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裡,葉遠繼續按照計劃,對寄生蟲勢力賭場的清理行動。
有了懂王的暗中支援,政府方面雖然有所動作。
但大多隻是雷聲大雨點小,並未對葉遠的行動,造成實質性的阻礙。
而天養義帶領的清理隊伍,也讓那些寄生蟲勢力,在鷹醬國的其他產業遭受重創。
許多隱藏在暗處的違法勾當被一一揭露。
然而,隨著葉遠的行動不斷深入,那些寄生蟲勢力也愈發瘋狂起來。
他們開始聯合一些極端組織,試圖對葉遠進行報復。
在拿下最後一家賭場的當天晚上,葉遠和伊萬卡正在一處安全的住所休息。
突然,警報聲大作,天養生迅速衝進房間。
“老闆,有不明勢力正在靠近,似乎來者不善。”
天養生很是嚴肅,整個人都緊繃著。
接著,對著葉遠說道。
“伊萬卡,你留在這裡,哪裡都不要去。”
“天養生,召集所有人,準備迎敵。”
葉遠眼神一冷,迅速站起身來。
“葉,你一定要小心。”
伊萬卡雖然心中擔憂,但也知道此時自己不能給葉遠添亂,只好緊緊握住葉遠的手。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葉遠微微一笑,輕輕吻了一下伊萬卡的額頭。
說完,葉遠便和天養生一起走出了房間。
來到外面,只見一群蒙面人,正四面八方的,拿著各種槍支,朝著他們的方向衝來。
“老闆,這些人看起來訓練有素,不像是普通的打手。”
看到這一幕的天養生,立即皺著眉頭說道。
“不管他們是誰,既然敢來,就別想活著離開。”
葉遠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狠厲。
幸好他早有準備,否則就這陣仗,誰來都得丟了小命。
“老闆,我們來了。”
就在這時,天養義也帶著人趕了過來。
“好,把這些人都給我拿下,我要知道他們背後是誰在指使。”
葉遠看到天養義他們的到來,心裡的勝算就更大了。
接著,就直接對他們下令。
一場激烈的戰鬥瞬間爆發。
葉遠的手下們,個個勇猛無比。
與那些蒙面人展開了殊死搏鬥,槍聲、爆炸聲不絕於耳。
葉遠就站在防彈窗那裡,冷靜的觀察著局勢。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外面那些敵人身上的時候,一個臉上紋著蛇形紋身的男人,突然進入到了別墅之中。
葉遠感知能力很強,幾乎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有一股殺意正悄悄朝著他靠近。
只見葉遠眼神一凝,側身一閃,就輕鬆躲過了對方的一槍。
然後,瞬間把槍擊中了他拿著槍的手。
同一時間,葉遠更是猛地起跳,而後一腳踢在蒙面人的胸口,將他踢飛了出去。
落地的瞬間,那人就氣絕而亡。
外面經過一番激烈的戰鬥,葉遠的手下們終於將那些人全部擊斃。
除了幾個僥倖活下來的,剩餘的基本被葉遠的人,清理到了一個冷藏集裝箱車裡。
“說,你們背後是誰在指使?”
葉遠走到一個倖存者跟前,冷冷的看著他問道。
那人咬著牙,一言不發。
“不說是吧,那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看到這麼硬氣,葉遠冷笑一聲。
只見葉遠一招手,天養義就蹲下身子,用匕首劃開那人被子彈擊中的地方。
接著,用匕首不斷的颳著裡面的骨頭。
為了防止他咬舌,天養義還貼心的卸了那人的下巴。
慘叫聲不絕於耳!
聽的直叫人起雞皮疙瘩。
“老闆,在其中一個人的身上,我發現了這個。”
就在這時,天養恩走了過來。
說著,天養恩遞給葉遠一個徽章。
“原來是你們,看來你們是真的活膩了。”
葉遠接過徽章,心中頓時明白了大概。
原來,這個徽章是協和會的標誌。
而這個組織與那些寄生蟲,是息息相關的。
“把他們帶下去,嚴加審問,一定要找出協和會的藏身之地。”
丟掉手中的徽章,葉遠直接就對天養義下令道。
經過一番審問,葉遠終於得知了,協和會的秘密基地。
原來,這些年他們一直都藏匿在鷹醬東海岸,一座遠離陸地的一座私人島嶼上面。
葉遠決定不再被動等待,而是主動出擊。
夜裡三點,天養義就帶著所有人手,秘密前往了這座私人島嶼。
為了圓滿完成這次突襲,天養七兄妹去了6個。
頂級安保小隊,更是去了14個。
總人數雖然不如協和會,但精銳和武器裝備,卻遠勝於那些人。
天養義作為帶隊的指揮官,他在抵達東海岸的當天,就讓人弄來了一些快艇。
不等天色完全黑下來,他們就乘坐一艘艘快艇,火速朝著那座島嶼趕去。
抵達後,天養義直接聯絡蕾娜,切斷島上的所有通訊裝置、網路。
等到蕾娜遠端完成任務,所有人全都三人一組的,從外圍逐個開始清點。
雖然過程沒有想象中的快,但好在穩妥安全。
在島上那些人意識到,可能出事的時候,他們的人已經所剩無幾了。
多年的培養,一朝結束。
是個人都不能接受。
但比起不能接受,他們更想活下去。
他們可不是那些死士。
別看他們口口聲聲說的好聽,願意為了復國而犧牲小我。
但真正心裡想的,則是我們是高貴的蟎蟲,有著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
沒必要為了不現實的事情,把小命給丟了。
“你們是甚麼人?”
看到自己已經被包圍,突圍已經不切實際後,這座基地的最高當權者,直接看向為首的天養義問道。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天養義的抬手。
“等等!”
“我願意花錢買命。”
“只要不殺我,我在瑞士銀行,有……”
看到這熟悉的一幕,那人意識到自己小命不保,急忙就很識時務的撲通一聲。
跪下的同時,還不忘誘惑天養義。
但很可惜,天養義根本不想聽。
隨著天養義手放下,一陣槍聲響徹這個有些潮溼的隧道。
“愚蠢!”
“你們賬戶上的錢,早就已經不在了。”
“活該被人當狗養了一輩子。”
等到所有活口,一個都不剩以後,天養義才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