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旨?
雲州鎮魔司的人抬頭。
這是第二次聖旨了吧。
不過,如今晉王監國,這聖旨應該是他所下。
前一陣楚江剛剛把改革司的人全部打回皇都。
這一次。
只怕是,是禍非福。
傅雲萱將目光看向楚江,面露擔憂,這次聖旨八成還是與自家大人有關。
只見。
楚江雙眸淡漠,靜靜看向殿外的傳旨之人。
“希望這位晉王,不會做甚麼過激的舉動,否則別怪本座不給楚皇面子!”
楚江從主座上站起身,大步朝著殿外走去。
後方。
傅雲萱、左千戶、沈千戶等人紛紛跟上。
畢竟。
聖旨代表皇權,該有的尊敬還是要有的。
……
鎮魔司上空,一艘飛行寶船停靠在此。
上面站著幾十個侍衛,幾乎都是金丹境以上的強者,侍衛首領更是深不可測。
在這群侍衛的正前方,站著一個神色陰冷的老者,衣著華貴,每一片料子都是極品材料製成,貴氣逼人。
渾身寫著不差錢二個字。
如此大的場面,瞬間吸引雲州城的各大勢力圍觀,都往鎮魔司的附近湊熱鬧。
雲州這塊地界,上一次聖旨還是擢升楚江為雲州鎮撫使,不知道這一次又是甚麼內容?
“飛行寶船,不愧是皇都的人,就是富!”
“沒見識,和楚侯爺的那個通天戰船差遠了,那可是能容納上幾千甚至上萬人!”
“聖旨啥內容,說了嗎,前面的兄弟吱個聲!”
一時間,人流攢動,熱鬧非凡。
各方勢力,都想迫切知道聖旨的內容。
幾道流光劃過。
咻、咻咻咻!
三名侍衛,跟在劉喜的身後,落入雲州鎮魔司。
踏!
一道威武霸氣的身影,從鎮魔司深處走出,身後跟著一眾雲州鎮魔司的高層。
楚江眼神掃向劉喜與眾侍衛,傳旨的陣容倒是豪華,保護聖旨的侍衛首領是乾坤一重。
劉喜本人也是乾坤二重,光是身上穿戴的東西,估計都能值幾千靈石。
晉王的人,還真是土豪。
楚江雙手抱拳,平靜的道:
“雲州鎮撫使,楚江,接旨!”
至於身後的沈千戶等人則是面露擔憂,這聖旨不會是要撤楚江的職吧。
或許情況沒有這麼糟。
楚江畢竟是鎮魔司的天才,他的升遷調動,應該由鎮魔司來決定,不會太過分。
劉喜望向楚江,雙眸一凝。
不愧是被陛下看重的人,他識人無數,行家一看就知有沒有,此人絕對是個殺伐果斷之輩,且橫行無忌。
雖然資料之中,已經顯示。
但親眼看見,還是能看出更多的東西。
越發欽佩監國的選擇,沒有錯。
此人只能拉攏,不能一味地打壓。
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
劉喜露出燦爛的笑容,道:“楚鎮撫使有陛下親賜飛魚服,可遇朝不拜,不必多禮。”
旋即,開啟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雲州鎮撫使楚江,驅逐改革司官員,不顧朝廷法度,犯下大罪,念在其功勳卓著,雲州鎮撫使職位不變,武安侯爵位降至四等,望其繼續為國建功,再獲殊榮,欽此!”
話閉。
劉喜手中的聖旨,就遞至楚江的手中。
聽見聖旨的內容。
後面的人緊繃的神情,大鬆了一口氣。
“臣、接旨!”
楚江接過聖旨,略感意外,爵位降級,對他來說沒甚麼影響,幾乎忽略不計。
他也不靠每年那點額外俸祿過日子。
看來,這晉王,腦子還沒有鏽掉。
若真撤了他的職,日後定要去晉王府走一遭,讓他知道花兒為甚麼這麼紅。
“驅逐改革司!”
“爵位降級?”
“咱楚侯爺這麼猛的嗎,連監國的人都敢驅逐?”
大部分人,還並不知道改革司的人已經被驅逐。
難怪最近一陣,沒他們身影,原以為是休息,結果是被人家趕回皇都了。
改革司,明眼人都知道是來監督制約鎮魔司的。
但你也不敢弄他。
背後可是站著監國。
“別人不敢動的人,他動。別人不敢殺的人,他殺。先斬後奏,皇權特許…還得是楚侯爺!”
眾勢力崇敬無比,這才叫人生。
“不過,這監國還真尼瑪能忍。自己人被啪啪打臉,居然當沒事人一樣,要是我……”
有人小聲嘀咕著。
看這聖旨內容,根本瞧不出有真降罪的意味。
“人家能當監國,手下的人又不是廢物,楚侯爺天縱神武,是大楚的絕世妖孽,動他不是有毛病嗎?”
有老修士說道。
如今,楚江就是大楚朝的一把利劍。
可斬破迷霧與黑暗。
自斷利劍,腦殘行為。
……
鎮魔司內。
“楚大人,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劉喜輕笑一聲。
“請!”
楚江揮了揮手。
將人帶至鎮魔大殿,二人談論半個鐘頭。
劉喜才帶領眾侍衛登上寶船,旋即離開。
大殿內,楚江手中拿著沉甸甸的儲物袋。
“這晉王,拉攏人倒是捨得下本錢!”
天地源漿,是天地靈氣,壓縮至極限,才有可能出現的玩意。
極其稀有,論純度,比他煉化的那頭天級妖魔液都高。
五品二紋破虛丹,更是罕見,突破乾坤境能提升一半以上的機率,堪稱絕世寶丹。
還附加了一千上品靈石。
都說晉王是三王之中最富之人,此言不假。
但,憑這。
就倒向晉王。
不太可能。
他是楚皇提拔的人,楚皇沒死,他只能做孤臣,他還是楚皇手上的刀,不能選邊站。
沒有絕對武力,摻和皇子之爭。
是不理智的行為。
況且,他的目的是青木帝皇功的完整版,自然不能改弦易轍。
除非,他也超脫融天境,跳出棋盤之外。
不過,這晉王的好意,他就卻之不恭,日後只要不再來惹他,他自然不會去找他麻煩。
“對了,你剛剛說甚麼?”
楚江看向傅雲萱,剛剛還沒聽完聖旨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