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不輕起,命不輕算!”
“茶越喝越淡,書越翻越薄,命越算越少……”
張仲景輕柔一笑,目光柔和的看向龍愧回應道。
“說的神乎其神的……”
龍愧冷笑一聲,翻著白眼退後一步。
“仲景師叔說的沒錯,命無常,若是靠著卦象看破了天機,便是定了命數,可不是甚麼好事兒!”
張虎走了出來,對著龍愧小聲提醒道。
“哼……”
龍愧冷笑一聲,輕身一躍,上了屋頂,雙眼冷漠地看著事情發展。
其餘人也全在屋頂待命,只有李成丹和賀成義兩人站在小院門口,看著依舊冒著黑氣的法陣。
“成丹師兄,我感覺這次要出問題……”
賀成義摸著手中石牌,眼神中滿是擔憂。
在拿到這石牌瞬間,賀成義就有一個十分不好的感覺。
他那個師尊行事詭秘,若是自己不遇見危險,是不會主動出手的。
可現在他居然送了一個不知名的石牌讓賀成義作為最後依仗。
得了這石牌,賀成義研究了三天,卻還是沒能看穿這石牌到底是甚麼東西。
所以現在賀成義有些擔憂。
“怎麼了?”
看見賀成義如此,李成丹面色一變,直接對他問道。
他從未在賀成義臉上看見如此表情,顯然現在的情況讓賀成義很是擔心。
“只是預感不好。”
“不過,有你們在,應該不會出大事兒!”
賀成義嘆息一聲。
“嗯!”
李成丹點點頭,剛要想繼續說些甚麼,卻看見小院隔絕屏障一陣波動。
隨後元善見和馮輝兩人帶著石衛婻、呂綺玲、舒白鶴以及舒元川走了進來。
“做好準備,我們要開始破陣了!”
元善見依舊一臉興奮,看了一眼現場的人,搓著手便宣佈起來。
舒白鶴和舒元川兩人立即分開,運轉靈力,進入到了戰鬥狀態。
看著如此,雲逸和諸葛長明等人也立即運轉靈力,時刻準備投入到戰鬥中去。
“善見師兄,你先來!”
馮輝看向元善見,直接開口說道。
這三天時間,除了準備破陣工具外,馮輝和元善見兩人一直在商議如何破陣。
經過了三天反覆驗證,兩人早已定好了計策。
“好!”
元善見聞言,立即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個輪盤,身上靈力運轉,讓輪盤轉動起來。
輪盤轉動,上面浮現出不同文字。
看見文字浮現,元善見面上一笑,立即將輪盤丟了出去,正好落在了法陣中央位置。
“萬陣法盤?”
看見轉盤後,張仲景驚訝地叫喊一聲。
“萬陣法盤,相傳能收容一萬個陣法,法盤運轉,不僅可記錄陣法,也可直接破了陣法!”
張虎看見萬陣法盤後,便開心的朝著身旁人解釋起來。
雖然萬陣法盤有可能無法將三才更子源流陣給破解了。
但有了這萬陣法盤,這裡的其餘三個法陣也是能被破開。
“小女娃們,你們破陣眼!”
看著輪盤飛出,照著自己預料開始攻擊三才更子源流陣後,元善見立即叫喊了一聲。
“是!”
呂綺玲和石衛婻分別來到了李成丹和賀成義面前。
“成丹師弟,你忍一忍!”
呂綺玲來到李成丹面前,隨後掏出符籙貼在李成丹腦門上。
李成丹還未來得及反應,他已經被符籙上陣法控制,無法回答,也無法動彈了。
等到李成丹回過神後,他身上各處被呂綺玲貼上了符籙。
“哎喲喂,石師姐,你別胡來啊!”
賀成義這邊,他卻相當狼狽了。
此時的他,腳下多了一個法陣,陣法運轉,直接將他體內的尋寶鼠逼了出來。
尋寶鼠還未來得及發出聲響,這法陣便將其控制。
吱吱!
尋寶鼠痛苦地哀嚎起來。
現在的賀成義已經同尋寶鼠融為了一體,所以尋寶鼠痛苦,賀成義也跟著感受到了痛楚。
“別亂動,賀成義你可是關鍵之一,要是壞了我們計劃,當心龍愧師弟來折磨你!”
石衛婻聽著賀成義哀嚎,立即對他威脅道。
聽著石衛婻的威脅,賀成義立即閉上嘴巴,捏著手中石牌,強忍痛楚,不再說話。
“萬陣法盤只能破開其餘兩個法陣,對三才更子源流陣無效!”
元善見看了一眼運轉的轉輪,眉頭一皺,嘆息了一聲,對著身後的馮輝叫喊起來。
“嗯!”
“舒白鶴,舒元川,直接起陣,攻擊!”
馮輝對此並不驚訝,若是單靠一個萬陣法盤就將三才更子源流陣給破了,那才奇怪。
“是!”
隨著馮輝一聲喝,舒白鶴和舒元川兩人立即開始行動。
舒白鶴手掌翻動,隨後無數靈氣匯聚的飛劍出現在眾人面前。
舒元川背上長劍齊出,同時從自己的空間戒指中又丟出數百飛劍。
舒白鶴的靈氣飛劍和舒元川的飛劍很快默契地融合在了一起,凌空結成一個巨大無比的劍陣!
“是劍陣?”
“倒是小瞧了舒元川在劍道上的天賦,不過金丹境居然能同時操控數百飛劍!”
“還能配合形成劍陣……”
諸葛長明目光看向舒元川,不知道是他的錯覺,還是甚麼,諸葛長明發現了舒元川的實力似乎並沒有他所想的那麼簡單。
“劍陣,斬殺!”
“你們也做好戰鬥準備,一旦三才更子源流陣遭受攻擊,幕後操控陣法的人也會在第一時間內反應過來。”
“到時候就會遠端操控陣法對我們進行攻擊,一定要扛住!”
馮輝立即對在場的人提醒道。
轟!
唰,唰,唰!
砰,砰,砰!
隨後無數飛劍從天而落,直接落在了小院中央的三才更子源流陣上。
霎時間,小院裡飛沙走石,一片狼藉。
一旁的雲逸等人,手持長劍,身上靈力運轉,隨時可以投入戰鬥。
“甚麼陣法奇才元善見,靠著一個破法盤也想破了我精心設計的陣法?”
“馮輝啊,你還是以前一樣,太讓我失望了!”
煙塵中,一個戴著面具的身影從中走了出來,同時他冰冷地聲音也跟著響徹起來。
“師,師,師父……”
馮輝聽見聲音,看著來人,面色一沉,一臉不可置信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