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刀啊,你回來了?”
就在劉五刀奮力擊殺妖魔的時候,一個蒼老聲音在劉五刀身前響起。
一個身著武袍的老者一臉和藹的站在劉五刀面前,他一臉慈祥,眼神中滿是讚許。
“師,師父……”
看著老人劉五刀有些恍然,揮動的雙拳慢慢停下。
“師兄,好久不見!”
“你這次回來怎的沒有御劍?”
“我這師弟,怎每次回來都帶來如此禍患?”
隨後一個接著一個劉五刀熟悉的面容出現在了劉五刀面前。
他們有老有少,眼神裡有期盼,有責備,還有憤怒。
“你,你們……”
看著這些人,劉五刀身子有些顫抖,這些人都是他在天刀門的師兄弟。
“五刀師兄,小心!”
賀成義看見如此,面色一變,直接將手裡大山擲出,拿出鎮妖鏡朝這些人照了去。
轟!
鎮妖鏡光芒落下,劉五刀原本熟悉的人瞬間變成妖魔模樣,原本熟悉的眼色也變得兇狠起來。
砰!
隨後大山落下,將變成劉五刀師兄弟的妖魔直接砸成了肉泥。
“該死的混蛋!”
劉五刀看著妖魔顯出了本相,怒罵一聲,當即便揮動拳頭朝他們襲擊而去。
妖魔變成人形,有兩種可能,一個是佔據了肉身,還有一個是吞噬了肉身。
不管是哪種結果,最後都表明變成的那個人已經死了。
所以現在的劉五刀相當憤怒,他操控著搬山大猿虛影,直接將賀成義丟出的大山搬起,朝著眼前妖魔砸了去。
“我去,五刀師兄,我的山運仙氣可不是你武器!”
賀成義看著這一幕驚恐地叫喊了起來。
在劉五刀搬起山運仙氣匯聚的大山瞬間,賀成義明顯感受到自己同山運仙氣失去了聯絡。
這便是搬山大猿的能力,不僅可搬山,還可搬運山河氣運,山運仙氣也是山河氣運,自然也是能搬動。
“借我使使!”
劉五刀根本沒在意賀成義的慘叫,而是繼續用大山朝四周妖魔砸了去。
“好了,隨你,隨你!”
看著劉五刀如此生氣的模樣,賀成義嘆息一聲,乾脆撐著頭坐在了飛雲鼠上看著天刀門中的妖魔。
“哼,上清宗劉五刀?沒想到你居然這般快就回來了!”
“看來那群雜碎不僅沒完成既定計劃,反而弄巧成拙,打草驚蛇了!”
在這時,一個巨大的身影從天刀門主殿走了出來。
這身影牛頭人身,肩扛大斧,吐納著黑氣,饒有興致地看著劉五刀等人。
叮!
【發現冰肌玉毒丸二次築基靈物,巨力牛魔金丹!】
“嗯?還真牛……”
“不過冰肌玉毒丸的二次築基靈物怎麼是巨力牛魔?”
聽見這話,李成丹眉頭一皺,一臉不可思議。
冰肌玉毒丸乃是冰、毒一體,照屬性分派,它的二次築基靈物至少應該是同冰、毒有聯絡才對,不是一樣屬性就是互補屬性才是。
巨力牛魔,顯然和其不搭邊!
“成丹師兄,你咋了?”
閒著沒事兒的賀成義很快注意到了李成丹臉上表情的變化,便好奇地看向李成丹問道。
“冰肌玉毒丸的二次築基靈物找到了!”
李成丹指了指在四周活躍的冰肌玉毒丸,對賀成義說道。
此時的冰肌玉毒丸在一旁歡快地跳躍,就連釋放毒霧的速度也增加了不少。
這顯然是被巨力牛魔的金丹吸引了。
“嗯?巨力牛魔,難道是它金丹不成?”
“唔,也是,冰肌玉毒丸的弱點是本體太過脆弱,巨力牛魔以肉身強橫聞名,若是將其金丹讓冰肌玉毒丸吞噬,那冰肌玉毒丸自身強度便可獲得增加!”
賀成義腦袋一歪,有理有據的對著李成丹分析起來。
聽見了賀成義的分析,李成丹眉頭一皺,他沒想到賀成義現在同尋寶鼠魂靈穩定結合後,腦子也比之前清楚多了。
居然連這樣的事都能分析出一二來了。
“原來如此!”
李成丹點點頭。
“童山師叔,這巨力牛魔的金丹適合成丹師兄冰肌玉毒丸二次築基,你可莫要傷了!”
賀成義想了一會兒,對著前面的李童山叫喊了一聲。
“哦?”
聽見這一聲叫喊,李童山眉頭一皺,當即朝李成丹看了去。
“哈哈哈,想要我金丹?痴人做夢!”
巨力牛魔聽到這話猖狂一笑,隨後身上妖力運轉,身軀變得八丈高,向前踏出一步,對著劉五刀揮出一斧!
當!
面對來襲一斧,劉五刀不避不閃,揮動手中長刀直接迎了上去。
砰!
劉五刀畢竟只是築基境十一層實力,同金丹境三層後期的巨力牛魔比較起來有著好幾道天塹。
同巨力牛魔的巨斧抵抗了一會兒後,劉五刀直接被強大攻擊轟飛,重重地落在地上。
噗!
落地後,劉五刀身上搬山大猿虛影消散,吐出一口黑血,面色瞬間煞白。
他連忙拿出療傷丹吞服,穩住了身上傷勢。
他身上所有丹藥都是李成丹煉製的,所以丹藥的藥效十分強悍,可他身上傷勢太重,即便丹藥藥力強悍,也需時間恢復。
“金丹境三層妖魔?你們是如何破開封印,來到凡塵界的?”
李童山看了一眼劉五刀,面色平靜地走到了劉五刀身前,看著巨力牛魔眉頭一鎖,問出了關鍵。
金丹境實力的妖魔是絕無可能出現在凡塵界,它們應該被封印在妖域。
“嘿嘿,你們太小看了凡塵界裡凡人的慾望了,除了他們,沒人能將我們放出來!”
“既然你們找到了我,我想你也應該明白髮生了甚麼事情吧?”
“沒錯,大周皇族完成了獻祭,開啟了凡塵界同妖域的通道,將我們放了出來!”
“只是可惜啊,計劃被人破壞了,不然我妖魔將再度統領凡塵界,執掌凡塵界天道!”
巨力牛魔冷笑了一聲,將大斧重新扛在肩頭,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李童山。
“不,這不可能!”
“大周皇族的狐妖已經被我斬殺,是絕無可能再鬧出甚麼風浪來的!”
聽見這話,宇文泰面色一沉,驚恐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