李成丹並未有異樣,反而跟著呂綺玲去檢查法陣後,他們才放鬆下來。
“怎麼說話的!”
一個長老面色陰冷地看向說話的那人,對著他低聲叫罵一聲。
在場其餘長老也對這人露出憤怒表情。
孫旺精通陣法的事情可是他們絕密。
這事要是讓李成丹他們生了懷疑,可不是好事兒。
“他們應該沒發現……”
之前回答李成丹的仙丹峰長老立即開口彌補道。
“要是發現了,你就死了!”
看著這人,又看向李成丹,指責的長老鬆了一口氣。
“陣法沒被動手腳,看來是孫旺也想讓仙丹峰擁有靈脈就加持!”
呂綺玲檢查完陣法後,對李成丹開口說道。
“嗯,我知道了!”
李成丹點頭,然後示意呂綺玲離開,接下來他要安置靈脈了。
鎮壓靈脈對李成丹而言十分簡單,他用靈力幻化出鎮山印後,很快就將靈脈徹底鎮壓。
之後呂綺玲上前觀看法陣運轉情況,等到法陣運轉沒任何問題後,兩人才在仙丹峰五位長老的護送下前往下一處安置靈脈的位置。
……
“十二峰和仙丹峰怎麼回事兒?”
“怎麼將防禦陣法全關了?”
一元峰上,發現了十二峰和仙丹峰的異樣後,所有人都開始好奇了起來。
現在留在一元峰的人,是最後忠於一元宗的人。
他們對十二峰和仙丹峰有著極強的恨意。
若是李成丹將張仲景帶走,一元峰至少還能支撐一段時間。
所以十二峰有甚麼動態,他們會在第一時間做出反饋。
“是藥王谷的靈脈被送來了!”
這時,有人指著十二峰上剩餘的靈脈說道。
這些靈脈被石心牌鎮壓,在十二峰峰頂上張牙舞爪的掙扎著,連帶周圍的靈氣也跟著躁動了起來。
“藥王谷也被上清宗收納了?”
“我記得這段時間可是有不少宗門被上清宗兼併,這上清宗還真不怕撐死!”
一人看著十二峰上的靈脈,冷笑了一聲。
上清宗而今擴張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加上一元宗,上清宗已經吞併了東域太多的宗門。
雖然他們都對天道發了誓言,但誰也不能保證他們真不會對上清宗做甚麼事情。
一旦這些殘餘的宗門勢力為了資源展開了爭奪,那上清宗可就要頭疼了。
“就是!”
有人贊同的說道。
“你們看,那是甚麼?”
“難道是上清宗之前九上人的仙山嗎?”
在這時,有人發現有一座巨大的山峰朝著他們這邊飛來。
這山峰相當高大,較比他們一元峰也不遑多讓。
山峰下有著無數飛劍,正是這些飛劍將山峰托起而來。
“不是,而是充滿靈氣的仙峰,這究竟是誰,好大的手筆,居然連仙峰的山基都挖了出來……”
看著飛來仙峰,一人皺起眉頭,露出震驚表情。
仙峰不同於一般的大山,仙峰自身都可產生靈氣。
而山基,是仙峰的基礎,它能同地脈相連,汲取一地靈氣滋養仙峰。
仙峰被毀,若山基沒問題,仙峰還能自我修復。
可仙峰連帶著山基一道被人挪走,那之前位置的靈氣一定會遭重創。
“十二峰這是要將這仙峰安置在他們身旁!”
這時,一元峰一人忽然大聲叫了一聲。
聽見這聲音,所有人一愣。
“十二峰要做甚麼?”
聽見這話,一元峰上眾人立即皺起眉頭,內心中升起一個不安的想法。
“該死的,他們準備將這仙峰安置在我們同十二峰中間!”
“一個十二峰搶奪我們靈氣就算了,他們居然還要安置新的仙峰過來!”
元稹跳了出來,目光震驚地看向飛來仙峰。
一元峰和十二峰遙遙相望,中間是一個廣袤的平原,沒山林溝壑,正好可以安置一個仙峰。
雖然一元峰上有一條靈脈,可這條靈脈的靈氣因為靈脈聚靈陣的緣故,八成的靈氣全被十二峰抽走。
而今又來一座仙峰,加上十二峰峰頂上的靈脈,顯然十二峰這是要構建更為強大的靈脈聚靈陣。
因為仙峰不夠,這明顯是將他們信得過的仙峰拉攏了過來。
要是讓十二峰計劃成功,這對他們一元峰可不是甚麼好事兒。
“這……”
聽見元稹的話,看著距離他們越來越近的劍仙峰,一元峰的人面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
“峰主,他們太過分了!”
“我們乾脆直接動手,不然他們還真以為我們好欺負不成!”
這時,一人站了出來,看著眼前的人開口說道。
“不行!”
“仲景師叔可在十二峰!”
“聽說他在十二峰相當活躍……”
一人站了出來,對著在場眾人提醒道。
張仲景,一元宗曾經的驕傲,他的實力在場的人十分清楚。
可張仲景在一元宗一向是深居淺出的,極少參與一元宗的事情。
但他到了十二峰後,宛如變了一個人,時常在十二峰各地出現,這態度和在一元宗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顯然,張仲景這是真的選擇了同一元宗脫離關係。
聽見這話,原本躁動的人瞬間安靜下來。
“那個,來的仙峰,好像是元善見長老的手筆!”
“你們看那劍陣,還有在仙峰前面的人是誰!”
就在眾人沉默,元稹即將發怒的時候,一個人聲音又響徹了起來。
聽見這聲音,在場的人面色全是一變,露出了震驚表情。
“還真是元善見師叔……”
“還有十二峰上看守靈脈的人裡面,不僅有上清十二子,還有滅我一元宗的呂紙喬,還有張仲景師叔……”
很快,他們又發現,這一次十二峰的準備十分充分。
呂紫橋那可是元嬰境強者,當年就是他將一元宗元嬰境高手們壓制,不敢同他一戰。
“峰主,我們現在怎麼辦?”
看著如此,一人看向元稹,好奇問道。
隨著這問題一出,在場的人紛紛將目光看向了元稹,等著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