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踏入驪山,進入地底,外界虛空再度閉合。
轟隆隆!
虛空之中,出現無數裂縫,裂縫之中迸發殺機,各種天地至毒之物,庚金箭矢隱現。
每一道都足以射殺化天境。
“滋滋……”
“正在檢測血脈,排除妖魔,人魔血脈……”
“檢測到秦帝劍氣息……”
“武器授權解除……”
虛空之中,傳來一道亙古存在的機械聲音。
話音剛落,虛空裂縫,全部消失不見。
有秦帝劍傍身,楚江繼續一路暢通無阻。
楚江甚至感覺道,這些殺機之中,還有針對領悟法則的通天境修士,但是並沒有對楚江發起攻擊。
秦帝劍上,有秦帝殘餘氣息。
如果是妖魔,人魔發現,第一時間肯定會被轟殺,屍骨無存,就算是人族也是危險重重。
半刻鐘後。
楚江手持秦帝劍,開啟龍門封印,離開外圍區域。
皇陵地心深處,九座懸浮玄窟按九宮方位排列,每窟有青銅巨門刻不同圖騰,法家獬豸、兵家戈戟等等。
“這裡,就是驪山九曜窟。”
楚江看向懸浮在空中的玄窟,九窟對應九大寶藏,每過一窟,就會獲得一窟之寶藏。
如果強行奪寶,立馬就會觸發自毀機制。
楚江身形一閃,踏入第一窟,兵家試煉。
插滿殘兵的戈壁,中央屹立著百丈高的巨戈,身上充滿斑駁鐵鏽,充滿古樸氣息。
進入試煉,楚江頓感一股巨大壓制襲來,但很快就發現,根本壓不下去,直接消散。
畢竟。
現在的楚江,已經中位登神,秦帝之墓,再強也不可能壓制登神級強者。
秦帝生前,估計只有通天境巔峰,頂天下位登神實力,不然大秦也不會被滅。
楚江主動自封,順應這股規則。
“兵家試煉,抵擋三輪襲擊,可過此關。”
虛空之中,傳來聲音。
轟隆隆!
突然間,大地都在震動,上萬兵魂,從四面八方殺來,大軍未至,千萬破軍強弩,已經覆蓋全境。
“殺!”
“殺殺殺!”
兵魂身上,煞氣沖霄,充滿鋒銳之氣,這群人彷彿是為戰而生,浴血鑄身。
每一位,都能匹敵同階兩三位敵人。
大軍之中,還凝聚同袍戰影,形成巨大的軍魂虛影。
這股威懾力,足以橫掃化天境,但對楚江來說,基本沒有甚麼壓力,哪怕自封,僅僅一拳轟出,就如滅世神雷,轟然狂落,數萬大軍當場消散。
但,一輪,二輪,三輪,四輪……彷彿永無止境,每當楚江擊殺一輪,馬上就有下一輪。
楚江的目光落在那柄巨大長戈上,插入大地之中,估計問題就在這裡。
轟隆!
楚江探出大手,直接越過大軍,朝著巨型長戈捏去,直接暴力一捏,長戈碎裂。
所有大軍消散,再也沒有繼續襲擊。
兵家試煉,過。
咻咻——
兩團光影,從虛空之中迸發,出現在楚江的面前。
一本功法,與十把刀式兵器。
銳士戮仙訣,為戰而生,血火鑄神,最純粹的殺伐戰道,適合軍中精銳修習,如陷陣營,神鷹銳士等等。
以煞氣煉體, 吸收戰場煞氣、血氣淬鍊肉身,刀槍不入,力可搬山。
軍魂共鳴, 可匯聚同袍戰意形成短暫提升的巨大“軍魂虛影”作戰,或吸收戰意強化個體。
修殺戮真意, 越戰越勇,受傷反激發兇性。精通一擊必殺的破甲、破法、碎魂之術。
乃是兵家為大秦最精銳計程車卒,創造的功法。
是為大秦銳士營,精銳之中的精銳。
第二件似刀之物,是為戮仙秦戈,長柄,雙刃,材質為隕鐵混合煞氣淬鍊的青銅。銘刻“破甲”、“斷魂”符文。是主將使用的武器,配合銳士戮仙訣,可發揮巨大威能。
“這銳士戮仙訣,倒是可以裝備在大楚精銳軍之中。”
楚江收走第一窟的寶藏,進入第二窟。
第二窟,為法家。
下一刻。
楚江就進入一處公堂之中,臺下跪著二人。
《黑街丹爐案》
原告:散修劉瘸子,宗師巔峰。
被告:丹藥鋪張管事,大宗師。
有意思。
在大秦朝,朝廷對江湖的控制,達到巔峰,俠以武犯禁,任何人都能向官府告狀。
“草民劉四,拜見青天大老爺,俺在鬼市淘到破損的一階丹爐,花費全部靈石修復,結果丹藥鋪的張管事,仗勢欺人,帶人強搶,說這丹爐是他祖傳之物。”
劉瘸子叩首道。
然而。
劉瘸子話音剛落,張管事就打斷他的話,顫抖的道:“大老爺,您別聽他胡咧咧,這丹爐底部有模糊魚紋,正是我家祖傳的族徽印記,這劉瘸子是偷我張家的寶爐,根本不是黑市買的。”
劉瘸子臉漲得通紅,怒斥道:“張三,你莫要胡扯,那哪裡是甚麼魚紋,就是普通鏽跡。”
“黑市六爺,能為我作證!”
啪!
楚江重拍案臺,發出威嚴的聲音:“傳六爺!”
片刻之後。
“稟大人,黑市六爺已經消失。”
一名身穿捕頭制服的中年人,踏入公堂。
“甚麼?怎麼會,張三,肯定是你殺了他,大老爺,張三在殺人滅口,還請嚴懲。”
劉瘸子神情一陣恍惚,感覺天都塌了,怒氣沖天,質問張管事。
“劉瘸子,凡事要講證據,你說我殺了六爺,證據呢?就憑你一張嘴在這滿天飛?況且,六爺是神力境強者,我有甚麼資格殺他。”
張三也是來了脾氣,二人頓時在公堂上互罵。
“肅靜,公堂之上,大人在此,豈容爾等造次!”
一旁的師爺怒斥道。
二人頓時掩聲息鼓。
楚江眉頭一皺,但憑目前的證據,確實難以判罰,二人基本都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關鍵證人失蹤。
依照大秦律中的坊市令,刻印族徽者,當物歸原主,判處張三勝訴,且劉瘸子要賠償張三五十塊靈石,作為損失費。
後堂之中。
“你速去調查,張三家的族徽,與這尊丹爐,是否一致。”
“並且請專業的煉丹大師,對這丹爐進行鑑定。”
“釋出文書,讓黑市六爺三日之內,必須到案,否則將按照同罪處理。”
楚江思索片刻後,連發三條命令。
“是!”
第二天。
“大人,結果出來了,族徽確實與張三家的一致。”
中年捕頭說道。
“鑑定結果呢?”
楚江繼續道。
“這丹爐底部的紋路,後期被人為刻印過,故意做舊,日期就在最近,不到三天。”
“而且,這丹爐張三從劉瘸子手中搶回來,有一天半時間,張三與其協商多次無果,才選擇報官處理。”
中年捕頭說道。
顯而易見,張三在說謊。
楚江揮揮手,中年捕頭離開。
第三天,黑市六爺迫於壓力,害怕被追捕,主動投案,結合以前的種種蛛絲馬跡,真相終於大白於天下。
黑市六爺,從城外亂葬崗之中,刨出的丹爐,原主姓趙,而非姓張氏。
判決:張三偽造印記,觸犯《大秦律——偽契律》第七條。
判:二階丹爐歸劉瘸子,張三賠付五十靈石。其惡意偽造印記,強行掠奪他人財產,對抗審查,試圖尋找關係擺脫罪責,屢不悔改,情節十分惡劣,判處七年牢獄。
黑市六爺,盜竊受官府保護的亂葬崗,觸犯《墓地保護律》第三條,應處一年牢獄,因其主動投案,態度良好,主動繳納一百靈石非法所得,判處三個月牢獄,緩期三個月執行,必須全程在官府的監控下,如果再犯數罪併罰,處三年以上牢獄。
片刻後。
虛空之中,出現一排字跡。
“該案判決,評價——甲級。”
(各位讀者老爺,今天請假一天,明天恢復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