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意歡保送京大,談知序被教授哄搶的熱搜詞條下面。
許氏和奧索集團共創新品釋出的詞條也掛在了微博末尾。
這股風順利的刮到了陳氏。
陳家,陳天潤在書房裡面不停的踱步。
今天是他被停職處理的最後一天。
當初放棄和維塔芯合作,轉而攻奧索集團,是他一力做下的決定。
雖然是他先斬後奏,可董事會當時聽了這個訊息,分明也是十分贊同的態度。
結果沒想到,訊息一出來,他們就把自己推出去當了替死鬼。
陳天潤面色猙獰。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能重新拿回維塔芯的合作。
否則自己這次,恐怕是沒有翻身的餘地了。
想起陳氏那幾個不要臉的股東,陳天潤氣的胸悶。
好在今天他已經得到了小道訊息。
史密斯將會在香榭麗舍酒店和盛氏集團進行簽約。
他已經派心腹趕過去了。
成與不成就看這次了!
陳天潤想著,踱步的速度快了不少。
不知過了多久,陳天潤手上握著的手機振動,奪命的鈴聲在安靜的書房響起。
陳天潤緊張的心快要跳出來,嚥了咽口水,顫顫巍巍的接起電話。
“喂…”
對面傳來心腹低落的聲音。
“陳總,我們盡力了,但無論我們拿出怎麼樣的條件,史密斯都鐵了心不想和我們簽了……”
聽清楚內容,陳天潤感覺自己的腦子一陣眩暈。
手上握著的手機像是抓不緊,直接滑落在了地上。
滄桑的眸子裡劃過一絲絕望。
毀了,全都毀了!
就在此時,書房的門被人徑直推開。
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響起。
“爸,我出分了你說好的,上了400分就給我獎勵一輛車,嘿嘿我今天就想要。”
陳致遠穿著五顏六色的衣服,瀟灑的走了進來。
陳天潤臉上驀地浮現一抹怒氣。
反手就甩了陳致遠一個巴掌!
大力出奇跡,陳致遠的臉很快就高高腫了起來。
生理性淚水溢位。
“還敢要車?!你還敢提車?!”
“都怪你,要不是你發了許家那丫頭的影片,我們怎麼可能會被許家和奧索聯手做局?!”
“又怎麼可能弄丟和維塔芯的合作?!”
“你他媽的,你是隔壁派來的內奸是吧?!”
陳天潤說的不過癮,抬手隨便拿了旁邊的一個花瓶就朝著陳致遠砸過去。
陳致遠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一抬頭就看到一個碩大的花瓶朝自己飛過來。
陳致遠心中一緊,顧不及臉上火辣辣的疼,連滾帶爬的跑出了書房。
“草,死老頭子,自己能力不行怪我?明明前兩天還說我影片發的好。”
……
許意歡今天正好在家裡收拾高中的東西。
看著大半面牆的學習資料,許意歡滿意地點點頭。
準備出門去叫王媽,讓她聯絡收廢品的來給拖走賣掉。
剛走沒兩步,突然被腳下的東西絆了一個趔趄。
“靠,甚麼玩意兒。”
許意歡低頭撿起腳下的東西,是一個不大不小的盒子,看不出裝的是甚麼,但分量還挺重。
許意歡眸子裡閃過一絲好奇,一屁股坐到地上。
哼哧哼哧開始開箱。
不多時,一個算得醜萌醜萌的八音盒就出現在了眼前。
雖然八音盒不好看,但盒子上H家的logo,足以昭示出它的貴重。
許意歡沉默地把八音盒放在了地上。
這就是她以前的審美嗎?
這是她甚麼時候買的來著?
她怎麼沒有印象了。
就在許意歡思考著要怎麼處理這個東西的時候。
她還沒來得及去叫的王媽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王媽手上拿著一隻胸針。
“歡歡小姐,我今天在打掃房間的時候,撿到了一枚胸針。”
許意歡看著那朵金色滿鑽亮閃閃的紫荊花胸針。
再一次沉默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她的審美應該從小就很好吧。
許意歡嘆了口氣,接過胸針,左翻右翻,試圖從裡面看出能讓自己驚豔的地方。
可惜無果。
就在此時,王媽又將一張紙遞到了自己面前。
許意歡抬起頭看向王媽。
“這是甚麼?”
王媽老實的撓了撓頭:“不知道,這個也是在地上撿的,我怕有用,就拿過來了。”
許意歡接過紙條。
上面只有四個字:“節日快樂。”
字跡微微穿透便籤紙,帶著筆鋒。
筆力遒勁,行雲流水。
很漂亮的字。
許意歡幾乎一眼就能認出來這是誰的字。
看著上面的內容,再看看這幾樣被儲存的幾乎嶄新的東西。
死去的回憶開始攻擊許意歡。
她終於想起來了。
這些破爛玩意兒,是之前周宴澤大大小小節日送她的禮物!!
她之前還寶貝的跟甚麼似的,現在看過去。
這些東西恐怕是他媽買包包的配貨吧!
許意歡嘴角抽了抽,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
“王媽你幫我找個盒子來,大一點的。”
如果沒記錯的話,像這樣的東西,周宴澤還送了她不少。
每個節日都不落下。
也正是因為他這樣的舉動。
她才總認為周宴澤其實是對自己有點意思的。
現在看來,這些東西還是儘快收拾了,別礙眼。
十分鐘之後。
許意歡看著這滿滿一大筐的垃圾陷入了沉思。
在許意歡想著丟了還是還給他的時候。
一道電話打了進來。
許意歡看了眼聯絡人。
哦豁,說曹操曹操到。
“歡歡,你明天有空嗎?我有些事想找你。”
周宴澤嗓音一如既往的冷淡,說話語速緩慢,這些並非像是他真心實意的想法。
可許意歡不在乎,沒拒絕,直接應了下來。
正好,這堆破爛明天還是物歸原主好了。
而此時,周家。
周宴澤掛了電話,耳尖泛紅,此時正一臉羞憤的看著面前的沈硯心。
“這下可以了嗎?”
沈硯心聽到許意歡同意,終於冷冷的哼了一聲。
“我告訴你,許意歡現在是保送了京大,要不是你剛好填了北科大,就在她附近,你看我會不會把你送去復讀。”
“640分的成績你也能考的出來?”
周宴澤聞言,臉上的紅暈漸漸消退。
又恢復了那副淡漠的樣子,沉默著也不反駁。
因為他知道,反駁的話,沈硯心恐怕還能說出更過分的話來。
沈硯心看著周宴澤這一副木頭的樣子就來氣。
“好了,我樓上還有一條H家的項鍊,待會帶上,明天拿去送給歡歡。”
正好她買了新的包包,配了幾條項鍊沒地方使,一個剛畢業的小女孩用這些剛剛好。
沈硯心翻了個白眼,接著轉身離開。
周宴澤抿唇,沒有說話,只是臉上又出現了糾結。
每次送東西給許意歡,她都會非常開心。
哪怕這些東西並不是他主動願意送,而是沈硯心強迫他送的……
周宴澤看著母親的背影,屈辱的神情之下,浮現了一抹隱秘又可恥的期待。
? ?來嚕來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