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丹師弟說的沒錯。”
“這人不簡單,小心一些為好!”
諸葛長明也從屋簷上躍下,對著龍愧說道。
“上一次紅塵道主行動,還是在數千年前,也就是說這一位當時實力真正是多少,誰也不清楚!”
“而且這陣法說不得他暗中修補了多次……”
張虎將龍魄真金收回,看了一眼周圍環境後說道。
“也是……”
“你們說,那人實力現在如何?”
龍愧點頭,但臉上疑惑並未消散。
他看了一眼賀成義,又看了一眼在場眾人。
照張虎和諸葛長明所說,這人能從紅塵道主上一次的算計中活下來,天賦自然是不差的。
而且能設下如此複雜陣法,能斬斷李成丹同紅塵道主聯絡,手段也很厲害。
既然天賦和手段都不弱,那麼這麼多年了怕是他實力也會很強。
“他若是奪了紅塵道子實力,照理而言,他現在實力應該是同我一樣,金丹二轉了,也就是金丹境二層!”
李成丹說出心中猜想。
“金丹境實力?”
“或許他有甚麼手段呢?”
“我可不相信弄出這動靜的人實力只有金丹境……”
雲逸眉頭一動,隨後搖著腦袋,不認同李成丹猜想。
“賀成義,你怎麼看?”
一直在一旁看戲的李童山忽然開口,直接對賀成義問道。
賀成義一直在一旁發呆,從張仲景口中聽到了生祭的時候,賀成義便一直跟在李成丹身旁低著頭,不知道在想甚麼。
“嗯?”
聽見李童山開口,賀成義面上一慌。
看著賀成義如此表情,在場的人紛紛嘆息一聲。
他們這時才注意到賀成義的失落。
畢竟現場所有人都是從褚秀峰小院走出來的,同小院的關係都不算差。
看著賀成義之前的話語,怕是他在庚子院的時候,同其他人的關係非常好。
現在告訴他,這些人裡有一個壞人,將其餘人生祭,換了任何一個人都會覺得心裡不舒服的。
“沒事吧?”
李成丹小聲對賀成義問道。
“沒事兒……”
“剛才在想事情,童山師叔問的是甚麼?”
顯然,賀成義從開始就沒在意他們在說甚麼,一直沉寂在自己的世界。
“師叔問你,對李承基的實力有甚麼看法?”
“我認為是金丹境二層,他應該和我一樣,走的是九轉金丹的路子!”
“雲逸師兄認為他實力很強,應該有別種手段……”
李成丹直接將之前討論的話題說了一遍。
“雲逸師兄是對的……”
賀成義稍作思考,嘆息了一聲,隨後說道。
“嗯?”
聽見賀成義的話,眾人全是一愣。
他們本以為賀成義會贊同李成丹的說法,畢竟之前賀成義都是無腦站隊李成丹的。
可現在他居然說雲逸是對的。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賀成義應該知道了一些事情。
“成義師弟,你是不是還有甚麼事情隱瞞我們?”
諸葛長明看向賀成義,隨後眉頭一皺,直接對他質問道。
和賀成義相處久了,他們也對賀成義有了瞭解,知道這傢伙最善於隱藏事情。
這一次怕也是一樣。
“不算的隱瞞……”
“是我剛才想起來……”
“仲景師叔的銅錢好像有甚麼魔力,看見銅錢落地後,我就想起了許多事……”
“剛才我就一直在回憶……”
賀成義嘆息一聲,揉著腦袋一臉痛苦。
要是能早早的想通這些事,那麼可以避免不少麻煩,所以現在的賀成義十分後悔。
聽見這話,在場的人又互相看了一眼。
看來是張仲景起卦的時候,觸動了因果,感染到了賀成義。
“你想到了甚麼?”
諸葛長明立即看向賀成義問道。
“只有一個畫面!”
“在雲輪洞,我看見了李承基,不止一個,而是三個!”
“他們氣息一樣,實力卻不相同,有金丹境、有築基境、還有煉氣境……”
捂著腦袋,賀成義十分痛苦的說道。
他閉著眼,努力的回憶著,想要看清更多細節,可是不管他如何努力,卻還是隻能看見這一幅畫面。
“三個?”
“實力還不相同?”
聽見賀成義的話,眾人又是一愣。
“分身?”
李童山面色一沉,立即說道。
氣息一樣,那顯然不會是長相一樣的人,那就只有可能是分身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只記得他們好像意念一致……”
賀成義抓著腦袋,努力地想讓自己回憶更多細節。
可是不管他如何努力,最後都是沒任何收穫。
“成義師兄,不要去想了,你先回十二峰休息一下!”
李成丹嘆息一聲,對著賀成義說道。
“嗯!”
賀成義點點頭,隨後便邁著步子走出了庚子院,然後喚出了飛雲鼠離去。
“分身嗎?”
“這麼說來,這傢伙就難對付了……”
雲逸皺起眉頭,看了一眼眼前的三才更子源流陣,終於明白為何馮輝他們如此小心的原因了。
“童山師叔,那你可知道這李承基是用的甚麼手段將自己分做三份的?”
諸葛長明看向李童山,對著他問道。
“製造分身的辦法有很多,但是李承基用的是甚麼方法我卻不知道了。”
“如果能親眼看一下李承基,說不定我能認出來……”
李童山修煉功法特殊,所以對分身也是很瞭解。
可要從賀成義的隻言片語裡判斷出李承基是使用的甚麼手段,他卻無法判斷了。
“別想這些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將這三才更子源流陣給破了,我們的氣運可是有一部分被的這陣法所困,還給別人使用呢!”
張虎站了出來,對著在場的人說道。
聽見這話,在場的人才安靜下來。
……
“三才更子源流陣?”
“李承基,果然是他,分身嗎?”
“當年是真的看走了眼啊!”
“這張仲景還真是好手段,他果然如傳說的一樣……”
“成義啊,你還想起甚麼了嗎?”
昏暗的洞穴中,那被毀容的老臉上滿是激動,他目光有神的看向賀成義關心的問道。
“師尊,你是不是早就發現了?”
看著這人,賀成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