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中止不住的討論。
這個丫頭倒是命好,能攀上談家的高枝,要知道多少人想嫁進談家還沒有門路呢。
就在此時,一道尖銳的聲音穿透人群響起。
“不可能!”
“許意歡有男朋友的!”
眾人順著聲音看過去,是裴語棠。
剛剛送了個假畫的裴語棠。
“嘿你真有意思,你的意思是我老頭子在說謊了?”
談老爺子瞪著裴語棠。
裴語棠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接著眼神又堅定了不少:“本來就是!”
“許意歡和她物件是從高中談到大學的!怎麼可能是談小少爺!”
談家這麼寶貝這個小少爺,總不可能把人扔到雲城去。
肯定也是放在眼皮子底下照看的,怎麼樣都不可能是許意歡那種身份能接觸得到的!
“光說有甚麼用呀!照片拿出來看一看啊!”
“我們沒見過談小少爺,談老爺子總能知道是不是的!”
“就是啊就是啊!”
顯然,不管是甚麼身份的人,都會對八卦很感興趣。
尤其是已經喂到嘴邊的頂級豪門的八卦。
眾人頓時興奮起來,目光落在裴語棠身上。
許意歡嗤笑一聲,也跟著看向裴語棠。
別的不說,她對裴語棠知道談知序身份的表情,倒是真的有點期待了起來。
方可柔是知道談知序真實身份的。
看到這一幕,心道不好。
這樣的話,豈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談知序和許意歡談戀愛了?
她在學校做的那些事,可不光彩,總不好讓人知道。
方可柔上前兩步,狀似想替她解圍:“今天是談老爺子的壽宴,這個時候看許意歡男朋友的照片不好吧?”
裴語棠原本已經有些蠢蠢欲動了,可在聽到方可柔的話時,又將心思歇了下去。
畢竟為了一個許意歡,得罪談老爺子並不值得。
剛想拒絕,就看見談老爺子樂呵呵的看著自己。
語氣溫和又不容拒絕:“既然有照片,那就拿出來看看吧。”
時間也差不多了。
裴語棠立刻激動起來。
是了!談老爺子這麼寵孫子,怎麼可能容忍一個女生劈腿劈到自己孫子身上!
這個女的一定是故意的!裴語棠狠狠瞪了方可柔一眼。
下一瞬,裴語棠眼睛又亮了起來。
她想起來了!這個女的!就是和那個談知序牽扯不清的那個女生!!
她好多次都看到這個女生和談知序走在一起!
原來是怕自己出醜!
裴語棠冷笑出聲,眼見方可柔還要上前阻止自己。
她先一步調出了相簿,接著冷冷嘲諷方可柔。
“我記得你,你和許意歡那個男朋友也不清不楚!”
眾人的目光又落在了方可柔身上。
尤其是談老爺子,半眯著眼,威壓十足的打量著她。
這個女生……不如歡歡好。
方可柔臉色蒼白了一瞬,接著否認:“你說甚麼呢?!”
“我承認我和許意歡男朋友是同學,但那也只是同學好嗎?少在這裡誣陷人!”
雖然她是有撬牆角的心,但沒成功的時候怎麼能說出來?!
裴語棠冷哼一聲:“我有照片。”
裴語棠翻出了一張談知序在給方可柔講甚麼東西的照片。
照片上談知序站在方可柔身邊,彎腰看題,方可柔抬起頭看向談知序,滿眼柔情。
“這不就是男女朋友嗎?”
“不是,如果這都不算愛……”
裴語棠說著的時候,還挑釁似的看向了許意歡。
如願在她的臉上看到了蒼白的神情。
得意的勾起唇。
“看,我說甚麼來著。”
照片劃一劃,又是談知序和許意歡的照片了。
雖然是吃瓜的角度,但眾人可不管來源,看的津津有味。
許意歡以為自己已經不是很在意談知序了,可在看到這樣一幕的時候,心臟還是隱隱泛痛。
尤其是在接收到眾人或是打量,或是同情的目光時。
這種感覺裡,又多了一點屈辱。
裴苡桉注意到了許意歡的反應,連忙將人摟進懷裡。
眼神冰冷的看向裴語棠。
沒想到她竟然會在這種場合說這些話。
裴苡桉正要叫人把她帶下來,下一秒,談老爺子蒼老的嗓音就在宴會廳響起。
“許丫頭,的確是我見過的孫媳婦,至於其他人,我可不認識。”
眾人都以為談老爺子是在說許意歡的物件他不認識。
但下一秒,談老爺子又繼續開口了。
“是這樣的,今天談某壽宴,還有一件事,就是想帶著大家認識一下談某的孫子。”
“只是大家剛才呢,都已經看過照片了,可能也沒有那麼期待了。”
“管家,去叫小少爺下來。”
談老爺子說話慢條斯理,卻像是在人耳邊扔了一道驚雷。
“什……甚麼意思?”
“臥槽,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他們剛才可就看了一個男人的照片……
壞了,吃到真瓜了,還是豪門辛密,他們不會被滅口吧?
大家都反應過來交頭接耳,只有裴語棠一個人還在狀況外。
裴苡桉眉頭死死皺起,給了裴硯之一個眼神。,示意他把人帶走,
裴硯之點了點頭。
上前把人帶了出去。
裴語棠還想掙扎,但裴硯之此時神色也冰冷了下來。
“妹妹,做事之前是要想後果的,你把談家的醜聞抖了出來,你猜猜,是談家人會放過你,還是爺爺會放過你?”
裴老爺子那個人,最是要面子。
裴語棠下意識抖了抖。
終於意識到都發生了甚麼。
所以……談知序其實就是談老爺子的孫子?!
裴語棠想明白這麼個事之後,整個人癱軟在了裴硯之懷裡。
眼神裡是濃濃的恐懼。
完了……這回真完了!
裴硯之嘆了口氣,認命的把人帶出去。
裴語棠走出大門,被冷風一吹,反應了過來。
緊緊抓住裴硯之的手。
“哥哥……哥……我不要回家……我不想回家!”
回家會死的,會死的!
她還是女生,又不像裴苡桉那般厲害,她這個樣子回去,遲早會被她爺爺弄死的。
裴硯之嘆了口氣,看似溫柔的拍了拍裴語棠的腦袋。
實則眸子裡一片冰冷。
看到裴硯之聽了自己的話之後停下,裴語棠更是緊緊抓住了裴硯之的手,像是溺水之人抓住的唯一一根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