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有埋伏!”
一名士兵驚恐地大喊。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一顆子彈就精準地穿透了他的眉心。
老A特種大隊的戰士們,如同鬼魅般從四面八方湧出。
他們身穿叢林迷彩,臉上塗著油彩,手中的槍械不斷噴射著火舌。
“不要慌!組織防禦!”
指揮官聲嘶力竭地大喊著。
但這些白象國的雜牌軍,本就是臨時拼湊起來的烏合之眾。
面對老A特種大隊這種精銳中的精銳,他們甚至連像樣的抵抗都組織不起來。
“投降!我們投降!”
有人率先扔掉手中的武器,跪地求饒。
這一舉動如同多米諾骨牌一般,迅速傳染了整個隊伍。
越來越多計程車兵扔掉武器,跪在地上,雙手抱頭。
指揮官看著眼前這一幕,眼中滿是絕望。
他知道,自己完了。
“繳槍不殺!”
袁朗從隱蔽處走出來,冷冷地看著這些跪地求饒的俘虜。
他的身後,老A特種大隊的戰士們迅速上前,將俘虜們繳械,集中看管。
“報告大隊長,此戰擊斃敵軍三百餘人,俘虜四萬八千餘人,我軍零傷亡!”
一名中尉跑過來,興奮地向袁朗彙報戰果。
“零傷亡?”
袁朗聞言,嘴角微微上揚。
“不錯,給兄弟們記一功。”
他拍了拍那名中尉的肩膀,眼中滿是欣慰。
與此同時,高山國首都內,頌帕善也收到了前線傳來的捷報。
“將軍,白象國的‘志願兵團’被全殲了!”
“四萬八千多人,全部成了俘虜!”
一名軍官衝進指揮部,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興奮。
“甚麼?全殲?”
頌帕善聞言,也愣住了。
他知道龍耀聯邦會出手,但沒想到會這麼快,這麼狠。
“龍耀聯邦……果然名不虛傳。”
頌帕善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敬畏。
他心中暗自慶幸,自己選擇了跟龍耀聯邦合作,而不是成為他們的敵人。
同樣的場景,也在森林國和黃麻國境內上演。
萍美和哈桑收到訊息後,同樣震驚不已。
他們知道,有了龍耀聯邦這個強大的後盾,他們復國的希望,已經近在眼前。
訊息傳回龍耀聯邦元首府,葉遠正悠閒地品著茶。
“元首,袁朗那邊傳來訊息。”
“白象國的‘志願兵團’被全殲,俘虜四萬八千餘人,我軍零傷亡。”
雷娜站在葉遠面前,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笑意。
“零傷亡?”
“袁朗這小子,幹得不錯。”
葉遠放下茶杯,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對了,那些俘虜怎麼處理?”
雷娜問道。
“俘虜?”
葉遠想了想,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給白象國送回去,讓他們自己處理。”
“順便告訴他們,這次是警告。”
“下次再派兵來,就不是俘虜這麼簡單了。”
葉遠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
“是,元首。”
雷娜領命後,立刻開始安排。
幾天後,四萬八千多名白象國俘虜,被龍耀聯邦用卡車送到了白象國邊境。
他們一個個衣衫襤褸,灰頭土臉,哪還有半點“志願兵團”的樣子。
邊境線上,白象國的邊防軍看著這一幕,一個個目瞪口呆。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支號稱五萬人的“精銳部隊”,會以這種方式回來。
訊息傳回白象國首都,政府高層們再次陷入了沉默。
白象國一號坐在會議室裡,看著面前那份關於俘虜的報告,臉色鐵青。
“龍耀聯邦……這是在打我們的臉啊!”
他咬著牙,眼中滿是憤怒,卻又無可奈何。
“一號,我們現在怎麼辦?”
一名官員小心翼翼地問道。
“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通知下去,加強邊境防禦,最近……最近不要再招惹龍耀聯邦了。”
白象國一號嘆了口氣,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知道,在龍耀聯邦面前,白象國已經徹底失去了對抗的資格。
與此同時,高山國、森林國、黃麻國境內的局勢,也在迅速好轉。
頌帕善、萍美、哈桑三人,在龍耀聯邦的支援下,迅速控制了三國全境。
他們開始組建臨時政府,恢復社會秩序,安撫民眾情緒。
那些曾經欺壓百姓的復國組織成員,被抓捕後公開審判。
一個個罪大惡極者,被當眾處決,民眾無不拍手稱快。
“頌帕善將軍萬歲!”
“萍美女士萬歲!”
“哈桑將軍萬歲!”
類似的歡呼聲,在三國境內此起彼伏。
民眾們把這些救國者,當成了真正的英雄,當成了救世主。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這些救國者背後,站著一個更強大的身影——龍耀聯邦,葉遠。
而在戴勝鳥國,總統府內的氣氛卻降到了冰點。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戴勝鳥國總統憤怒地砸碎了桌上所有能砸的東西。
“五萬人的軍隊,就這麼被全殲了?”
“那兩國復國組織,就這麼被打垮了?”
“我們投入了這麼多資源,難道就這麼打水漂了?”
他紅著眼,如同一頭暴怒的野獸。
阿爾法站在一旁,噤若寒蟬。
他知道,這次失敗,對戴勝鳥國的打擊有多大。
“總統先生,我們現在……”
阿爾法小心翼翼地開口,想要說些甚麼。
“現在?”
“現在還能怎麼辦?”
“難道讓我們親自下場,跟龍耀聯邦開戰嗎?”
戴勝鳥國總統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阿爾法。
“不……不是這個意思。”
阿爾法被嚇得後退一步,額頭冷汗直冒。
“那你是甚麼意思?”
戴勝鳥國總統冷冷地問道。
“我……我的意思是,我們或許可以暫時收手。”
“龍耀聯邦現在勢頭正盛,硬碰硬對我們不利。”
“不如先儲存實力,等以後有機會再說。”
阿爾法硬著頭皮,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戴勝鳥國總統聞言,沉默了許久。
最終,他無力地坐回椅子上,擺了擺手。
“下去吧。”
“讓我一個人靜靜。”
阿爾法如蒙大赦,連忙躬身退出了辦公室。
走出辦公室的那一刻,他長長地鬆了口氣。
他知道,這次雖然失敗了,但至少,命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