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線兵團,全部出動。”
“不要留預備隊,所有能打的部隊,全部壓上去。”
葉遠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從邊境線一直延伸到猴子國腹地。
“元首,調動多少兵力?”
天養智目光銳利。
“六十萬。”
“三天之內,我要看到我們的旗幟,在猴子國三分之一以上的領土上飄揚。”
葉遠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元首!”
天養智立正敬禮,轉身衝向通訊臺。
命令下達後的第一個小時,東線兵團的戰爭機器開始全速運轉。
邊境線上,坦克的引擎轟鳴聲撕裂了清晨的寧靜。
上百輛主戰坦克排成攻擊隊形,履帶碾過塵土,鋼鐵洪流在晨光中泛著冷光。
裝甲車緊隨其後,步兵坐在車上,手中的武器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朱鶴的朱雀航空大隊,第一批一千四百二十架戰機同時起飛,引擎的轟鳴聲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戰機在空中組成編隊,向著猴子國的方向撲去。
“朱雀一號呼叫所有單位,目標已鎖定,自由攻擊。”
朱鶴坐在長機的駕駛艙裡,目光落在下方那片蜿蜒的山谷。
猴子國的軍隊正在那裡行進,他們顯然沒有料到龍耀聯邦的反應會這麼快,這麼快。
第一枚鐳射制導炸彈,從長機的彈艙中落下,拖著長長的尾焰,精準地砸在車隊的前方。
一輛坦克被炸成火球,炮塔被掀飛,車身炸裂。
緊接著,更多的炸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公路、橋樑、隧道口,每一個可能逃生的通道都被精確命中。
爆炸聲、慘叫聲、金屬撕裂的聲音,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
“反擊!快反擊!”
猴子國的前線指揮官聲嘶力竭地喊著,試圖組織起防空火力。
但朱雀航空大隊的戰機早已拉高了,第二波攻擊編隊正在俯衝。
“朱雀二號命中目標。”
“朱雀三號命中。”
“朱雀四號命中。”
通訊頻道里,捷報如同潮水般湧來。
地面上的猴子國軍隊,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炸得七零八落。
坦克和裝甲車四處亂竄,步兵趴在地上,雙手抱頭。
有人試圖發射防空導彈,但剛扛上肩,戰機就已經呼嘯而過,只留下一道白色的尾跡。
“傳令下去,全軍出擊。”
已經趕赴前線的天養智,站在邊境線上的指揮部裡,放下望遠鏡。
“第一波空軍轟炸已經撕開了他們的防線,現在是陸軍收割的時候了。”
“告訴各部隊,不要戀戰,不要停歇,以最快的速度向猴子國腹地推進。”
天養智轉過身,目光落在那張巨大的電子地圖上。
“是,司令!”
參謀立正應道,轉身衝向通訊臺。
數十萬大軍,同時越過邊境線。
坦克在前,裝甲車居中,步兵在後,火炮在更後方提供火力支援。
這支鋼鐵洪流,如同一條巨蟒,蜿蜒在山谷之間,向著猴子國的腹地疾馳。
猴子國邊境線上的防守部隊,根本沒有任何準備。
黎勇奪取政權後的第一週,大部分主力部隊,都投在了高棉國方向。
那些在邊境線上與龍耀聯邦對峙的部隊,要麼被抽調去攻打高棉國了,要麼就是二線守備部隊,老弱病殘,裝備陳舊。
面對龍耀聯邦東線兵團的鋼鐵洪流,根本不堪一擊。
“快跑!龍耀聯邦打過來了!”
邊境哨所裡計程車兵們,看到遠處那一片黑壓壓的坦克群,丟下武器,轉身就跑。
有人跳上軍車,一溜煙消失在公路盡頭。
有人鑽進樹林,連滾帶爬地往裡跑。
還有人根本跑不動,乾脆跪在地上,雙手抱頭,瑟瑟發抖。
坦克的履帶從他們身邊碾過,塵土飛揚,遮天蔽日。
“報告司令,先頭部隊已經越過邊境線三十公里,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
“敵人要麼跑了,要麼投降了。”
一名軍官站在天養智面前,聲音洪亮的彙報道。
“繼續推進,不要停。”
“天黑之前,我要看到先頭部隊越過湄公河。”
天養智站在地圖前,手指在猴子國境內的那條藍色河流上劃了一道線。
“是,司令!”
軍官立正應道,轉身衝向通訊臺。
訊息傳到猴子國首都,黎勇正在王宮裡慶祝吞併高棉國的勝利。
“甚麼?龍耀聯邦打過來了?”
黎勇放下酒杯,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是的,總統先生。”
“他們的空軍炸了我們的部隊,陸軍已經越過邊境線,正在向腹地推進。”
“先頭部隊,已經越過邊境線三十公里了。”
參謀長站在他面前,臉色灰白。
“三十公里?”
“你們是幹甚麼吃的?”
“邊境線上不是有守軍嗎?”
“三個師,連一天都擋不住?”
黎勇猛地站起身,將酒杯摔在地上。
紅色的酒液濺在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像一攤攤觸目驚心的血跡。
“總統先生,我們的主力部隊都在高棉國,邊境線上只有二線守備部隊。”
“他們……他們根本不是龍耀聯邦的對手。”
參謀長低下頭,不敢與黎勇對視。
“主力部隊?調回來!立刻調回來!”
黎勇拍著桌子,聲嘶力竭地喊道。
“總統先生,如果現在把主力部隊從高棉國調回來,那邊剛打下來的地盤……”
參謀長有些遲疑。
“地盤?命都快沒了,還要甚麼地盤?”
“傳令下去,所有部隊,全部回撤,在首都外圍組織防線。”
“告訴兄弟們,龍耀聯邦要打,我們就陪他們打。”
“猴子國,不是好欺負的!”
黎勇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
傍晚時分,龍耀聯邦的先頭部隊,如期抵達湄公河西岸。
河對岸,是猴子國中部重鎮——沙灣那吉。
只要拿下沙灣那吉,再往南就是一馬平川的湄公河平原。
那裡有猴子國最富庶的農業區,最密集的人口,最重要的工業城市。
“傳令下去,架浮橋,過河。”
天養智站在西岸的高地上,手中的望遠鏡對準了河對岸那座若隱若現的城市。
“司令,天快黑了,要不要等明天再……”
一名軍官有些遲疑。
“不等,連夜過河。”
“黎勇正在從高棉國調兵,如果我們等到明天,他的主力部隊就回來了。”
“到時候,再想過河就難了。”
天養智搖搖頭,語氣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