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龍耀聯邦軍隊的撤離,僧伽羅國首都的硝煙終於漸漸散去。
維克拉馬辛哈站在總統府的廢墟前,看著這座飽經戰火的城市,心中百感交集。
三天後,在龍耀聯邦的暗中支援下,維克拉馬辛哈正式宣誓就任僧伽羅國新一任總統。
就職典禮很簡單,甚至有些寒酸。
但維克拉馬辛哈知道,真正的力量,不在這些表面的排場上。
就職當天,他簽署的第一道總統令,就是與龍耀聯邦簽訂《友好合作條約》。
條約內容,與當初高山國、森林國、黃麻國如出一轍。
開放港口,允許駐軍,外交軍事保持一致。
訊息傳出,整個東南亞再次震動。
那些還在觀望的小國,終於徹底看清了形勢。
龍耀聯邦,已經是東南亞無可爭議的霸主。
而那個叫葉遠的男人,正一步步將整個地區,納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
龍耀聯邦首府,元首府。
葉遠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夕陽,嘴角浮現出淡淡的笑容。
“元首,維克拉馬辛哈那邊傳來訊息,條約已經正式生效。”
“我們的艦隊,明天就可以進駐僧伽羅國港口。”
雷娜站在他身後,輕聲彙報著。
“知道了。”
葉遠點點頭,目光依舊望著遠方。
“對了,白象國那邊有甚麼動靜?”
片刻後,葉遠才轉過身問道。
“他們還在亂。”
“前線部隊損失慘重,二十萬大軍逃回去的不到一半。”
“國內激進派和穩健派徹底撕破了臉,據說國會里都動了手。”
“一號被逼著公開道歉,但沒甚麼用,民怨沸騰。”
雷娜快速彙報道,眼中帶著一絲嘲諷。
“戴勝鳥國呢?”
葉遠聞言笑了笑,而後又再次問道。
“他們……安靜得很。”
“艦隊撤走後,一直待在港口裡沒出來。”
“總統府那邊也沒有任何宣告,彷彿甚麼都沒發生過。”
雷娜搖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
“安靜?”
葉遠聞言,不由得笑了。
“他們不是安靜,是在想辦法。”
“等著吧,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葉遠走回辦公桌後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那我們接下來……”
雷娜試探著問道。
“接下來?”
“接下來,當然是繼續發展,繼續壯大。”
“告訴龍敖,造艦計劃不能停,還要加快。”
“告訴天養智,繼續練兵,隨時準備應對新的挑戰。”
“告訴教授,新型武器研發要提速,我們要始終保持技術優勢。”
“至於戴勝鳥國……讓情報部門盯緊他們,任何風吹草動都不能放過。”
葉遠放下茶杯,語氣平靜卻堅定。
“是,元首。”
雷娜點頭應道。
……
傍晚,葉遠回到莊園。
一進門,就聽到客廳裡傳來孩子們的歡笑聲。
他循聲望去,只見楊桃正陪著幾個孩子在玩積木。
最小的葉宇軒,已經能扶著沙發站起來了,正咿咿呀呀地叫著甚麼。
另一邊,秦施靠在沙發上,肚子已經明顯隆起。
“爸爸回來了!”
葉南希第一個發現葉遠。
只見她立刻丟掉積木,跌跌撞撞的朝著葉遠跑過來。
“哎喲,我的小寶貝!”
葉遠笑著蹲下,一如既往的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葉南琛和葉南笙雖然也想要抱抱,但想到媽媽們說的話,他們最終還是忍耐下來了。
只是巴巴的看著妹妹被抱著。
“你就慣著你女兒吧!”
“等哪天你把她慣壞了,你就知道後悔了。”
楊桃看到女兒又要葉遠抱抱,而葉遠依舊如往日裡那般疼愛,就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沒事,女兒多疼一點是應該的。”
葉遠搖搖頭,抱著葉南希就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
聽到葉遠如此說,楊桃也懶得再多說甚麼了。
“這兩天做了檢查了沒?”
而葉遠則是看了一眼秦施,而後一如往常的關心了一句。
“做了。”
“醫生說繼續保持即可,其他的不需要太過在意。”
秦施聞言,朝著葉遠笑了笑。
接著,手輕輕撫摸著隆起的肚子,對著葉遠回答道。
“紅豆那邊有訊息嗎?”
葉遠想起許紅豆回去,已經有好些天了,便開口問了一句。
“有,今天剛透過電話。”
“老家的事處理得差不多了,再過幾天就能回來。”
陳南星聽到葉遠的詢問,就在一旁回答道。
“那就好。”
葉遠點點頭,放下心來。
夜幕降臨,莊園裡的燈光次第亮起。
飯後,葉遠坐在書房的窗邊,看著窗外繁星點點的夜空。
腦海中回想著,這些天發生的事情。
……
與此同時,遠在千里之外的白象國首都,氣氛卻截然不同。
國會大廈裡,激烈的爭吵還在繼續。
激進派和穩健派的議員們,指著對方的鼻子破口大罵。
罵到激動之處,更是大打出手。
白象國一號坐在主位上,看著眼前亂糟糟的場景,臉色鐵青。
他知道,自己這個一號,已經做到頭了。
不管這次風波如何收場,他都會被釘在恥辱柱上。
那個男人,只用了幾步棋,就把他逼到了絕路。
“葉遠……”
想到這裡,白象國一號喃喃自語著,眼中也滿是不甘和恐懼。
而在更遠的中東,戴勝鳥國總統府裡,同樣是一片愁雲慘淡。
總統坐在辦公桌後,看著面前那份關於僧伽羅國的最新情報,臉色陰沉得可怕。
“又是龍耀聯邦,又是葉遠……”
戴勝鳥國總統聲音沙啞的唸叨著,話語之間更是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和憤怒。
以至於阿爾法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他知道,這一次,戴勝鳥國輸得,比以往還要徹底。
不僅輸掉了在東南亞最後一點影響力,還讓全世界看到了他們戴勝鳥國的軟弱無能。
龍耀聯邦只是派出了艦隊,連一發炮彈都沒有打出去,他們戴勝鳥國的海軍,就灰溜溜的撤離了。
這樣的結果,實在是太丟人了。
“總統先生,我們接下來……”
一旁的新任首席智囊哈克斯,看到戴勝鳥國一號如此憤怒,就小心翼翼的問道。
然而戴勝鳥國總統卻沒有回答。
他只是緩緩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良久,才聽到一聲疲憊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