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個時候,天養生和天養義帶著人,瞬間從暗處衝了出來。
他們身形如電,瞬間與那些黑衣人交上了手。
一時之間,槍聲大作。
短短几個呼吸,剛剛還站立在那裡的羅圈腿們,此刻全都胸口、眉心中彈的倒在了地上。
血腥味瞬間瀰漫在空氣裡,直讓三個女人情不自禁的皺起了眉頭。
好在她們見多了血腥,沒有像普通女人那樣發出尖叫聲。
否則這會兒,肯定得鬧哄哄的。
沒多久,那個為首蒙著半張臉的男人,就被天養生扭斷四肢帶到了葉遠面前。
“說吧!”
“是誰指使你們的,他又在哪裡等著我。”
看著面前地上如同死狗一樣的蒙面男,葉遠直接就冷著臉的問道。
然而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陣警笛聲。
葉遠看向伊萬卡等人,而他們全都朝著葉遠搖了搖頭。
很顯然,她們並未報警。
既然如此,那必然是山下會晤的後手。
很快,警察就趕到現場。
金卡作為主人,第一時間就立刻上前,向警察說明了情況。
那些警察聽完金卡的話後,像模像樣的在四周勘察了一番,就來到了葉遠的面前。
等到他們對葉遠等人形成了包圍圈,就直接拔槍對準了葉遠,以及葉遠的這些手下。
“立刻把武器放下,我懷疑你們涉嫌恐怖活動。”
“舉起雙手,讓我看到你們的雙手。”
“該死!不要讓我們等,我們的耐心很有限。”
為首的那名黑人警長,直接就把葉遠等人定義為了恐怖分子。
接著,就按照程式試圖逼迫葉遠等人反抗,或者堅持不放下武器。
“你確定你要這麼做?”
看到這黑人警長,想要設套把自己等人給幹掉,葉遠就冷著臉的看向他問道。
“法克!”
“不要用你的臭嘴,來威脅我們正義的行為。”
“我數三個數,若是你再不放下武器,我們將會採取必要的措施。”
黑人警長完全不買賬,此刻只想快速進入到程式,從而清空他們全部彈夾。
“天養生!”
“放下武器。”
已經猜到對方目的的葉遠,可不想給對方這個機會。
只見葉遠朝著天養生一個眼神,就說出了讓金卡等人很是詫異的話語。
唯一看懂葉遠要做甚麼的,是此刻一直保持沉默的伊萬卡。
聽到葉遠命令手下放下武器,黑人警長心裡著急了。
這要是放下武器,他還怎麼繼續下去。
只見他眉頭微微一皺,下一秒就眼前一亮的朝著其他人比劃了個手勢。
然而還不等他們行動,黑人警長以及那幾個警察,就全都眉心中彈的躺在了地上。
而就在這個時候,另外一行警車也來到了現場。
看到葉遠等人沒事,那名白人警長鬆了口氣。
幸好沒有鬧出大事情,否則他就要回家奶孩子了。
至於地上那些黑人警察,白人警長完全無視。
身為紅脖子的白人警長,可不認可甚麼黑人同事。
“葉先生,你們沒事吧?”
白人警長走上前,就很是關切的問道。
“我們沒事,多謝你們及時趕到。”
“並且,成功擊斃了這幾十個恐怖分子,以及跟恐怖分子聯合的黑警。”
“我會事後跟約翰遜市長,重點彙報今晚這個事情的。”
葉遠微微點頭,禮貌地回應道。
“這是我們的職責所在。”
白人警長聞言,立馬知道這是葉遠給他升職加薪的機會。
於是,他當即就認下了就是他帶隊乾的。
甚麼?
這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別鬧!
這些人就是恐怖分子。
而且,還是跟他們交戰了一個多小時,他們才辛苦解決的恐怖襲擊。
“葉先生,我叫亨特。”
“以後在這一片,要是遇到了事情,你隨時可以找我。”
“對了,您最近還是要小心一些比較好。”
“這些恐怖分子既然敢在公開場合動手,說不定還會做出更為瘋狂的事情來。”
想到自己即將要升職加薪,而且還是進入到約翰遜市長親信名單之中,白人警長的心情就別提多開心了。
接著,就自報了姓名,以及善意的提醒了兩句。
“我們會的,多謝提醒。”
聽到這番提醒,葉遠笑著點點頭。
說完,葉遠就帶著伊萬卡上了車。
除了天養生和天養義跟著上車,其餘的手下迅速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天養義將車子緩緩啟動後,就火速朝著莊園駛去。
“葉遠,這次的事情肯定是山下會晤搞的鬼。”
伊萬卡在車子開出一段距離後,才皺著眉頭的說道。
“嗯~ o(* ̄▽ ̄*)o”
“我已經猜出來了。”
“既然他敢對我動手,那就要做好承受後果的準備。”
葉遠聞言,先是點了點頭。
接著,眼中閃過一絲冷厲的說道。
“老闆,要不要我們現在就去找他,給他一個教訓?”
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天養生,聽到葉遠這話的第一時間,就回頭看向葉遠問道。
“不急,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們要先查清楚他的底細,看看他背後還有甚麼勢力在支援他。”
“要麼不出手,出手就要乾淨利落。”
“我可不想沒完沒了的麻煩找上門。”
葉遠聞言,立馬搖了搖頭。
接著,很是冷靜的說道。
而聽到葉遠這話的天養生,就不再繼續開口了。
回到莊園後,葉遠立刻讓雷娜開始調查山下會晤的背景,和他在鷹醬國的勢力分佈。
雷娜領命後,迅速投入到了調查工作中。
與此同時,山下會晤剛剛洗完澡。
還好他沖洗的及時,又及時的打了鎮靜劑。
否則剛剛就可能中招了。
想到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山下會晤的心中就又氣又惱。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起了電話。
“山下會晤,你這次的事情做得太魯莽了。”
電話一接通,那頭就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
“你是誰?”
“為甚麼要給我打電話?”
山下會晤聽到這個聲音,很是警惕的問道。
“怎麼?”
“你才離開我們小櫻花國幾天,就把老朋友的聲音給忘了。”
對面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陰惻惻的笑著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