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手中的紫雷鞭,暫時停下,白寒衣急忙開口,生怕慢半步這鞭子就再來。
“龍哥,你母親當初偷渡上界,是要尋找化龍草與先天雷劫液,來覺醒太古雷蟒血脈。”
“我們僅僅和她有過一面之緣,我長生殿不僅沒有殺她,而且還幫她前往天淵。”
“這血,是你母親給我們的答謝之禮……”
白寒衣表面強顏歡笑,心中大罵,這條臭蛇,怎麼跟他主人一樣,都喜歡把人先打一頓再問。
“天淵?”
李寒月見楚江疑惑,開口道:“主人,天淵位於界中界的破碎虛空,是洞天世界創世之初,未消散的本源雷霆所化,極其的危險,踏入者九死一生。”
白寒衣渾身巨顫。
真實情況是,長生殿發現這條太古雷蟒時,已經尋得化龍草,既看上她的草,還看上她的蟒類王族血脈。
由於最初發現這尊王族,並非長生殿的頂尖高手,這才被她逃走,不過雷蟒之軀,被他們掠奪大半,用於人魔改造計劃,只剩殘軀帶著幾乎潰散的靈魂,逃往天淵。
當時是暫時沒死透,但已經和死了沒區別。
他自然不可能將真相說出,不然他還是個死。
不過,他這點小動作,根本瞞不過楚江的元神感知。
“在本座面前,還敢說謊,找死!”
楚江雙眸透著冷冽,一隻手幻化冰符,直接打入白寒衣的體內,生死符入體,僅僅瞬息之間。
白寒衣渾身劇顫,臉色忽青忽白,面板下似有無數冰針遊走,刺穿血脈骨髓。
“啊啊啊——”
“癢癢癢——痛痛痛——”
他猛地蜷縮在地,指甲深深摳進肉裡,喉嚨裡擠出不似人聲的慘嚎,卻連自盡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那寒毒蝕骨、灼毒焚心,經歷生不如死的折磨。
整個大殿,各方勢力,臉色虛白,靜靜的看著長生殿的強者,正在極致的折磨。
渾身都在膽顫,以後誰還敢惹這個瘋子。
這傢伙連三大仙宗都不放在眼裡。
幾大宗門的強者,對這股折磨記憶深刻,根本不是人能擋得住的,生不如死。
“饒命,饒命……”
白寒衣根本無法承受生死符的折磨,將真實情況,一併說出,再也不敢有絲毫保留。
聽見真相的龍騰,眼眸之中殺意爆起。
紫雷鞭狠狠鞭撻。
撻!
“啊——”
“繞我一命,我沒有傷她,都是別人乾的,長生殿乾的,和我沒關係……”
“我有情報,我還有價值!”
“白寒衣,我長生殿怎麼選了你這個廢物。”
一旁的長老們,聽見白寒衣全盤拖出,甚至還帶出長生殿的部分黑暗面,簡直一張嘴就沒個把門的。
但。
白寒衣已經被生死符折磨與龍騰的紫雷鞭打的道心崩潰,根本不管不顧。
誰都能死,就是他不能死。
人死萬事休。
突然。
嗡隆——
在無盡虛空深處。
兩身影出現在仙宗大殿。
一人身穿九葉長生袍,氣息如泰山壓頂,極其可怕,正是長生殿殿主,君令來。
一人身穿星袍,宛如周天星辰之主,難以窺探,正是群星門門主,姜原神。
“是長生殿殿主,群星門門主!”
“仙宗之主來了!”
“這下要發生大事了,長生殿被殺這麼多人,長生殿殿主不可能再無視,否則有何顏面再立於上界,執掌仙宗。”
殿中各大勢力暗自交流道,頓感一股極其壓抑的氣息,正在大殿之中瀰漫。
君令來看向大殿之中,已經鮮血淋漓,大片長生殿長老成員,或被羈押,或被打的血肉模糊。
下意識看向三大仙宗之主的寶座,發現一盤龍寶座,屹立在三大仙宗之前。
這已經不是猖狂,簡直就是赤裸裸的蔑視。
真當自己無敵,可將他們視作無物。
“姜原神,你的人踐踏三大仙宗聯合制定的上界律令,你說怎麼辦?”君令來表面古井無波,沒有直接質問楚江,反而看向群星門門主。
“好傢伙,不愧是仙宗之主,這場面還能淡然自若。”
“真陰吶。”
群星門,自詡上界律令維護者,如今楚江在最收矚目的朝元盛典上殺人,若是無視,今後誰還信你群星門。
若拒絕,則說明群星門偽善,他再持大義出手。
若同意,更樂見其成,二人爭鬥依舊是他們穩贏。
不管是拒絕,還是同意,長生殿都是贏。
姜原神淡淡的道:“君令來,楚道友是外界之人,上界的律令,管不到他頭上,你的人太過猖狂,楚道友不過是請他們睡了一覺,你又何必這般小氣,嚴格意義上來說,你還應該謝謝楚道友給你長生殿清除這些汙濁。”
啥玩意?
聽道這話的眾人,腦子裡出現大大的問號。
到底是誰猖狂,這楚江不僅連殺兩大仙宗的強者,還把自己的座椅落在三大仙宗之主的正前方。
這橫七八豎的屍體,確實是睡了一覺,但是永遠醒不來的那種。
就相當於是你的人被人殺了,你還得謝謝他。
不用說,就算君令來的表面功夫再好,臉上也出現一縷怒意,這群星門連演都不演了是吧。
楚江坐在寶座上,看向二人,淡淡的道:“歡迎二位參加朝元盛典,請吧。”
尼瑪的。
聽見楚江話,君令來眼神透著憋怒,這傢伙這是把三光朝元盛典,當場自家後院了。
這三光朝元盛典,三大仙宗才是主角。
搞得長生殿,才是客,他楚江才是主。
若非為了計劃順利,本座焉能讓你繼續猖狂。
姜原神則是沒有說甚麼,直接落座在楚江的左後方。
君令來壓抑著怒火,決定再忍他一手。
正欲落座在原本屬於長生殿的寶座上時。
轟!
忽然有一道浩大的掌印從天而降,對著君令來直接砸去,可怕的神威激盪四方。
“楚江,你……”
君令來臉色驟變,頓感一股巨力襲來,其猝不及防,護體神光被瞬息擊碎,浩大的掌印,直接將其砸進銅柱,深陷其中,裂縫不斷蔓延。
整個大殿,呼吸一滯,此刻彷彿被冰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