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的話資訊量極大。
天道碎片，古武界，兩個天道共存一界，這隨意拿出來一個，就能讓他們討論好幾天。
李成丹大腦飛速運轉，想著如何在不暴露自己的情況下套取更多情報。
“唉，該死的紅塵氣……”
“師兄，你說，我們能煉化紅塵氣為己所用嗎？”
想了好一會兒，李成丹看向袒護他的虯髯大漢，開口問道。
“你這傢伙，還在研究這玩意兒？”
聽到李成丹的話，一直在人群中針對李成丹的人又冷笑一聲。
“天城師弟，這事自然是有前輩研究過，試了好幾次，均失敗了……”
“我們世界靈氣枯竭，無法繼續修煉，所以只能破開虛空，來到這方世界。”
“只是，這方世界雖然也同為天道碎片，靈氣充裕，可不知為何原因，他們凡人自帶一股的的奇特能量，能同靈氣相融，吸收修士實力……”
“我們雖叫其紅塵氣，但對其研究半分也無，即便化神老祖，也對紅塵氣沒半分辦法！”
虯髯大漢長嘆一聲，對著李成丹說明緣由。
“天道碎片……”
江寧很快注意到重點。
修仙者是從別的世界來的，他們的世界也是天道碎片，而這個世界也是天道碎片。
只是不知是甚麼原因，這個世界天生自帶紅塵氣，使得古武昌盛，衍生了新的天道。
也就是說，不管是修仙者原本所在的世界，還是原本的這個世界，天道都是不全的，是殘缺的。
“唉，天道碎裂，眾生尋道，我輩修士最為艱難，依靠殘缺天道，仙路崎嶇，修煉比之太古時期難之又難……”
一人嘆息一聲。
“相傳，太古時期，修行如吃飯喝水一般簡單，萬千生靈匯聚一界，天地萬法共存天地，那是多麼美妙的世界……”
溶洞中光線昏暗，但也讓人心安，只要他們不主動運轉靈力，就不用擔心凡人武者尋來。
所以，眾人也就安心下來，逐漸開啟了話匣子。
“只是有人心存不甘，妄圖執掌天道，萬千生靈不一心，天地萬法爭高低。”
“路多了，爭鬥也就多了。爭鬥多了，戰鬥就越來越大，最終那些竊得天道的人動了手……”
虯髯大漢也嘆息著說道。
李成丹在一旁安靜地聽著，眉頭卻越皺越濃。
照他們話中意思，原本的天道是完整的，可是因為有人實力已經超越到可以掌握天道，世界平衡便被打破。
因為爭奪天道權柄，各方勢力混戰起來，直接將天道打碎。
碎了的天道，衍生出了無數世界，不管是修仙者所在的世界，還是這個世界，都原本屬於天道的一部分。
“師兄，就沒人研究過，這紅塵氣和天道之間的關係嗎？”
李成丹試探性問道。
既然這方世界也是天道碎片，紅塵氣的誕生自然同天道有著因果關係，只要能參悟這一層關係，就能將紅塵氣掌握。
在這時，李成丹忽然想到了自己，他來自凡塵，然後進了上清宗成為修士。
於是身上就自帶紅塵仙氣，甚至能吸收紅塵氣，而無半分影響。
照現在他所知道的情報來看，他是從一個天道碎片踏足另外一個天道碎片，在兩個天道法則的規則下融合。
“白痴！”
“這麼淺顯的道理，難道老祖們不清楚嗎？你以為他們在研究甚麼？”
“天道崩碎，一方世界都應有一持道人，維持天道運轉，世界不崩塌。”
“這世界古怪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有紅塵氣這般恐怖的存在，不可能沒持道人存在。”
“但偏偏就是未能尋見，且這方世界又自我孕育出古武天道，顯然背後有人操弄！”
針對李成丹的那個修士繼續說道。
“嗯，是這個道理！”
“這方世界不簡單，凡人武者實力雖強，可我修仙界全力殺來，持道天尊呼叫天道本源，即可將其吞滅。”
“但這方世界持道人一直未現身，我們也不敢盲動……”
虯髯大漢在黑暗中嘆息一聲。
剛來這世界，所有修士都認為這會是一個簡單的工作，可深入後，他們發現這世界比他們所想的要複雜很多很多。
甚至沒想到，他們會被凡人武者逼到如此境地。
持道人……
聽見這三個字，李成丹眉頭再度皺起，這又是一個陌生的名詞。
但他很快便是明白，這所謂的持道人，就是一方天道的掌控者，他掌控了一方世界的天道本源。
凡人世界如此古怪，顯然是同他的持道人息息相關。
接下來，李成丹避免暴露，在一旁不再說話。
眾人也安靜下來，互相沉默下來。
過了幾天，四周安靜，幾人便一道挪開封住洞口的石塊，從溶洞裡鑽了出來。
“好厲害……”
當從溶洞中走出後，李成丹看著眼前場景面色一沉，露出驚恐神色。
“還好躲進溶洞，不然我們死無全屍了……”
不僅是李成丹，其餘人看著周圍景色也一臉驚悚。
洞口外，附近原本高聳的山地，此時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冒著烈焰的盆地。
盆地中有四道溝壑，那是拳印，附近山地是被人一拳轟滅的。
甚至這猛烈一擊，直接在大地留下了一道巨大痕跡。
凡人的古武者實力，比李成丹所想的還要厲害。
嗡！
就在這時，虯髯大漢腰間玉佩忽然亮起光芒。
“讓我們去九丈原集合，馬上要同凡人武者決戰了！”
虯髯大漢立即開啟玉簡，檢視訊息。
“走！”
看了一眼依舊冒著兇猛火焰的深坑，一人直接說道。
不管是玉簡傳來訊息，還是虯髯大漢開啟玉簡，都要使用靈力，很快凡人武者就會察覺。
現在他們必須快點離開！
這一次，眾人行動速度極快，很快便離開這裡，向著九丈原方向急速飛奔。
讓李成丹意外的是，他們這一路上並未在遇到凡人武者，十分輕鬆地便是到了九丈原之外。
九丈原高山上，全是御劍飛行的修士，各色靈力在附近亮起。
看著這一幕，眾人立即鬆了一口氣。
“不知道，誰會跟我一樣在修士大軍裡面呢？”
看著九丈原的修士，李成丹面色一沉，他現在不僅外貌發生變化，就連靈力和身上氣息也發生了變化，想必其餘人也是一樣，想找到其他人，怕十分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