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遠心裡琢磨著,這周朝先若真和電影裡一樣,有野心又重情義,倒是個可塑之才。
要是能收為己用,對自己在灣灣的佈局大有好處。
但若他冥頑不靈,一心一條路走到黑,那也只能採取強硬手段將其剷除了。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周朝先舉辦賭局的賭場。
賭場外燈火通明,豪車雲集。
不少道上的人進進出出,熱鬧非凡。
葉遠等人剛下車,還未走到門口,就有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男子迎了上來。
“幾位,請問有邀請函嗎?”
男子態度還算客氣,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
“我們受周先生邀請,前來參加賭局。”
雷復轟上前一步,從懷裡掏出邀請函遞給男子說道。
“幾位,請跟我來。”
男子接過邀請函仔細檢視了一番,直到確定是真得邀請函無疑後,才微微點頭的側身做了個請手勢。
在男子的帶領下,葉遠等人走進了賭場。
賭場內部裝修得金碧輝煌,各種賭桌琳琅滿目。
大廳裡的賭客們,圍在賭桌旁,興奮地喊著、叫著,氣氛熱烈非凡。
葉遠環顧四周,很快就發現了周朝先的身影。
此時的周朝先,正坐在二樓圍欄邊上,與幾個身份不一般的人談笑風生著。
他身材高大魁梧,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但在這些人面前,卻多了幾分壓制和內斂。
僅憑這一點,葉遠就不免多看了那三個西裝男人,和一個身穿長裙的女人幾眼。
“葉遠,那就是周朝先。”
雷復轟看到葉遠停下腳步,朝著二樓看著,就順著葉遠的目光看了過去。
當他看到二樓的周朝先時,就輕輕碰了碰葉遠的胳膊,低聲給葉遠介紹了起來。
葉遠微微點頭,就打算收回目光。
然而就在這時,周朝先似乎察覺到了,葉遠等人的目光。
只見他緩緩轉過頭來,與葉遠的目光交匯在了一起。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周朝先微微一愣。
但隨即嘴角,就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雖他不認識葉遠,但雷復轟他是認識的。
能夠讓雷復轟作陪的男人,想來身份一定不簡單。
想到這裡,周朝先就對身旁三男一女說了一聲,就邁步朝著樓下葉遠等人走了過來。
“雷少,沒想到你還真賞光了,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
周朝先走到雷復轟面前,就帶著笑容的看著雷復轟說道。
話語中的挑釁,是個人都能聽得出來。
雷復轟的手下,剛要上前說些甚麼,就被雷復轟給擋了下來。
“怎麼會不來呢?”
“你搞這麼大場面,不就是明擺著,要給我們這些同道,一個消遣娛樂的地方嘛!”
“怎麼?”
“開啟門做生意,你還能不歡迎我們嗎?”
雷復轟絲毫不顯怒色,也是一臉微笑的看著周朝先說道。
周朝先被噎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在周朝先的心裡,雷公在世的時候,他或許會給三分面子。
畢竟,雷公三教九流認識的人不少。
要不是之前有人橫插一腳,雷公說不定就已經洗白自身了。
“雷少說笑了,我既然開啟門做生意,就不可能把客人往外趕。”
“今晚你可得好好玩,沒籌碼了儘管跟我手下說。”
想到雷公百密一疏,再想到自己即將也要開始衝刺,周朝先就哈哈一笑的說道。
‘艹’
聽到這話的雷復轟,心裡被噎得差點沒繃住。
這叫啥話?
是在說他賭術不行,今晚要輸個底朝天嗎?
不等雷復轟再開口,周朝先的目光就轉向了葉遠。
“這位朋友看著有些面生,不知是?”
只見周朝先上下打量了葉遠一番,而後才很是好奇的對葉遠問道。
“我叫葉遠,聽說你這裡新開了一家賭場,就特來見識見識。”
“畢竟,我也是開賭場的。”
葉遠微微一笑,沒有玩甚麼高冷,直接自報了家門。
周朝先聽到葉遠兩個字,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訝。
只要在江湖上混的,哪怕只是灰色地帶,也知道這個名字的含金量。
澳門賭王、世界賭術公認第一,這可不是葉遠自封的。
“哦?”
“原來是賭王大駕光臨,我這小小的賭場還真是蓬蓽生輝啊!”
“葉先生要不要下場玩兩把?”
不清楚葉遠來意的周朝先,覺得有必要試探一二。
所以,在回神的第一時間,就帶著一絲恭敬地笑著問道。
說話間,他還不忘朝著妻子崔妙香使了個眼色。
崔妙香和周朝先結婚多年,當然能夠看得懂周朝先這個眼神的意思。
隨即就匆匆忙忙離開,前去找周朝先請來坐鎮賭場的賭術高手。
“好啊,正有此意。”
葉遠心中暗喜,這正合他意,他正想借此機會試探一下週朝先的為人。
於是,他毫不猶豫就答應道。
周朝先微微點頭,而後帶著葉遠,就來到貴賓房。
賭桌上擺放著一摞嶄新的撲克牌,一盤樹膠透明的骰子,以及一副沒有拆開包裝的牌九。
“葉先生,我們玩點甚麼?”
周朝先看著葉遠,一副任由葉遠挑選的樣子,對著葉遠問道。
“就玩最簡單的梭哈吧!”
葉遠很是隨意的看了一眼賭桌,而後笑盈盈的看向周朝先說道。
“好,就梭哈。”
“賭注我們每人一個億,誰先輸完籌碼,誰就算輸了的那一方。”
“葉先生覺得如何?”
周朝先心裡雖然知道自己不是葉遠的對手,但為了給自家賭場的坐鎮高手爭取時間,還是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當然沒有問題!”
聽到周朝先的提議,葉遠絲毫不當回事的點了點頭。
接著,就拿出支票本,寫了一張支票,遞給了一旁的女侍者。
“不用那麼麻煩,我相信葉先生拿的出來一個億。”
“哪怕葉先生一分錢不掏,就憑葉先生這個賭王稱號,就值一個億。”
看到貴賓房的女侍者要接支票,周朝先就立馬開口制止了女侍者。
然後,笑盈盈的看著葉遠說道。
“規矩是規矩,我這個人最講規矩。”
然而葉遠並不想承情,直接就把支票遞給了女侍者。