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耀聯邦首府,元首府。
葉遠站在窗前,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會客廳裡的交鋒,此刻已經傳遍了整個世界。
有人等著看龍耀聯邦的笑話。
有人等著看約翰牛國和高盧雞如何收場。
還有更多的人在觀望,等著這場博弈的結果。
但他不急。
急的是那兩國。
他們的艦隊在那片海域漂著,每天燒掉的油錢就是天文數字。
而龍耀聯邦的勘探船,已經在島上紮下了根。
“元首,陳遠航發來最新訊息。”
雷娜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剛列印出來的檔案。
“說。”
葉遠轉過身,走回辦公桌後坐下。
“另外兩座島嶼上也發現了石碑,記錄的內容與第一座島大致相同。”
“此外,考古隊還在島上發現了一些建築遺蹟,初步判斷是當時船隊修建的簡易碼頭和補給站。”
“陳院長說,這些遺蹟足以證明,鄭和船隊曾多次在這些島嶼停泊、休整,甚至進行過一定規模的建設和開發。”
雷娜說著,就將檔案遞到葉遠面前。
葉遠接過來,翻開來看。
照片裡,幾塊已經坍塌的石牆,靜靜地躺在灌木叢中。
石牆上長滿了青苔和藤蔓,但依稀可以辨認出人工雕鑿的痕跡。
“六百多年前……”
葉遠喃喃重複著這個數字,手指輕輕撫過照片。
“告訴陳遠航,把這些遺蹟保護好,全部登記造冊。”
“另外,讓他組織人手,對三座島嶼進行全面勘探,繪製詳細的地形圖。”
“我要知道這些島上,到底還有甚麼。”
葉遠合上檔案,語氣不容置疑。
“是,元首。”
雷娜點頭應道。
“還有,約翰牛國和高盧雞那邊有甚麼新動靜?”
葉遠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漸漸亮起的城市燈火上。
“他們的外交部門,正在私下接觸其他國家,試圖爭取更多的支援。”
“但從目前反饋的情況來看,效果不太理想。”
“鷹醬國明確表示,不介入此事。”
“漢斯貓國保持沉默。”
“毛熊國倒是發了一份宣告,說希望各方透過和平談判解決爭端,但沒有明確支援任何一方。”
雷娜翻開手中的資料夾,快速彙報著。
“和平談判?”
“說得輕巧。”
“他們怎麼不說,讓約翰牛國和高盧雞把那幾艘軍艦撤走?”
葉遠冷笑一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對了,戴勝鳥國那邊有沒有動靜?”
放下茶杯後,葉遠又繼續問道。
“沒有。”
“自從上次聯合國安理會上的事情之後,他們一直很安靜。”
“我們的情報顯示,他們正在內部整頓,短期內恐怕不會有大的動作。”
雷娜搖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
“整頓?”
“他們那攤子爛事,整頓十年也整不明白。”
“不用管他們,讓他們自己折騰去。”
“眼下最重要的,是那片海域。”
葉遠站起身,走到牆上的地圖前。
“告訴龍敖,把那片海域給我看死了。”
“必要的時候,可以組織一場軍事演習。”
“就當著那兩國的面,給我狠狠的秀一秀肌肉。”
葉遠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是,元首。”
雷娜立正應道,轉身快步離去。
......
接下來的幾天,龍耀聯邦的勘探船和海軍艦隊,在那片海域展開了密集的行動。
三座島嶼的地形圖,很快就被繪製了出來。
除了石碑和建築遺蹟,考古隊還在島上發現了不少文物。
有瓷器碎片,有銅錢,還有幾件鏽蝕嚴重的鐵器。
經初步鑑定,這些文物的年代,與鄭和船隊的活動時期吻合。
“元首,這是陳遠航發回來的最新報告。”
雷娜將一份厚厚的檔案,放到葉遠的辦公桌上。
葉遠接過來,翻開來看。
第一頁,是三座島嶼的航拍照片。
從空中俯瞰,三座島嶼呈品字形分佈,中間圍著一片面積不小的瀉湖。
瀉湖的水面很平靜,呈深藍色,看上去很深。
“這個瀉湖,可以修建港口。”
葉遠指著照片,抬起頭看向雷娜說道。
“陳院長也是這麼說的。”
“他還說,如果在這裡修建港口,可以停泊萬噸級的艦船。”
“而且,瀉湖的入口處水深足夠,不需要大規模疏浚。”
雷娜點點頭,附和道。
“好,讓他把瀉湖的水文資料,詳細測量一下。”
“另外,讓他選幾個適合修建機場的位置。”
“我要在這三座島上,建一個海空一體的綜合軍事基地。”
葉遠合上報告,而後語氣很是堅定的說道。
“元首,如果在這裡建軍事基地,那約翰牛國和高盧雞那邊......”
聽到還要搞這些,雷娜就有些遲疑的說道。
倒不是雷娜畏懼戰爭,而是她覺得當下還是先把海域、島嶼吃到嘴裡為好。
“他們?”
“讓他們鬧去。”
“等我們的基地建好了,他們想鬧也鬧不起來了。”
葉遠擺擺手,毫不在意。
“對了,資源方面勘察了嗎?”
想到那麼大的三座島嶼,肯定也有一些資源可以開發,葉遠就又看向雷娜問道。
“沒呢!”
“儀器、裝置、能源勘探隊,都還沒運送到那裡。”
雷娜搖搖頭,而後回答道。
......
與此同時,倫敦和巴黎。
約翰牛國首相和高盧雞總統,正在透過加密電話,進行緊急磋商。
“龍耀聯邦的動作太快了,我們必須採取更加強硬的措施。”
約翰牛國首相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
“強硬?怎麼強硬?”
“派軍艦跟他們打?”
“我們的艦隊還在路上,他們就能把我們給炸沉了。”
高盧雞總統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
“那你說怎麼辦?”
“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們把那些島嶼吞下去?”
約翰牛國首相的語氣,開始變得不耐煩了。
“當然不是!”
“但我們不能硬來。”
“畢竟,在國際法上,我們站不住腳。”
“要是我們再來硬的,那我們就更站不住腳了。”
高盧雞總統嘆了口氣,而後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