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閣傳旨侍衛統領,直接展開聖旨,宣讀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監國楚江攜權亂政,私自調兵,圈禁皇族,斬殺當朝正二品官員,目無王法,現廢除先皇賦予的監國之位,貶為雲州伯,收回所有權力,欽此!”
“現在,所有人立馬回營,包括鎮魔衛,否則將視作謀反,這是陛下給爾等最後一次機會,停止作亂,只罰爾等一年俸祿!”
“否則,誅九族!”
玄天閣侍衛統領冷喝道,看向皇宮之外的各路軍隊。
“新皇終於出手了嗎?”
有暗中的大勢力密切關注著皇城的局勢。
三言兩語之間,就已經給楚江這一次動作,定性為攜權亂政,服從他調令的人,都是叛黨。
“不見得的是新皇旨意,新皇閉關已經多日,不見任何人,估計是國師武玄極透過內閣下達的聖旨。”
也有人發表不同的意見。
“誰發都一樣。”
新皇本來就和楚江不對付,處處針對他,現在楚江羈押皇族,斬殺其親信,就算新皇知道,也會發布這樣的聖旨,甚至更狠。
聖旨一出,場面頓時喧鬧起來。
部分中下層將領,不知道該聽哪一個的。
新皇和監國,到底哪個大。
原則上來說,新皇才是大楚最高權力者。
但偏偏先皇立下監國之位,在新皇權力未穩固之前,可代行皇權,掌管朝政,統帥三軍。
現在,又被廢了。
就在此時。
鏘!
刀,出鞘!
一道刀光,快如閃電,噗嗤一聲,瞬間斬掉玄天閣傳旨侍衛統領的頭顱。
其身穿黑色錦衣,短髮飄散,英姿颯爽,鳳目逼人,美的讓人罕見,帶著一股英氣,宛如女戰神一般。
撕拉——
第二刀劈碎聖旨。
化作碎片。
來者正是傅雲萱。
“玄天閣假傳聖旨,監國之位,乃先皇所立,新皇無權廢除,玄天閣不屬於大楚朝廷部門,更無權干涉朝政!”
“所發一切命令,全部無效!”
“本官現奉監國之令,斬除玄天閣,清君側!”
“擋路者,皆殺!”
傅雲萱手持混天刀,身後上千鎮魔衛屹立,頭戴斗笠,手扶腰間鎮魔刀,露出半截。
“你竟敢斬殺傳旨欽差!”
玄天閣三百玄天衛副統領被這股威懾力驚退半步,眼神陰冷。
這楚江的人,簡直無法無天,眼中根本沒有對國師大人,對新皇的半點敬意。
“殺!”
傅雲萱僅僅回應一字,腰間的混天刀再次出鞘。
下一息。
噗嗤!
玄天衛副統領的頭顱,也滾落在地,鮮血橫流。
其餘三百玄天衛,也被鎮魔衛衝殺,瞬間七零八落。
“好你個玄天閣,居然假傳聖旨,欺上瞞下,兄弟們,隨我殺,宰掉玄天閣的叛國奸賊。”
驍騎衛右營將軍徐舟心一狠,直接率隊衝鋒。
眼下事件已經惡化,不是監國死,就是新皇被廢,索性直接站隊楚江,拼一把。
幾番廝殺下來,玄天閣的三百玄天衛,損失七成以上。
“禁衛軍,立刻繳械投降,否則視同玄天閣叛黨處理!”
徐舟越發賣力起來,欲讓禁衛軍立刻投降。
“做夢,禁衛軍只認陛下之命,爾等亂臣賊子,也想謀反,楚江要攜天子令諸侯嗎?”
出皇宮的禁衛副統領衛高長安怒道,他受新皇提拔,屬於鐵桿保皇派自然不可能一句話就投降。
“新皇,你看看新皇上位都幹了甚麼,哪一點是明主該乾的事,此乃昏君!”
徐舟駁斥道,天下大亂,民生疾苦,楚江欲平定國內叛亂,新皇派國師去鎮壓他,要把他羈押回皇都。
放任內亂繼續。
“昏君也是君,容不得爾等僭越。”
“只要他還是皇,爾等就是臣子,需要對陛下盡忠。”
“陛下就算有萬錯,也有老天會管,還輪不到你多嘴!”
高長安與徐舟碰撞在一起,廝殺十數回合。
與此同時。
整個皇都,都被徹底驚動。
稷下學宮,鎮魔司,司天監,皇宮大內,各大世家,大族,八方勢力都在暗中關注。
稷下學宮。
“太一先賢,蘇瑤小姐還在學宮大門外,確定不放他進來嗎?不然要被鎮魔衛抓走了。”
一名大儒道。
“楚江來勢洶洶,勢必要與新皇、國師有一個角逐,我稷下學宮,不能插手,以免惹禍上身。”
古劍先賢淡淡的道。
“本座知曉,不然也不會提前封閉宮門。”
太一先賢沉聲道。
蘇瑤顯然也是被人利用,當做馬前卒。
他最初也沒當回事,畢竟這個事太小。
只要鎮魔司象徵性的道個歉,這個事就算了結。
沒想到,楚江居然以他為錨點,差點掀翻整個皇都。
事件發展至今,早就不是最初那個強姦案那麼簡單。
一個乾女兒,和整個學宮的利益相比。
孰輕孰重,他自清楚。
……
皇宮之中,西方殿宇。
剛剛出關的武玄極,聽見自己的三百玄天衛被斬,瞬間怒不可遏。
這該死的楚江,來到他的地盤,還敢這麼跳。
找死嗎?
下一息。
他瞬間消失在玄天閣,飛向新皇所在的金鑾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