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朝先和雷復轟雷厲風行,很快便安排好了後續事宜。
他們迅速召開了新聞釋出會。
在雷復轟的提議下,兩人的新聞釋出會選擇了合併。
畢竟,對外他們一直都是一體的。
新聞釋出會,如期舉行。
周朝先站在臺上,神情嚴肅而堅定。
“各位媒體朋友,以及灣灣的民眾們,近期關於我們的一些負面報道,完全是惡意汙衊。”
“是別有用心之人,為了破壞灣灣的發展,破壞我們為民眾謀福利的決心,而故意散佈的謠言。”
周朝先目光掃視全場,聲音洪亮地說道。
“沒錯!”
“眾所周知,我們一直以來,都秉持著為灣灣發展貢獻力量的初心,從未有過任何損害民眾利益的行為。”
“那些所謂的黑道過往,都只是有心之人的汙衊。”
“如今我們致力於為灣灣的政治、經濟、文化等各方面發展而努力,卻擋住了一些人的發財之路……”
雷復轟在一旁,也適時開口說道。
隨著兩人的話音落下,記者們開始紛紛提問。
面對這些記者提問,周朝先和雷復轟都一一耐心解答。
並且,拿出了許多證據,證明那些負面新聞的虛假性。
與此同時,松竹幫和三聯幫內部,也進行了權力交接。
周朝先將自己信任的心腹,推上了松竹幫幫主的位置。
雷復轟也同樣如此,把自己在幫派中培養的得力干將,扶上了三聯幫龍頭之位。
交接儀式在低調中進行,但訊息還是不脛而走。
然而,侯部長並不打算就此罷休。
他們見輿論攻勢,沒有達到預期效果,便開始策劃更激烈的行動。
在權力交接後的第三天下午,周朝先和雷復轟正在辦公室裡,商討下一步的發展計劃時,就突然接到了手下的彙報。
他們支援的一些公益專案現場,遭到了惡意破壞。
一些設施被砸毀,工作人員也受到了威脅。
“這肯定是侯部長那派人乾的,他們這是想從根源上破壞我們的形象,讓民眾對我們失望。”
雷復轟憤怒的一拍桌子,而後直接點出了幕後黑手。
“我們不能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這些公益專案,是我們拉近與民眾距離的重要途徑。”
“必須儘快修復設施,讓專案繼續進行下去。”
“同時,我們要加強安保措施,確保工作人員的安全。”
周朝先眉頭緊鎖,沉思片刻後說道。
聽到周朝先的話,雷復轟覺得很有道理。
於是,兩人立刻行動起來。
周朝先安排人,前去修復被破壞的設施。
而雷復轟則是聯絡安保公司,增加公益專案現場的安保人員。
雖說他們都有社團,完全可以不用來這一套。
但如今他們身份很敏感,明面上絕對不能和黑幫有太直接的聯絡。
所以,安保公司就成了最優選擇。
而葉遠這邊,也沒有閒著。
蕾娜在經過一番操作後,很快就收集了一些侯部長等人的貪汙腐敗罪證。
另外,還有侯部長以及他背後的老闆,還涉及很多起命案和非法活動。
這些證據一旦公佈出去,侯部長等人必將身敗名裂。
“我這裡有一些關於侯部長,以及他背後之人的重要證據。”
葉遠在蕾娜整理好了那些罪證後,就把兩人叫到了自己的面前。
然後,將收集到的資料,遞給周朝先和雷復轟。
兩人接過資料,仔細檢視後,臉上都露出驚喜的神情。
“葉先生,這些證據太關鍵了。”
“有了它們,我們就能徹底揭露侯部長的真面目了。”
“至於他背後的那個人,暫時我們還是別動他為好。”
“畢竟,他可是灣灣最高的那位。”
周朝先看完資料後,就很是興奮的說道。
只是在說到侯部長背後之人的時候,他畏懼了。
他沒想到,侯部長背後的那位,竟然真得是……
“朝先哥說得沒錯,但我們不能急於求成。”
“要選擇一個合適的時機,再去公佈這些證據。”
“只有這樣,才能達到最佳效果。”
“同時,才能一棍打死侯部長。”
聽完周朝先的話,雷復轟先是點了點頭。
接著,又很是冷靜的說出了,他自己的看法。
“你們說得對,我們要等待一個,能讓民眾最大程度關注,並且能讓他們無法反駁的時機。”
看到兩人都如此冷靜,沒有被憤怒的情緒左右,葉遠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就在他們等待時機的時候,侯部長等人又使出了新的手段。
侯部長直接讓人給馮敬宗寄去了,關於周朝先和雷復轟的黑材料。
收到黑材料的馮敬宗,第一時間就把調查局的一把手叫到跟前。
“這裡都是我昨晚收到的,你覺得真實性有多少?”
馮敬宗看到人已經到了,就直接把兩個檔案袋丟給對方。
“是關於周朝先和雷復轟的?”
身為調查局一把手,他都不用看這裡面的東西,也能猜到馮敬宗收到的東西,是出自於誰之手。
因為,這樣的檔案袋,只有那個部門才有。
眼下灣灣要說誰和誰鬥得最兇,那必然是侯部長和新晉的兩個議員了。
說來也是個奇怪事。
周朝先和雷復轟這樣的小角色,竟然能夠把侯部長逼到這份上。
而且,還三番五次逃出侯部長的絞殺。
這兩人背後,要是沒有大人物在支援,他打死也不信。
“嗯~ o(* ̄▽ ̄*)o”
“你覺得我們該站隊哪一邊?”
馮敬宗沒有否認,直接點點頭的承認了。
接著,問出了自己一直糾結的問題。
“我覺得我們哪邊都不沾最妙。”
調查局一把手皺了下眉頭,就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兩邊都不沾,那也就是兩邊都得罪。”
“這可不是甚麼好選擇。”
馮敬宗聞言,立馬搖了搖頭。
在她看來,不站隊看似保持中立,但其實是兩邊都給得罪了。
這可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我們部門有個年輕人,他叫方國輝。”
“這個年輕人敢打敢拼,只要我們把任務交代下去,他肯定會一根筋的查下去。”
“至於查到甚麼,要不要繼續下去,那是後面的事情。”
調查局一把手當然知道這個選擇不好。
但他已經想到了,補救這個選擇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