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真魔看著楚江,整尊魔都陷入了極致的癲狂與憋屈,胸中一股逆血直衝,差點當場噴出來。
該死的楚江!
每一次他費盡心力甦醒,降臨此界,第一個撞上的永遠是這個煞星!
一次是巧合,兩次是倒黴,三次是命運弄人,這他媽的第四次……這傢伙是老天爺專門派來克他的吧?
是蹲在門口專門等著他出來的吧?!
每一次都是剛露頭就被按死,每一次信心滿滿歸來,都被打得形神俱滅,他活了這麼久,從未如此憋屈過!
“我殺了你!”
“燃我魔軀,獻祭壽元,給我力量!”
梵天真魔陷入瘋狂,點燃自身魔軀本源,漆黑魔火轟然暴漲,周身氣息瘋狂飆升,一路衝破桎梏,衝破登神路級,魔氣席捲四方。
可這等威勢,在楚江面前,依舊渺小如塵埃。
楚江負手而立,黑袍白髮,氣息淡漠,如同神魔。
“緣起緣滅!”
“當年我以山海鎮魔印,斬你第一次。”
“今日,便以此招,為你送終,也算有始有終。”
話音落下,楚江輕抬右手,凌空一拍。
一方鐫刻著山海的鎮魔大印憑空凝聚,攜著鎮魔偉力,朝著梵天真魔緩緩鎮壓而去。
“啊啊啊……”
“混蛋,又是這一招!”
梵天真魔發出不甘的怒吼,可他除了怒了一下,甚麼也做不了。
下一刻,山海鎮魔印落下,梵天真魔連慘叫都未曾發出,便被直接拍成漫天碎片,神魂、魔元,在絕對的力量碾壓下,盡數崩滅,形神俱滅。
這一次,他的不死之身,完全失效。
梵天真魔,卒!
享年:一千一百多章。
楚江望著消散的魔霧,淡淡開口:“此魔,算得上傳奇耐活王。”
他這一路上,還沒遇見幾個比他能活的。
“這……梵天大人,又死了?”
一旁的花豹王眼神呆滯,渾身劇烈顫抖,被定住一般,動彈不得。
下一秒。
他只覺脖頸一涼。
就看見一顆頭顱沖天而起。
“這是我的頭?”
花豹王最後一個念頭閃過,意識陷入黑暗。
楚江隨手一揮,一股驚天偉力橫掃而出,整座上古祭壇,瞬間被夷為平地。
他也沒有想到,能在這裡,遇見梵天真魔。
這算是他修行路上,遇見的第一個小BOSS。
只能說:此魔,確實與他有緣,偏偏喜歡反覆給他送機緣、割韭菜,一次不夠,還接連送了好幾次。
梵天真魔:你要不要聽你自己在說甚麼?( ? °皿°)??3??
“是孽緣吧?”
月璇璣掩唇輕笑:“每次他出來,都得撞上夫君,然後被夫君收割一次。一次不夠,還連著送好幾次?”
小白蹲在楚江肩頭,賊兮兮地補充:“還是那種割了一茬,過段時間自己又努力長出來,再送到主人刀口下的優質韭菜!”
幾女也是失笑。
處理完一切,楚江轉身,帶著一眾佳人,繼續朝著藥王谷而去。
由於沒有提前打招呼,並沒有太大動靜。
“咦?好漂亮的飛舟!”
“上面的人,氣勢好強,看不透!”
“那位白髮黑袍……我怎麼覺得有點眼熟?”
“白痴,那是監國,我在皇都大典裡見過!”
“甚麼?監國駕臨?”
“快!快去稟報谷主和各位長老!”
短暫的驚愕之後,幾名弟子激動得滿臉通紅,手忙腳亂地向谷內跑去。
整個藥王谷瞬間一片沸騰。
丹王靈虛子第一時間聞訊而出,親自前來相迎。
如今的靈虛子,氣色比幾年前好上太多,氣血鼎盛,精氣神飽滿,早已活出第二春,看上去宛如中年,哪裡還有半分老朽之態。
靈虛子身側,還跟著一位少女。
少女雙眸純淨無瑕,一雙絕美長腿極為吸人眼球,臉色帶著一絲病態的蒼白,周身縈繞著靈秀出塵的氣質。
正是丹晨。
經過七八年的成長,她已然長成一位絕世小美人,眉宇間的病態之美更添憐惜,除開身段愈發亭亭玉立,氣質與幾年前相比,變化不大。
看見楚江的剎那,丹晨蒼白的臉上瞬間湧上一抹紅潤,心跳驟然加速,激動得手足無措,一雙靈眸之中,流轉著不明情愫。
“楚江……哥哥……你來藥王谷是要煉丹嗎?”
丹晨語無倫次,腦子突然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丹晨,這幾年你不是一直在唸叨你的楚江哥哥嗎,現在見到了,又說不出話了?”月璇璣嫵媚一笑,走上前輕輕挽住丹晨的手臂,打趣道。
這幾年,她沒少往藥王谷跑,自然清楚這丫頭的心思,明明滿心喜歡,卻偏偏不敢說出口。
“月姐姐,我沒有,你不要亂說,我們只是朋友……”丹晨臉憋得通紅,腦袋垂得極低,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小晨晨,當初說好,你和小月月一起嫁給我主人呢,我的晨妹妹呀……”楚江肩膀上的小白探出腦袋,趁機拱火,一臉壞笑。
一聽這話,丹晨渾身一僵,差點羞暈過去,滿面紅霞蔓延至耳根,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窘迫到了極點。
司空妙音在一旁溫和淺笑,輕輕拍了拍小白的腦袋,這傢伙還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靈虛子站在一旁,看著少女羞澀動人的模樣,只能感嘆:“年輕真好。”
隨即,靈虛子連忙側身,恭敬伸手引路:“監國大人,請入谷歇息,老朽早已備好靈茶與新煉的丹藥,定要好好款待諸位!”
楚江點點頭,與眾人一起進入藥王谷。
現在,也玩的差不多了。
過幾天。
就該進入神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