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都鎮魔司。
鎮魔司幾大高層,祖蒼,尉遲山,正在鎮魔大殿,二人神色自若,看向殿內之人。
“葉塵,你這是被人設計,翻陰溝裡了。”
尉遲山搖搖頭,微微一嘆。
“鎮守,這也怪不得我,誰知道會這樣……”
葉塵欲哭無淚。
他這個人平時沒別的愛好,完成鎮魔司的任務之餘,就喜歡去一些尋歡問柳之地。
欲仙坊,就是皇都最出名的幾個之一。
每三個月,欲仙坊都會推出一個花魁,修煉天女迷情大法,一夜歡好可增數十年修為。
花魁不看錢財,只憑眼緣,才華橫溢。
這也是皇都的權貴公子哥,暗自比拼的地方。
誰能獲得花魁青睞,春風一度,說出去也是倍有面的事,倒也沒有人敢動強。
畢竟欲仙坊的背後,都有大人物撐腰。
恰巧本次花魁葉媚兒,就與葉塵對上眼。
當晚上就辦完事。
不得不說這葉媚兒,天生媚骨,差點把葉塵榨乾。
結果第二天就事大。
稷下學宮的十二先賢之一的太一先賢就找上門來,他的乾女兒哭哭啼啼的跑回家,說是被鎮魔司的人強姦。
必須要給他個說法,否則沒完。
太一先賢卻有一干女兒,不過並不叫葉媚兒,而是叫蘇瑤。
經過鎮魔衛的調查,蘇瑤應該是化名葉媚兒,隱藏真容,與葉塵在欲仙坊有魚水之歡。
不知是何原因,事後反悔,告其強姦。
說是隻答應葉塵吟詩作對,但葉塵卻在酒中悄悄下毒,讓其失去意識,行不軌之事。
這件事鬧的挺大,蘇瑤還有一層身份,原十三子皇子永康郡王的乾妹妹,當今陛下的弟弟,整個皇都,都沒有人敢接這二人之間的案子。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我已經經過暗衛瞭解,這件事的幕後主使,就是內閣首輔,樑龍策劃的。”
“目的,就是為了挑起鎮魔司與稷下學宮的爭端。”
“這背後,八成也有當今陛下的授意。”
“只不過,這樑龍無智,居然選擇這麼低端的方式,以此來挑起我們兩家內鬥。”
祖蒼搖搖頭,估計稷下學宮都明白怎麼回事,但事已經傳開,還涉及到永康郡王,太一先賢,雙方背後代表的勢力,都極為龐大。
“首座,是我的錯誤,給鎮魔司帶來麻煩與汙點,請把我交給太一先賢與永康郡王吧。”
葉塵臉色微白,鎮魔司的名聲,都被他給毀了,還把鎮魔司拖入泥潭。
“葉塵,你並無過錯,不必負荊請罪,人者食色性也,只不過有人想要以你為棋子,並給你想躲就能躲,沒有葉媚兒,還有張媚兒,李媚兒等著你。”
“這件事自有我們替你擺平,比這更大的風浪我們都見多了,下去吧,近期好好休息一下,斬妖之事暫停。”
祖蒼看著葉塵說道,他們自然不可能把自家的天驕交出去,這件事可大可小,就看怎麼操作。
幾人正在對話間,一個身穿黑色蛟龍袍的青年踏入鎮魔大殿。
“楚……少司主!”
葉塵看向來者,神色有些尷尬,短短數月之間,二者之間的差距是越發巨大。
如今第二次見面,就讓其碰見這個尷尬的一幕。
還是王鐵柱,從來不找女人,一心修煉,就沒有人找上他。
“葉塵,一個女人而已,竟讓你頹廢至此!”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天才哪去了!”
“想不報仇,狠狠打回去,讓算計你的人付出代價?”
一番問斥下來,讓葉塵無地自容,心中憋屈,他當然想,但問題是對方是皇族,還是先皇子嗣,還有稷下學宮這個大傢伙,能被免罪已經是最好的結果,還想問罪人家?
楚江剛返回皇都,就聽見大街小巷都有人在議論此事,可見背後有人在推波助瀾。
“你現在還是監國,這樣插手進來,會不會……”祖蒼看向楚江說道,以楚江的性子,若是插手此事,肯定會攪一個天翻地覆。
恐怕被新皇,還有國師武玄極的針對。
玄天閣已經成為第二個小朝廷,把控著半個朝政。
“無妨,既然這幾個狗東西這麼跳,就先收回一點利息。”
楚江露出殘忍的笑容,眼神閃過一絲冷光。
“好,那此事就交給你處理,注意分寸,背後畢竟有新皇的影子,斬除首惡即可。”
祖蒼再度開口,楚江要調查此事,只能提醒他,注意分寸,免得被針對。
楚江點點頭,並未告知祖蒼自己突破化天的訊息,偽裝有傷,甚至境界還跌落至融天九重。
他要釣魚,看有沒有大魚會上鉤。
……
皇都之中,一處輝煌的府邸。
“梁大人,我已經照你說的做了,該給我的東西呢。”
一名身姿婀娜的宮裙女子,看向眼前的瘦臉中年人。
二人一人是太一先賢的乾女兒蘇瑤,另一人就是內閣首輔樑龍的弟弟,梁苟,官任三品。
“放心,事後定會給你想要的。”
梁苟細眯著眼睛,淡然一笑,餘光打量著蘇瑤。
此女當真是媚骨天成,光是看一眼都讓人難以把持得住,難怪鎮魔司的天驕,都難以抵抗。
“哼,希望你不要騙我,不然我乾爹不會放過你。”
蘇瑤冷哼一聲。
“我騙誰,都不敢騙您大小姐呀,不說太一先賢,永康郡王也不是我能得罪得起的。”
梁苟輕笑道,但眼神並沒有出現甚麼懼色。
他梁家現在皇都最大的權貴。
背後站著新皇,誰敢無視。
……
欲仙坊。
守在門口的十幾名護衛,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群鎮魔衛包圍,生擒活捉。
“你們幹甚麼……”
“這裡是欲仙坊,背後可是……”
“是你麻!”
一名護衛隊長,話沒有說完,就被一名鎮魔衛一巴掌扇飛十幾米,砸翻一片桌椅,一群鎮魔衛見欲仙坊的人就抓,見東西就砸,敢反抗就打。
“不好,是楚大魔頭回來了!”
“監國大人,我啥也沒幹,沒有禍害百姓,沒有強搶民女,我就是泡個妞,這沒犯罪吧。”
來欲仙坊尋歡的權貴子弟,如同看見鬼一般,紛紛躲避,不敢與其對視。
這煞星也太嚇人了吧,這群鎮魔衛,最普通的都是法相境,還夾雜著幾十個乾坤境。
簡直不當人。
乾坤都能當他們家供奉長老了,這裡有幾十個。
就在此時。
一名風韻十足的美婦人,從欲仙坊踏出。
“欲仙坊坊主,郭二孃,見過監國,不知監國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郭二孃微微躬身,其看向楚江身邊的葉塵,頓感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