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魔司,鎮壓天下妖魔,雖然如今已經落寞,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其一舉一動,都影響著大楚天下。
而這次考核,出現了一個絕世天才,未來有望進階融天境,如今廣發請柬,想不引起轟動都不行。
這次大典,一是慶祝,二是震懾與試探。
受到邀請的,不僅有皇都的大勢力,還有一些與鎮魔司交好的正道門派,隱世大族。
能在鎮魔司受邀名單上的,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當然,一些主動前往的二三流勢力,經過稽核,也能進入其中,不過只能在最外圍觀禮。
無數的寶光沖天的坐騎,寶船,飛舟,從各地騰空而起,目的直指皇都。
藥王谷,天下十大正道門派之一,底蘊深厚,傳承悠久,天下最好的丹藥與煉丹師,都出自於此。
“咦,是藥王谷的日月丹爐旗,丹王靈虛子,他老人家居然親自參與,還有藥王谷的兩大嫡傳之一丹晨,她竟然也要去?”
“鎮魔司與藥王谷關系莫逆,向來交好,鎮魔司的大半丹藥都是藥王谷供應,幾乎每一次少司主繼任大典,他們都是常客……不過,這還是首次帶著自家嫡傳前往祝賀!”
“聽說新任少司主,天姿絕世,藥王谷此舉,說不定有為自家嫡傳尋找道侶的意思?”
“有點道理!”
如果藥王谷能與鎮魔司少司主聯姻,兩家關係,將會更加密切。
雖然大部分人都沒有見過楚江,但光憑藉他少司主的地位,就足以讓眾多大勢力,天之驕女,趨之若鶩。
若能被鎮魔司少司主看中,絕對是前途無量,其背後的勢力也會水漲船高。
況且,傳聞中楚江丰神俊朗,軒昂魁偉,氣質絕塵,這就更加吸引人。
因此,許多受邀的勢力,都帶上了自家的天之驕女,前往宴會,碰碰運氣。
同為正道十門的碧霄宮,玄清門,也各自駕馭法寶,坐騎,離開宗門。
“上一次鎮魔司舉辦如此浩大的繼任大典,還是為了千年以前的袁守一,這鎮魔司還真是對楚江寄予厚望……”
光明寺,正道十門之一,同樣一件金瀾袈裟騰空,遁入天際,前往鎮魔司。
“聽聞楚江天資縱橫,天機閣前幾天把他列入天驕譜榜首,本佛子倒要看看,他憑甚麼有這個資格!”
金瀾袈裟上,一位面目清秀的青年和尚輕笑一聲,眼神之中彷彿有佛光隱現。
天驕譜,是天機閣針對百歲以下的天驕,設立的一個榜單,收錄了各大勢力的年輕天驕。
無數人以上此榜為豪。
“佛子,我們此行,是去打探鎮魔司那位少司主的虛實,不能重傷他,否則鎮魔司那幾個老頭可不會放過你!”
“這件事情,我們儘量不要出面,讓別人上!”
一側,一個白鬍子老和尚,嚴肅的警告道。
“玄空首座,我知道其中分寸,這傢伙總不能連我一擊都接不住吧?”
青年和尚淡笑道。
他名法無海,乃是光明寺的頂級天驕,天驕譜上,位列前五名。
他身負頂級體質舍利元胎,一些高深的佛法,他一學就會,修煉基本沒有任何阻礙。
如今,他數門佛法修至化境,天驕譜第一這個位置,該輪到他來坐。
玄空微微搖頭,法無海雖然是光明寺的佛子,但卻六根不淨,貪嗔痴,佛門六戒已經除開不偷盜,殺生,邪淫,妄語,飲酒,暴食已經全部犯了個變。
但這種人邪人,偏偏生出佛門千年一遇的舍利元胎。
只要給他時間,有百分之一的機率,可以晉升融天境。
機率是低了點,但卻值得一搏。
……
皇都,鎮魔司外。
無數的飛禽走獸,各種奇異坐騎,鋪天蓋地,拉著豪華的車輦降臨。
有龐大的戰船橫空,停靠在皇都之外的天空。
鎮魔司,大門大開,廣迎八方來客。
一切井然有序,沒有任何人敢在繼任大典上頭鐵鬧事,除非他嫌命太長。
“藥王谷到,奉上賀禮,五品丹藥——龍象丹十枚,七轉魂元丹十枚!”
“藥王谷還真是大方,這七轉魂元丹,就算在五品之中也算頂級,可以大幅度增加靈魂之力!”一些大勢力議論紛紛,不愧是煉丹勢力,出手就是闊綽。
“光明寺來到,奉上賀禮,五品大還丹一枚!”
“玄清門來到,奉上賀禮,五品天陽果一枚!”
“中規中矩,玄清門算是正道十門最窮的一個,能拿出一枚五品果實,已經是高規格!”
有人開口道,其實五品天材地寶,放在任何地方,都是稀缺之物。
只不過,現場的大勢力太多,顯得稍微差了一些。
不過,光明寺可是正道十門裡出了名的富,居然就給一枚五品丹藥,也太寒磣。
播報持續,各種奇珍異寶輪番上陣。
“苗疆聖女,送來……”
負責報禮的鎮魔衛,眼神古怪的看向面前的絕美身影,她的身姿曼妙,每一步都散發著無法抗拒的魅力。
“看甚麼,嫌本聖女的禮不夠重嗎?”
絕美身影穿著一身緊身的紅色長裙,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一舉一動勾魂攝魄。
“苗疆聖女,奉上賀禮,上品靈石一百塊!”
鎮魔衛高聲喝道,別人都是各種奇珍異寶,你這直接送一百塊上品靈石。
但對方好歹是有身份的人,總不能攔著不讓進。
“好美的大美人!”
“臥槽,苗疆聖女,這麼遠都來,真是活久見,這等佳人難道也要倒貼鎮魔司少司主,真是人比人氣死人!”許多年輕天驕憤憤不平,自覺自己並不比楚江差分毫。
先是藥王谷嫡傳丹晨,又來一個苗疆聖女。
就不能給他們留一個?
絕美身影,不是聖女月如音,而是月璇璣,她二人長相有九成相似,幾乎看不出差別。
她來此,自然是為了躲避苗疆長老院的追擊。
一百塊上品靈石,已經是她三分之一的家當。
她現在也是窮的叮噹響。
遠處。
“好美的妞,夠勁,他是我的!”
法無海閃過一抹淫笑,腦子裡已經想入飛飛。
“哎!”
這都是法無海在大典上看中的第八個女人,只要稍有姿色,全部都是他的。
玄空搖搖頭,苗疆長老院那群人個個都是瘋子,不能輕易招惹。
不過,他們的聖女從不輕易離開南疆,怎麼會跨越這麼遠的距離來皇都,真是奇哉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